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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话《骗经》

本文作者: 发布时间:2022-0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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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话<<骗经>>

内容简介

  骗经,又名“杜骗新书”(全名“鼎刻江湖历览杜骗新书”)、“防骗经”,总四卷二十四类八十八则。笔记小说,小型百科式骗子故事集,古代第一部以骗子、骗术为主题的著作。作者以剖析江湖骗术的原理、手法为入口,以杜绝欺诈现象为编撰目标,以时事为底本,以写实的手法,总汇五花八门的骗局、骗术,并在每则故事末附按语评论,具有史料价值,足以作为晚明社会之侧写;而作为一部兼具公案及世情特色的笔记小说,阅读的过程既让人警醒也饶有兴味。

作者简介
  张应俞,明万历年间人。

目录
一类 脱剥骗
二类 丢包骗
三类 换银骗
四类 诈哄骗
五类 伪交骗
六类 牙行骗
七类 引赌骗
八类 露财骗
九类 谋财骗
十类 盗劫骗
十一类 抢劫骗
十二类 在船骗
十三类 诗词骗
十四类 假银骗
十五类 衙役骗
十六类 婚娶骗
十七类 奸情骗
十八类 夫人骗
十九类 拐带骗
二十类 买学骗
二十一类 僧道骗
二十二类 炼丹骗
二十三类 法术骗
二十四类 引嫖骗

白话<<骗经>>

第一类 脱剥编局
  一、 假马脱缎
   江西有个叫陈庆的,常年贩马到南京承恩寺前的三山街去卖。有天,他弄到了一匹上好的银合马,值四十两白银。忽然路上遇到一人,打着光鲜好伞,穿着锦衣丽服翩然而来,到他跟前,伫足回顾,对着马不忍离去。到后来,终于问道:“这马卖多少钱?”
  陈庆答:“四十银。”
  那人爽快答应,“我买,但我要回家拿银票兑银子。”
  陈庆问:“去哪里?”那人说自己住在洪武门,于是陈庆让那人骑上银合马,自己也骑上另一匹马跟在他后面。
  走到半道,那人见一绸缎铺,旋即下马,把伞放在边上的酒坊边,叮嘱陈庆说:“你代我看住伞,等我买两匹绸缎,一会就跟你同去。”陈庆想:“此人想必是富人,马想必卖得成了。”
  那人进到绸缎铺子里,故意与店家讨价还价,店家最后不胜其烦,说他不懂货,于是那人说:“我拿去给一个懂行的人看,马上来定价格。”
  绸缎老板说:“有这样的好货,凭你给谁看去!但不可走远。”
  那人说:“我有马跟同伴在,你怕什么?”于是拿着绸缎,出去而去。店家马跟他的同伴都在,便也非常放心。
  陈庆等到中午,仍然不见他来,晓得那人是个骗子,于是把他的伞丢在酒坊,骑上自己的银合马,手里牵着另一匹准备回店。绸缎铺老板急忙奔上前,扯住陈庆,不放他走:“你的同伴拿了我的绸缎,你想跑到哪里去?”
  陈庆说:“谁是我同伴?”
  店家说:“刚才跟你一起骑马来的那个啊,你装什么装?一定要跟你讨还绸缎!”
  陈庆答道:“那个不知道是哪里的鸟人,只是问我买马,叫我跟他到家里去拿银子,所以跟他一起来。他说到你店里买绸缎,一会儿跟我一起回家取银子。我等他很久了,他不来,所以我骑马回店。你缠着我干嘛?”
  绸缎铺老板恨恨道:“若不是你们一伴,怎么叫你看他的伞跟马?我因为你跟马在,所以才把绸布给他。你想装什么都不知道骗我的绸缎去么?!”两个就此争吵不休,最后终于扭打至应天府衙门去理论。绸缎铺老板把前面的情况详细告知官府,而陈庆辩称“我是江西人,贩马为生,常年在三山街翁春店卖马,何尝做过骗子?只是因为遇到一个人,问我买马,要我跟他去家里拿银子,所以才一起走的。他中途下马,拿了人家的绸缎,我也不知道,怎么能说我是骗子的同伙呢?”
  府尹沉吟片刻,道:“不必多说,拘传陈庆住宿的旅店老板来,一问便知。”
  客店老板来,陈述说陈庆常年贩马,住在他店里,是老实本分的人。绸缎铺老板依然忿忿:“既是老实本分的人,如何代那个骗子看伞跟马?这是我亲耳听到的,他也应承下来的!”
  府尹说:“那个人走的时候,伞拿去了没有?”
  绸缎店老板说:“没有拿去。”府尹于是判决:“这人真是一个骗子了。想要骗你的绸缎,却借故买马,以陈庆为人质。用他人的马,赚你的绸缎,这是假道灭虢的计策啊。你自己被骗,与陈庆有什么关系呢?”
  于是连把两人都赶出了府衙,连笔录都不做了。
  
  二、 先寄银而后拐逃
   通州有一个叫苏广的,跟儿子贩松江的棉布去福建卖。等布贩完,银子到手,回到半道上的时候,遇到一个叫纪胜的人,自称是跟他们一个府但不同县的人,说的话都是一个音,也是在福建卖布回来。纪胜是刚出道的生意人,路上把苏广认作乡亲,见苏广的本大财厚,于是把自己的二十多两银子寄放在苏广的箱子里。一路上小心殷勤,真象是同伴一般。
  慢慢日子久了,纪胜见财起意。一天晚上,佯称腹泻,一连开门进进出出数次。他不知道苏广是个老甲鱼,看他不停地进出,已经怀疑这里面有问题了,而且这个人来历不明,心下暗暗思忖“他虽有二十余两银子寄放在我这里,但今年晚上,他好象起了歹意。”乘他出去的时候,悄悄起来,把自己的跟纪胜的银子加上体面的衣服,都藏在别的包袱里,放在自己身边,几件旧衣服包了几片砖石放在原来的箱子里,然后装做仍然熟睡中。纪胜看苏广父子都睡去,于是将他和箱子连夜挑走。苏广在床上听到他的动静,出门后再没有回来,暗自叹息道:“果然不是好人啊。不是我,这回被他把东西骗去了。”
  第二天,苏广起床,故意对失窃银两大吃一惊,与旅店店家扭打,说店家伙同贼人,盗取银两。他的儿子不知道父亲的计策,尤其对店家暴殴不已,等苏广悄悄跟他说明情况,他才住手。早饭后,苏广对店家说:“我去县里告状,若是逮到那家伙,你来作证,不然的话,我一定要跟你讨还银子。”然后带着儿子从小路偷偷回乡去了。
  纪胜还很庆幸偷得了银子,傻乎乎地走出去已经快百里地了,才想起打开箱子看看,里面却是砖石跟旧衣服。跺脚大骂,于是仍然回到原来的旅店里,却被店主扭打一场,大骂道:“你这贼!偷人银子,反而连累我!”用绳子系住他的脖子,要把他送官追究。纪胜只得把实情说出,恳请店家宽宥。
  这时,苏广已经走出有数日了,哪里还追得上?白白损失二十余两银子,只能自己悔恨不已了。
  
 三、 明骗贩猪
  福建建阳人邓招宝,以挑脚贩卖为生。一天,贩了四只小猪到崇安、大安去卖。走到马安岭上,遇到一人问他买猪。邓想,此地山路偏僻,没有人往来,有人家的地方都还远着,为何此人在路上买猪?心存疑问,于是问他住在哪里。
  那人说,就是前面的马安坪。
  邓招宝于是说:“如果要买,我跟你去家里吧。”那人回答道:“我要去县里呢。你拿猪出来给我看,如果合我的意,谈好了价格才好回家拿银子,不然,白白浪费时间。”听上去此话颇合理,邓招宝于是拿了一只猪给他。他接过去,捏住猪尾放在地上细看,接着故意放手,猪立刻跑了,这时他佯做惊恐状:“不好,不好!”即忙上前赶捉————其实却是驱赶。邓见猪跑远,出力奔跑前往追赶,不知道这已经中了他的计了。那人见邓追猪,离开笼子已经二三百步了,马上从笼里出一只猪,又把其它两只猪笼踢倒,里面的猪都跑了出去,并且大声地说:“多谢你,你慢慢抓啊!”
  邓招宝想要去追赶那人,三只猪却逃在笼外,怕顾此失彼,何况这人已经走了很远了,只好咒骂一场。所幸的是,那三只猪都抓住了,仍旧关在笼里,忿恨地离去了。

 四、 遇里长反脱茶壶
   赵通,延平府南平县人。家里世代积善,家境富裕,当了一个里长。他所辖有一个叫钱一的人,聪明是相当的聪明,但不好好做事,每日只是吃酒赌钱嫖妓,后来家业萧条,无处栖身,只好逃在外地。赵通也不知道他在哪里。
   某日,赵通带仆人去杭州做生意,经过浦城,在凉亭里休息,正好就看到了钱一。赵通骂道:“你这奴才,跑到外面几年,不交税,不纳钱粮,是什么道理?今天我看你还有什么话说。”
  赵一被骂,心有不甘,当时生出一计,向前赔笑道:“我屡次想回家,把所欠的银两送与里长,怎奈我家欠人的财物太多,难以抵债,所以不敢回。今天正巧遇到里长,象从天而降一样,怎么还敢再推辞还债的责任?况且这几年托里长的福,在西关码头开店,家里稍稍宽裕。刚娶了同乡的徐某的小妾为妻,被人欺负了,我孤身在外的一个人,举目无亲,奈何不了他,今天有幸遇到里长,总算有人为我作主了。里长要去杭州,要从我家门口经过,请到我家暂时歇息,我会把欠银算清补上,另外烦请里长为我作主。”赵通听了这话,暗自庆幸:“今天得了这银子,可算作去杭州的路费了,真可谓是出门招财啊。”于是跟他一起前往。
  到了一家酒店门口,钱一说:“里长起得早,走了这半天,肚子饿了吧?去这家店打点酒润润嗓子吧。”赵答应了。于是到了店里,吩咐店家烫酒、切盘豆腐上来给赵,并且问店家:“这里有红酒跟猪肉么卖么?”店家答:“前面那家杂店里酒跟肉都有。”钱一于是跟店家借了酒壶跟秤,然后照着那家店的方向,拐弯抹角地潜逃而去。
  赵通与仆人吃酒,一壶酒都快喝完了,还不见钱一回来,于是对仆人说:“钱一去了这么久还不回来,莫非在那边与人争斗?不然的话,此时应该回来了。你去看下吧。”
  仆人去了,回来禀告说那家店里并无钱一。想去找他吧,又不知他何处而去,只得算帐走人。店主收了银子,索还壶跟秤,赵通发怒道:“酒是我吃的,给钱就给钱了。壶跟秤是你自己给他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店主说:“人跟你一起来的,你在我店饮酒,所以把壶跟秤借他。不然,我认得哪个是钱一?”你一言我一语的,争吵起来。众人来劝,问清楚始末,知道这人骗里长进店,还骗了店主的壶跟秤去,于是大笑:“虽然错在店家,你还是赔他也罢!”
  赵通不得已赔了钱,气愤而去。
  
  ―――――――――――
  五、 乘闹明窃店中布
  吴胜理,徽州府休宁人,在苏州开店,收购各式各样的花布,同行中生意做得最大,四
  面八方来的客人极多,每天有几十两银子的交易,外面是铺子,里边是仓库。
  某日,有几帮客户凑在一起买布,都在内堂对帐。有人乘他们在里面嘈杂,也在柜台上叫着要买布。吴胜理出来,跟他施礼,奉茶毕,安排他在外面稍微坐会,然后仍然进内堂与客商对帐。那人乘其铺面无人,假装拱手作揖辞别的样子,慢慢靠近铺子边,拿了一匹布,扛在肩上,慢慢走开。虽然对面铺子里有人,也不觉得他是个小偷。
  后来内堂里面的客商交易完毕,吴胜理送他们出来,发现铺上少了一匹上等布,因此问对面铺子里的人:“是谁拿了我铺子里的布?”
  对面的人回答说:“是你店里后来的那个客人,还跟你拱手道别的么,然后才把布拿走的,大家都看到的,你为什么还假装是丢了布的样子呢?”
  吴胜理说:“因内里忙,所以让他在外面坐会,等里面客人事情完结了,再来跟他交易,几时卖布给他了?”
  邻铺的人不由地叹道:“太狡猾了,这些个骗子!他假装在与你拱手道别,让我们不敢认为他是贼,并且缓步而去,神态安然。这布,明显是被他骗去了啊。”
  吴胜理只能懊恼一场罢了。
  
  六、 诈称偷鹅脱青布
   有一间大店铺,布匹很多,交易挺多,但只有自己一个人看店。他的店对面,有人养了一群鹅,叫起来颇有令人心烦,开店的人曾经说过:“这么讨厌的东西,怎么没人去把它偷掉?”
  忽然有一天,有个骗子听说了这句话,乘他店里空闲的时候,进得店来,拱手作礼,用手按住柜上的一匹青色的布,轻声说:“不瞒你说,我其实是一个小偷,想要对门的一只鹅来下酒吃,只是大街面上的,不好下手。我有一个小把戏,只要一个人赞成。”
  店主说:“怎么个赞成法?”小偷说:“我在这里问:’可以拿去么?’,你在里面高声答应说:’可以拿去!’。我再问:’真的可以拿去?’,你再答应:’说定了的事情,你只管拿去好了!’我就去拿,才能掩人耳目。如果你同意,以后你家夜不闭户,也没有贼来了。但你必须在里面,不能偷偷看,如果看的话,这法儿就不灵了。你等听到鹅声平息,我才算完事,你就可以出来了。”店主答应了。
  于是小偷在外面高声问:“我拿去了,可以么?”
  里面有人答应:“任凭你拿去。”
  小偷再次高声问:“我真的拿去了?”
  店主在里面大声地回答:“说好了的,拿去便是!”
  两边店家的人都听到他们的对答,小偷于是背了一捆青色的布而去————人人都以为是他借去的。那时候店家在里面,听到鹅声大作,不敢出来。那个偷布的人匆匆而去。
  等了很久,鹅声仍然不绝。
  店主怕店里没人看守太久了,只得出来,看看鹅仍在,而自己的柜面上反而少了一匹布。
  左右店铺的人都说:“是那个问你买布的,你再三答应,叫他只管拿去的啊。现在他已经拿去很久了。”
  店主这时候扪心自责:“我明明被此人骗了!只是自己惹出来的事情,不能跟旁人说啊。”过了很久,邻居都知道了,开始笑这个人蠢笨而佩服骗子的高明。 七、借他人屋脱客布
   聂道应,号西湖,邵武六都人,家里原本富裕,住的房子也很气派,后来因为诉讼败了家,以裁缝为业。
   有一天,他去人家家里裁衣服。某人看到有客商在卖布,知道聂道应外出了,所以故意把卖布的人带到应家前屋坐定,然后跑到内堂,私下里问聂的妻子:“你丈夫在家么?”他妻子说:“到前面一个村子帮人裁衣去了。”
   某人说:“我想裁几件衣服,他今天能回来么?”回答说:“要明天才回来。“
  某人又说:“我有同在你家前屋里坐,口渴,想讨一杯茶喝。”聂妻马上倒了两杯茶来放在条凳上,某人即将茶捧去给卖布的客人喝。喝完了,把杯子接着,还到后堂里去,才出来挑了四匹布,给了客商一两银子,只是银子的成色不够好。卖布的客人说:“这个价钱的话,我要成色足的银两。”某人回答:“我儿子出去替人裁衣服了,等明天回来换给你。”话音未落,某人预先叫来的一个托儿过来问:“裁缝在家么?”
  某人答:“明天才回来。”那个问话的人马上走了。卖布的客商于是说:“你把布收好,明天换银子给我。”
  客商走后,某人过了会儿也拿着布逃掉了。
  第二天早上,卖布的人去聂家问:“裁缝回来了么?”聂妻说:“午后才回来。”
  再过了一天,卖布人又去问,聂妻又说:“今天中午才回来。”卖布人午后来问,聂妻答 :“还没回来。”
  卖布的客商勃然大怒:“你公公前天拿了我四匹布,说等裁缝回来给银子,如何再三推托?你公公在哪里!”
  聂妻说:“你这客人只会胡说,我家哪里有公公?谁又拿了你的布?”两人遂起口角。邻居也过来说:“他家何曾有公公?何况丈夫又不在家,你的布不知道是谁拿了去,怎么可以来胡说?”
  卖布的人没办法,只好去县衙向钟爷告状。县太爷准状,拘传四邻来审。众人都说:“聂不在家,何况父亲已死。他的布不知道是何人骗去。”
  钟爷说:“布在他家被骗,那天是什么到的他家?着四邻追究清楚,必定有着落的。”邻居们终究也没有闹清楚怎么回事,于是劲聂道应说:“你的妻子不应该被人哄骗了去倒茶,致使客商误把布给了坏人,当承担一半责任;卖布的不应该轻易将布交与人,也当自认一半。”
  双方都认可,上报官府,钟爷认为四邻处置得当,都免了供状。
   七、借他人屋脱客布
   聂道应,号西湖,邵武六都人,家里原本富裕,住的房子也很气派,后来因为诉讼败了家,以裁缝为业。
   有一天,他去人家家里裁衣服。某人看到有客商在卖布,知道聂道应外出了,所以故意把卖布的人带到应家前屋坐定,然后跑到内堂,私下里问聂的妻子:“你丈夫在家么?”他妻子说:“到前面一个村子帮人裁衣去了。”
   某人说:“我想裁几件衣服,他今天能回来么?”回答说:“要明天才回来。“
  某人又说:“我有同在你家前屋里坐,口渴,想讨一杯茶喝。”聂妻马上倒了两杯茶来放在条凳上,某人即将茶捧去给卖布的客人喝。喝完了,把杯子接着,还到后堂里去,才出来挑了四匹布,给了客商一两银子,只是银子的成色不够好。卖布的客人说:“这个价钱的话,我要成色足的银两。”某人回答:“我儿子出去替人裁衣服了,等明天回来换给你。”话音未落,某人预先叫来的一个托儿过来问:“裁缝在家么?”
  某人答:“明天才回来。”那个问话的人马上走了。卖布的客商于是说:“你把布收好,明天换银子给我。”
  客商走后,某人过了会儿也拿着布逃掉了。
  第二天早上,卖布的人去聂家问:“裁缝回来了么?”聂妻说:“午后才回来。”
  再过了一天,卖布人又去问,聂妻又说:“今天中午才回来。”卖布人午后来问,聂妻答 :“还没回来。”
  卖布的客商勃然大怒:“你公公前天拿了我四匹布,说等裁缝回来给银子,如何再三推托?你公公在哪里!”
  聂妻说:“你这客人只会胡说,我家哪里有公公?谁又拿了你的布?”两人遂起口角。邻居也过来说:“他家何曾有公公?何况丈夫又不在家,你的布不知道是谁拿了去,怎么可以来胡说?”
  卖布的人没办法,只好去县衙向钟爷告状。县太爷准状,拘传四邻来审。众人都说:“聂不在家,何况父亲已死。他的布不知道是何人骗去。”
  钟爷说:“布在他家被骗,那天是什么到的他家?着四邻追究清楚,必定有着落的。”邻居们终究也没有闹清楚怎么回事,于是劲聂道应说:“你的妻子不应该被人哄骗了去倒茶,致使客商误把布给了坏人,当承担一半责任;卖布的不应该轻易将布交与人,也当自认一半。”
  双方都认可,上报官府,钟爷认为四邻处置得当,都免了供状。 七、 诈匠修换钱桌橱
  建宁府凡是从事兑换钱币生意的,都是一张椅子一只桌子摆在街面上,把钱放在桌子里,等人来换。中午回家吃饭,晚上则收起钱,把桌子寄放在附近的人家。第二天仍然是这样。
  有一个人桌内已经放了有五六千枚铜板,他的桌子破了一只角。边上有某人看到这张破桌子里存钱颇多,于是心生一计。等主人起身回家吃午饭的时候,马上装作是一个木匠,用汗巾缚在腰间,插一把利斧在里面,手里了尺子,把这个桌子的长宽高都量了一遍,然后大声地仿佛是自言自语地说道:“这样的破东西,叫我来修,怎么修得了呢?真是吝啬的人啊!”自言自语了一番,一只手拿尺子,将桌子倾斜,等里面的钱都倒在一边了,然后桌子背到无人的地方,用斧子砍开,拿钱就跑了。当时旁边的人都以为是换钱的人叫木匠拿去修,怎么想得到在大庭广众之下,尽有人敢这样窃取东西。
  等到午后,换钱的人回来了,问旁边的人:“我的桌子呢?”大家都回答说:“你叫木匠拿去修,木匠还说你吝啬呢,怎么不再做一只新的,还来修这样的破东西?他背走已经很久了。”换钱的人说:“我并没有叫工匠来,这是骗子弄去了啊!”
  急忙沿途追访,到空旷偏僻处,见桌子剖开,钱已经拿光了,只能恨恨的回来。

    第二类 丢包骗
  一、 丢包于路行脱换
  江贤,江西临川县人。本钱不多的一个人,每年到了七月割稻后,都到福建崇安以帮人缝鞋为生。积蓄到了冬天,约有银子十多两,然后收拾好准备回家。
  路上看到地上有个包,捡到看,里面约有银子二、三两,喜不自禁。这时前面来了一个人,说:“见者有份,不许一个人独吞。可以放在你的箱子中,到前面僻静处拿出来分。你是捡的人,得两份,我得一份。”
  江贤同意了,何况银子放在自己箱中那可是放心得很呐。
  走了没有几十步,突然一个人匆忙赶到,一边哭一边哀告说:“我丢了一个包,里面包了三两银子,是借来交官府用的。客官若是拾到,发发善心还给我,这是积阴德的事情!”
  前面来的那个人露出怜悯的神情,说:“是这个缝鞋的老板捡到的,正我合我平分。既是你这样的穷苦人丢的,我情愿不分啦。你出点酬谢,让他还你吧。”
  江贤被这个人说出拾钱之事,只能打开箱子,让丢银子的人自己把原包的银子拿回去。
  他拿到了一钱银子的酬谢费,自己也以为是万幸,不知道自己的银子早已被骗子换去了。
  等晚上到了乌石这个地方,取出收来的一钱银子还酒钱之后,准备将剩下的部分归入自己的银包里,打开包,只看到一包废铜烂铁,银子一毫也没有,只能大哭而回。 第三类 换银骗
   泉州府的客商孙滔,为人诚实,有长者风范。带着百余两银子,去南京买布。在铅山这个地方搭船,突然遇到遇到一个骗子,叫汪廷兰,诈称自己是兴化府人,跟孙滔乡音略同,因为与孙同船了几天,两个相处不错。
   汪知道孙滔是诚实之人,容易欺骗,所以说自己因为其它原因,要去芜湖买货。在船里说自己有一锭成色上好的细丝纹银,有十二两重,如果谁有散碎银子,想换一换。意思就是让孙给自己兑换。
   孙让他拿出来看看,汪欣然应允。孙接在手里,说:“果然是金花细丝银子(金花银是当时成色最好的官银)。”
   汪为了显示是真银子,所以从孙滔手里接回,给船上所人看了一圈,问:“好不好?”
   都回答说:“是细丝银。”
   因为船上有笔砚在,汪得意地在银子底上写了“十二两足在风窠底”几个字。
   孙滔暗想:“这个人也太不稳重了,就是有银子,何必这么卖弄呢?”
   所以私下里悄悄对汪说:“出来的人,行事小心为上。”
   汪说:“没关系。”
   孙滔于是问道:“你准备按多少比例折换?”
   汪说:“我只是要买些杂货,凭你兄长的银子的成色换好了。”
   孙滔于是取出八九钱重的银子来,只有九一、九二的成色。汪欢喜地说:“这个银子有九四、九五的成色么?就是这样的好了!”
   故意地把孙的银子的成色高估,使孙乐意与他兑换。
   孙取出天平,两人当下兑换清楚。
   汪马上从箱子中取出白色的绵纸,当着孙滔的面把银子包作两包,故意假装站起来,转了一周回来,故意误把原来的银子纳入袖中,说:“这包是我的。”
   孙滔说:’不是,那包才是你的。’
   汪马上从袖中拿出一个绵纸包,与刚才那个包真银的一样,交到孙滔手里。孙接过手,见银子上也写着刚才汪写着的几个字,也没有多想,马上锁到箱子里去了。
   过了一会儿,汪下岸分另了。
   孙滔到了南京,拿出那锭银子,才发现那是一锭锡,才知道被他换包去了。 二、 道士船中换转金
   一个姓贲的监生,在南国子监任职期满,将要回家,准备换成色好的金子几十两,回家送给妻妾作为礼物。同乡的邓监生劝阻道:“京城里面换金的人,屡次被骗子以铜锭骗去。金子又不急用,何必在这里换啊?”
  贲监生说:“京城里才有好金子。如果有骗子能骗到我的话,也佩服他有好手段!”
  数日内换了十多两金子,都是照着金子的成色换的,都是足赤好金。
  后来有一个小伙子,来换一个十二两的金锭。贲某拿来看时,几乎有百分百成色的好金子。问他兑换的比例,小伙子说:“是一个乡官命令来换的,一换五。”
  贲某递给邓监生看,说:“这个金子可以一换六,如果是一换五的话,价钱极其公道了。”
  邓看了,也说:“果然不错。你可将这锭金子就此收起来,不要再过他的手了,然后兑五十两银子给他就是。”
  贲某果然听他的话,把金子收好,然后给小伙子所兑之银。
  小伙子这下子施展不开了,只得拿了银子回家,见到他父亲,说:“两个监生如此防备,不能再骗出来了。”
  他父亲顿足道:“一家人的生意本都在这里了,把个老本都送掉了,怎么办?马上去探听这个监生什么时候回家。”
  儿子回报道:“已定好了 船期,某日某刻登船。”
  到了那天,两个监生到船上坐定。老骗子假装成一个道士,衣冠洁净,前来搭船,船夫也让他上船坐下。
  一起聊天,道士表现落落大方,谈到京中官事民事,都非常熟悉。两监生和船里的其它人,都愿意跟他聊天。
  两天后,天快黑了,道士故意提起如何辨别珠玉等宝贝的办法,接着又说到辨别金子上去,说他看得更准。
  贲监生自夸在京城换到一锭足色的好金,而且换数也划算。众人中有人求看,贲监生意在夸耀,拿出来给诸人看,众人都夸是好金。
  大家都看过一圈了,这时天色已晚,于是交还贲某,准备收到箱子里去的时候,道士说:“想借来看看。”
  接过一看,说:“果然好金子!”随即还给贲某,接着又说到别的话题上去。
  贲监生收好金子,晚饭已熟,各人散去吃饭。
  第二天,道士把船钱给了船夫,与众人道别上岸而去。
  贲监生回到家,把金子分赠妻妾。几天以后,叫了匠人来打首饰。先用小锭的金子打,工匠们都夸金子成色好。
  贲某又自夸道:“还有一锭十二肉的,尤其好!”
  工匠说:“大锭的金子,京城里骗子们多用铜锭来骗人。”
  贲某说:“我拿来给你看!有什么骗子能骗到我头上?”
  匠人接过一看,笑道:“正是铜锭子。”
  贲某深以为怪,急忙拿回一看:“果然是铜的!我与邓相公都看过,是上好的金子,同船的人也都说是好金,怎么都被骗过了》”
  猛然醒悟道:“啊,是了!最后是一个道士看的,还的时候天色已晚,我没来得及察看,就收在箱子里了。正是此时换去的!这个道士怎么有铜锭子跟我这样相似?又早拿在手里了,换得如此容易?想必是京城中换金子的小伙子,是这个老骗子的儿子,当时没能换得成,所以搭船来换了!”
  第四类 诈哄骗
  一、 诈学道书报好梦
  庚子年,福建乡试,榜上所中的诸位学子,多半是沈宗师列在前面的几位,人人都叹服,说沈宗师真为得道之人。
  十二月初,诸位举人都上京去考试了。省城有一骗子,与一个擅长模仿字迹的秀才合谋,假装有沈道士的一封书信,盖上私人图章,信的封口都完整,分别送到各位举人字。
  每到一家,则说:“沈宗师有信,专门差小人来,叮嘱我说,你们家的相公明年必能金榜题名。他做了奇异的梦,特别叫我们先来报知,但你们必须谨慎,不能泄露。另外某某相公家,与尊府上很近,怕他知道有专人送信来,说宗师厚此薄彼,所以也有问安的书信给他们,只是捎带给他们的,不是专为他们而来的。”
  等到了另一家,仍然也是这样说,说专为他家而来,其余人都是捎带的。
  打开书信看,则字画都很精细,写得话也很玄妙,都说他做了吉祥的梦,该家相公将要考试取得好的名次,或者是借考生的名字,或者是借当地地名的意思,都写一段梦中之话,以显示他要高中的预兆。
  曾经看到过他写给举人熊绍祖的信,上面说:“福建多才子,甲于天下,虽然是京城和浙江,也比不上啊!平时有深厚的积累,到时候才气勃发,来春殿试大捷,不用占卦也知道!我在本月二十二日的半夜,梦见一飞熊,手拿红春花,在阳光下行走,阳光中分明有两个金字“大魁”,我看得十分分明。醒来想想,“日”不就是建阳么,熊,是相公的尊姓,春花,是治世的《春秋》啊,红也是中彩的意思,“大魁”金字么分明是吉兆。凭先生的才气,按我所梦,明明是将要魁星高中的象征,您家将要出状元了,我欢喜得睡不着,特意派人前来报知,请谨慎勿泄露。“
  熊举人家当然大喜过望,赏来人三两银子,再要求,又给了二两,说:“明年如果高中,再赏你十两!”
  其它人家的书信,大体也是这个写法,一般人家的赏金,都在三、五两之上。
  到了第二年,都未能中,到新年聚会的时候,都说起沈道士的书信,每人都拍手笑道:“真是一场好春梦啊!”
  这个骗子的骗术也算奇巧的啦,用这个方法骗人,谁不开心地给他呢?算算他的所得,不止百余两银子。

 二、 诈无常烧牒捕人
  长源这个地方,人口过千,是个大集镇。有一个占候卜筮的人,他的推算很准,推断人的生死寿数,最为灵验,所以男女老幼多请他算命。凡是三年内有该生病、该死的人,都问他们的姓名,暗暗记下,过后以便查验。白天前往市集算卦,晚上则寄宿在庙里。
  有一个游方道士也来到庙里,形容枯槁,又黄又瘦而且黢黑,往来拜会算卦之人说:“听说先生算命极准,冒昧请将此地的老幼,今年该死的、该病的人的姓名、八字给我,我愿意以游方中灵验的药方来交换。”
  算卦的说:“你又不懂命理,要这个干什么?”
  道士说:“我自有其它的用场。”
  于是算卦的将算过命的人,今年该当有病、该死之人的姓名,都抄录给他。
  道士后来去乞食时,看到有痴愚之人,就自称是生无常,奉阴司的命令,跟鬼使者一起来捕拿这个地方的某人某人,限这一季就要将人带走。
  那些个无知无识的人都代为传播,但大多数的人是不相信的。于是用黄裱纸写一符录,最后写上“阴司”两字,上半部分写上算卦人给他的那些姓名,又向庙里的和尚找听出本地富庶人家心爱孩子的名字,写在下半部分。晚上故意在乡人祈祷的社司前,将黄裱纸从中间没有姓名的地方烧起,到有人名字的地方弄熄。
  第二天,祷告的人前来,看到香炉上有半截没烧完的黄纸,取来一看,都是乡里乡亲的人名字,后面还有“阴司”两个字,觉得很怪异,拿着在乡邻间传看。不到一个月,名单上的人果然死了两个,于是争相传说“前些日子那个瘦道士是生无常,这个阴间的黄纸牌,他一定知道。”
  凡是牌上有名字的都来询问,牌上没名字的,因为中间部分已经焚毁,恐怕自己的名字其实也在上面,所以也来询问。
  道士故意吞吞吐吐地承认是自己伙同鬼使烧的,因此怕死的人就问:“阴间的招魂牌有什么办法可以逃脱么?”
  道士说:“阴司跟阳间的衙门是一样的,肯用银子的,可免。如果必定要再来捕拿,也可以挨个二、三年。
  所以富家男女都用银子贿赂道士,也让他赚了几十两银子去了。后来牌中有名字的人没有死的,还以为是道士出力,深受其迷惑啊!三、 诈以帚柄耍轿夫
  城西的驿上到建溪,陆上距离一百二十里,平常轿钱只要一钱六分银子即可,如果路上客人少,则减到一钱四分或者一钱二分也抬。只要先把轿钱拿到手,就五里一放,稍微有点小坡,也放下不抬,大抵上是坐轿占两分,走路占一分。往来的客人,没有不被他们宰的。如果是考试期间,应试的学子们回家,轿价就涨到二钱四分,或者是二钱,不先给钱不抬。如果银子到手,抬上个二十里,就转手雇路上的轿夫,只需要一钱一分就转手了。接下来抬的人,仍然是五里一放,动不动就说:“我没拿到应得的价钱。”士子们不得已,重新又加钱,但士子们往来次数不多,一般都不与他们争执。
  有一提控,不时地在这条路上往来,屡次被轿夫们欺诈。一天,又要到县城里去办事,先用两张纸,题了四句嘲讽的诗,用方形的纸包好。再用破扫帚柄两个,截成一样长,外面用绵纸封好,象两匹缎子一样。
  第二天,自己背了上路,轿夫争相来抬。提控说:“我因为一件急事回家,身上没有现银子。能有送我到家的,轿钱给二钱,再赏你今晚和明早的酒钱。若是要现银以及转雇他人,是不行的。”
  有两个轿夫愿意抬,于是将两匹“缎子”绑在轿子上,叮嘱道:“放好,不要损坏了!”
  刚起轿,又说:“我到回窑街,要交一封书信与人,你们到那里,别忘了。”到了午后,已经到了回窑,提控说:“你们在此等候,我去交下书信就来。”其实抽身从小路回家去了。
  有一顿饭的功夫,两轿夫说:“他那里坐着说话不知道时间!有两匹绸缎在这里,我们拿了走,何必等他!”
  两人急匆匆就走了,快到晚上的时候,到了家。一个说:“一人一匹,拿走拉倒。”
  另一人不肯:’如果有好有差呢?大家要匀一匀才好!”两人扯开绵纸,只是两个破扫帚柄,一层层地包裹着。又有一个方包,怀疑是书信,打开一看,上面写着很大的字:
  轿夫常骗人
  今也被我骗
  若非两帚柄
  险失两匹缎
  两人于是在家大骂:“骗子啊,大骗子!”
  邻居家的轿夫听到了,进来问为什么骂骗子。两轿夫把原由说了,邻家轿夫大笑,把两个扫帚柄一半封好,一半露在外面,就这样挂在栅栏外面,两张纸的诗贴在边上。看到的人读了诗,再看扫帚柄,无不大笑说:“这个提控挺能骗人的,只是你们两个人不该起歹心。因为是扫帚柄,你们才骂人,如果真是绸缎,你们都怕人知道,那个相公怎么找到你们来讨回绸缎呢?都是你们的不是,如何骂人家相公?“
  过了三天,提控回来了,看到这个诗仍然贴在栅栏上,故意问旁边的人:“前天有人送我两匹缎子,被两个轿夫拿走了,你们也听说了吗?“
  人家知道就是这个提控捉弄轿夫,就说:“你也别找你的缎子了,那个轿夫也不敢来讨轿钱的!”,提控于是大笑而去!~
  
四、 巷门口诈买脱布
  建城大街中,旁边有一个小巷,从那儿可以穿过去到后街。巷口是个亭子,旁边放了两个条凳,供人休息之用,跟人家门口一样,亭两边,都是土墙,象是进人家门去的小路。转个弯,就看到大路了。
  有一天,一个骗子在亭子里坐着。看到客商背着布来,晓得他不是本城人,知道可以哄骗于他,于是叫道:“买布!客商请入亭子来!”
  骗子在他的布里反复挑选,拿了六匹在手里,说:“我要买三匹,拿六匹到里面去挑。”随即立刻转入巷子,从后面的大街逃掉了。
  卖布的客商在巷口的凳子上坐了许久,不时有一二个人路过此处,心里开始怀疑,所以跟在他们后面进入巷子。转过一个弯巷子,两边并没有人家,往前却是大路,心里晓得是被骗子骗去了。问街两旁的人:“刚才有一个人,背了六匹布,兄弟可曾看见?”
  旁人说:“这个巷子里往来的人挺多,哪里知道什么人拿了布?”
  卖布人只得大骂而归。 五类 伪交骗
  一、 哄饮嫖害其身名
  石涓,湖北麻城人。富,而且为人诡诈,好胜,与族兄石涧曾因为买田宅的事情起过争执。
  石涧的儿子石孝,喜欢读书,俊秀,有文采,人们多认为他会中举。石涓心怀妒忌,想:“我发财,被石涧压制。现在他的儿子又归到士子行列里,真是为虎添翼啊。”所以想计策暗伤石涧、石孝父子俩。
  没几年,石涧死了。石孝为父亲守孝,称为丁忧,没有人管束他。石涓想石孝年少不羁,也许可以用酒色来诱惑他。因此假装与他结交,石孝怎样他便怎样,终日里跟石孝游戏,或者看戏为乐。有美丽的妓女,就叫石孝去她家饮酒,有好的唱戏的女子,就叫石孝来,命令戏子曲意奉迎,务必挑起他的淫荡之心。
  石孝落入他的圈套而不知晓,这样玩了一天一天,一月一月,诗书都荒废了,等到丁忧结束,参加考试,竟被列为劣等。
  石孝因此而发奋,住到寺院里去读书,而石涓竟带着朋友跟妓女,到寺庙里去饮酒。石孝见了妓女,不由地故态复萌。石涓又劝石孝娶两个美丽的小妾,终日在家寻欢作乐,身体耽于淫乐,又沉湎于酒,手都发抖,不能写字。科考无望,家道中落。
  石涓拍手大笑道:“我的仇恨总算发泄掉了,我的计谋成功了!”
  于是叫他的儿子过来,教训道:“石涧在世的时候,家里比我富。因为石孝不成器,酷爱饮酒嫖妓,不读诗书,所以他的前程尽失,如今象丧家之犬一般。你们应该引以为戒,不要重蹈覆辙。”
  没过多久,他的儿子也被人引诱去赌去嫖,花钱无度。石涓因为年老,也管不了他,只有长叹而已。二、 哄友犯奸谋其田
  毕和,山西人。心术不焉,阴险毒辣,乡里无人不被其坑害过。族弟毕松,有一块田,价值五十多两,跟毕和的田连在一起。毕和屡次谋算不成,所以假装跟毕松交好,经常请松吃饭,朝夕游戏都在一起,即便是同胞也没有这样要好的。
  同乡有一个叫林远的,性情暴烈。他的妻子罗氏,漂亮,但是淫荡,与丈夫不和。毕和乘机与她私通,过往极密。假装不想毕松知道这件事,其实想毕松知道,所以藏头露尾的,被毕松看到。毕松于是怪毕和说:“白白与你号称是相知,有这样的美妇人,为什么不带她来陪我一宿,哪里就夺你所爱了么?”
  毕和露出很不好意思的样子说:“这个女人极其多情,若引你去,你一定非常怜爱她。恐怕你没有节制,做事不机密,被他丈夫知道,有误身家啊。”
  毕松只怀疑他想专美,于是私下里自已去挑逗罗氏,罗氏也同意跟他相好。后来情到密处,一等他丈夫出门,不是毕和就是毕松前去,甚至三人同床。
  这样将近过了一个多月,毕和秘密地告诉她的丈夫:“毕松兄弟跟我是至交,今天听说他跟令妻有私情,我多次劝谏不听。听说你想逮他,如果逮着了,你打得轻些。他必定叫我来保他,我叫他多送些钱给你,省得他日后胡乱作为。小心,别害了他的性命。”
  林远听说,怒气填胸。第二天就假装出远,三天后才回来。
  毕松专门在看林远是否出门,听说他出去了,马上去了林家,搂着罗氏到房里调笑。林远从暗处突然杀出,打到房中,两人已经脱衣在床了。
  林远揪住毕松,拖到床下暴打。罗氏拼命抓住丈夫的手,使他不能多打。
  毕松求饶说:“我愿意用银子解决这件事。”
  林远说:“谁来做保人?”
  毕松说:“叫我毕和兄长来。”正中林远下怀,马上派人叫毕和过来。
  毕和说:“不走正道啊,有今天的下场。必须叫你的亲哥哥来!”毕松说:“别叫我的亲哥哥来,你代我出银子给他,我后天就还你。”
  毕和道:“我只是代为议事,怎么好出银子呢?但今天这事紧急,如果我不出银子,这事没个了断。但你必须用相当的实物做抵押。”
  毕松因此写了与毕和相连的那块田的卖契。毕和说:“你只可以把价钱说少,否则钱都被林远拿走了。”所以只作价四十两。毕和回家,拿了三十两付给林远。
  林远说:“必须得六十两。”
  毕和说:“奸情败露,女的也得出一半。纵然你妻子美丽,值六十两,这三十两也是一半了。”
  林远不肯。毕和只得说:“他的田价值四十两。我手中没有现银,不如一个月以后,我再付你十两。”林远要写字据,毕和说:“请人做中介,要抽头两成,我只用付你八两了!如今是为你息事宁人,如何逼我请人做中人?”于是没有请中人,放毕松回家。
  几天后,毕松用本息四十四两想赎回那块地,毕和不肯退。一个月后,林远向毕和要说好的十两银子。毕和说:“说好了他付你三十两,你拿二两谢我,难道多么?”
  林远后来跟人说起捉奸的事情,毕松才知道被毕和出卖了,然而已经中了他的诡计,又有什么办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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