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位置: 首页 > 奇闻趣事 > 正文

怀念老黄牛

本文作者: 发布时间:2021-11-09
【文章导读】卡神小组(www.kashenpos.cn)是中国国内唯一信融职业人培训机构-卡神小组为有梦想、有干劲、敢于挑 […]
卡神小组(www.kashenpos.cn)是中国国内唯一信融职业人培训机构-卡神小组为有梦想、有干劲、敢于挑战的创业者提供较低门槛的创业平台,卡神小组会与有信心的你一起奋斗前进!

欢迎朋友们来了解下卡神小组信融职业人产业联盟,更多产业对接陆续上线中!

希望朋友们能对我们多一点了解!希望能有更多志同道合的朋友们加入!能每天与一群为自己人生目标奋斗的人一起努力,是卡神小组最大的幸运与快乐!

想成为信融职业人的朋友们请点击登入官网了解更多讯息卡神小组官方网站www.kashenpos.cn

怀念老黄牛

怀念老黄牛

怀念老黄牛

打记事起,我陪奶奶睡在厨窑里。那里盘着一面用肉红色粘土石自制水泥、抹光如镜的炕面,没有苇席,火辣辣地烫,压根不敢脱了裤子睡。鸡鸣三巡,厨窑哨眼里透进模糊的亮光,跟我们同寝一窑的牛娃就不安生了,打翻木桶,想用还没有长出犄角的脑袋蹭开门去。奶奶不知啥时候醒的,窸窸窣窣穿好大襟袄子,摸黑下炕给牛娃取草去了……

这是我对老黄牛最初的记忆。但在我的印象里,它一直是一幅老态龙钟的样子,想不起它牛娃时的模样。那确实是一头丑陋的老黄牛,关上圈门,我都懒得多看它一眼。但在家里,它却德高望重,人人都说它是功臣,是老爹名副其实的好帮手。

它的肩背,没有流水般优美的曲线,却像大力士拉满的弓,高高隆起,很不受看,也让我在村里牛童跟前没有面子。两只犄角恣意地向脑门两侧伸出,显得平淡毫无生气。尤其它的脚,两个趾长长地向上翘着,一个别扭地搭在另一个上面,让我深感不适,甚至厌恶。每每想起它的脚,我走路都不由得抠着脚趾,生怕自己不小心把自己踩着或绊倒。我真想拿斧子把它上翘的尖趾,悄悄剁掉,却一直未能成行。

老黄牛一直用那双笨拙的脚略显怪异地走着,却不卑不亢,一步一个脚印,没有影响过耕地,没有影响过拉车。对它努力的样子,我却司空见惯,没有过多滋生出好感来,更无怜悯之意。

奶奶说,牛娃是包产到户的时候,农业合作社分给我家的唯一牲畜。一头牛,顶着一家的苦力。没有这头牛,把你爹就苦死啰!

牛,跟老爹一样,撑着这个家的半边天。用它隆起的背,驼着这个家往前走。打心底对它的偏见,慢慢收敛了好多,经常帮它赶走恶毒的牛虻,但硬是没有完全喜欢起来。我放牛的时候,生怕老黄牛被路人看见,匆忙地赶到旮旯里,或自己躲得远远的,总不愿让路人把它推定为我家的。

爹娘却很喜欢这头牛,娘说老黄牛很“添皇”,下的都是乳牛娃。碾场的时候,老黄牛撅起尾巴要屙粪,老爹往往都是双手搭成碗状伸过去,心甘情愿地端到场边上,从没有过埋怨或嫌弃。每次耕地回来,老黄牛只身走在前面,鞍笼犁具都是老爹扛着背着……

……

跌进云口的日头赛毒蛇。老爹念叨着。七月家的日头晒得人头皮渗出油来。北山上的云彩冒着烟一样翻卷着。看样子,又要来一场白雨了。

老爹站在架子车上堆码着麦把子,我们姊妹从田地的四面八方往来倒运。刚装好车,把老黄牛套进车辕里,豆大的雨点就落了下来。

白雨忙,跑不过一面场。

把麦子拉到自家场里,得跑过一面河滩,爬上两个坡。常年干涸的碱河滩,见雨就像泼了油一样,滑得搭不住脚。说话间,雨点就密密麻麻的了。老爹的鞭子比雨点还密集,劈头盖脸地抽打着老黄牛。老黄牛上翘的脚趾,相互交叉地跺在泥地上,腾出一串串泥土水雾,滑稽而可爱。紧连着河滩的小坡,人畜绷着劲,连喊带叫着就爬到了大路上,车轱辘碾过的路面,很快成了小水沟。雨水、汗水已经把人浇透了。

我家住在半山腰,自建场在稍低处,得上一个大坡,麦子才能收到场里。连接大坡的大路紧靠崖边,崖下边就是堰。刚才还蓝格盈盈的水面,已经云山雾罩地啥也看不清了。

大坡上,雨水不成系统地漫流下来。老爹整个人都压在车辕上,腾不出手来甩鞭子,老黄牛的眼睛瞪得铜铃一般,透出满满的杀气。老爹失了声一样,喊着“昂嗜”“昂嗜”,那喊声装满了刀子,狠不得把老黄牛的屁股扎出血来。

坡太陡,路又太滑了。老黄牛使出毕生的气力,拧着脖子,歪着脑袋,那犄角像把利剑,直插云霄,似要把装满雨水的天,捅个窟窿,它大口地喘着气,嘴几乎要搭在泥地上。上翘的脚趾在路面上抓出道道沟来。泥水使车轱辘根本吃不上劲。爷爷、娘、姐妹们都喊着号子搡车,哥哥拿着铁锹刮铲路面上的稀泥。装满庄稼和雨水的架子车病入膏肓一般,极其艰难地摇摆在泥泞中,每前进一寸,似乎都饱含冥冥之中的祈祷。离麦场口还有七八步的样子,我憋着气,绷足劲,心里频频祷告,天似乎也亮了一下。老黄牛却突然前脚一滑,双膝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嘴巴磕在泥里,车子连牛带人,醋溜一下滑出好几米远。

老爹喊着大家躲开,双脚滑得打转,经验老道地终究把车尾倒向侧墙,两个车辕炮筒一样高高地冲着天上。他满脸的愤怒——对自己,对牛,还是对天?爹犟起来,满身牛脾气,铁着脸不服输。当年,他是村里最能干的男人,没有他吃不了的苦,没有他拿不下的活。等等吧,等雨停了再拉。每个人都这样想着,却不敢念叨出来。老爹用泥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一个跃步跳起,瘦小的身材挂在车辕上,哥哥使出蛮劲帮着把车辕压了下来。加把劲,再加把劲。老爹“昂嗜”“昂嗜”地吼着,大家都脱了鞋,用脚趾抓着泥。我拉着老黄牛,缰绳勒得我的手渗出血来。老黄牛嘘嘘地吹着满口带有血水的唾沫,眼珠子憋得快要掉下来,双肩拼命地往前挺着,两只前脚像镰刀一样卷着地上的稀泥,身子弓得要射出箭去。噗通一声,老家伙又滑倒跪在地上了。牛呀牛,我喊得嗓门冒烟,狠不得把它搀起来。老黄牛没有停步,膝盖里像是灌满了牛劲,近似匍匐地前进。老爹恐慌中,死死地压着车辕,脚趾抠在泥里,自己的背绳滋滋地勒进肩头的肉里,吼声里冒出火来,狠不得把老黄牛的屁股燎糊。老黄牛跪着行进了两步,奇迹般地站了起来,趾上装了钢钉一般,脚趾扎进泥土深处,一寸一团脚印,团团脚印艰难前行,拖泥带水地,终于把一车麦子拉到了场里。

老爹放下背绳,呲着牙走出车辕,无意乜了一眼天,抓起衣襟,擦去满脸的泥水。老黄牛解下套来,浑身颤抖,趔趄不稳,倒出几步,踩得水面溅出朵朵莲花。立稳后,那上翘的脚趾深深陷在泥里,变得很小很小。露在外面的趾头,在雨水洗涮下,像玛瑙一样透亮,刺得我再也盯不住看下去。我扯开衣襟,捂着脸,呜呜大哭起来。老爹紧紧地抿着嘴,眼睛红红地,重重地拍打着老黄牛的肩胛,跟拍打他哥们的肩膀一样。他弯下身去,像一把单调的弓,瞅着老黄牛裹满泥巴的膝盖,半天没有回过神来。在那关节处,轻轻地捏了捏。用手掌抹去老黄牛嘴角充满血水的唾沫,蹭在自己的鞋帮上。偌大的场里,老爹和老黄牛被笼罩在雨幕里,身后一道车辙……

风雨如烟,岁月轮回。老黄牛在犁沟和车辕里慢慢老去。牛子牛孙也添到五头,真是牛羊满圈,六畜兴旺。

一次,我无意中看到老黄牛的脚腕被碎布头裹着,心不由地抽搐了一下。娘说着又来气了,你爹嘛,还有谁,拙得连天呢……爹是靠力气干粗活的,手脚不那么精巧,给老黄牛修脚趾时,一斧子砍在牛脚脖上,幸亏并无大碍。

有爹娘、有炊烟,有牛有猪、鸡犬相闻,这才是家。掐着日子,找着各种借口总想回家。

那是一个灾年,收成不好。小妹妹考上了大学,娘也卧炕数周,老爹再三盘算,就出掉了老黄牛娘俩。一个秋日,回家看望老娘。刚过麦场的大坡,望见老娘在大门口杏树下的荫凉里,坐在自己脱下的布鞋上,气色好了许多,能够自己起身。我问爹呢,娘说,老黄牛一样不知道乏的,没个头疼脑热地,屁股根本就沾不到炕上。

我转到牛圈,栅栏门里,三头牛慢条斯理地反刍,认生地打量着我。缥缈中,我似乎看到老黄牛也在那里,深情地望着我,一步步向我走来。倏地,我的眼里下起瓢泼大雨,老黄牛铜铃大眼宛如一口无渊黑洞,把我吞噬在洞里,我看见它喘着粗气,不停地往前奔跑,那上翘的脚趾,在雨里、水里,欢实地踩出朵朵莲花,耳边传来老爹“昂嗜”“昂嗜”的吼声……

哦,老黄牛……

怀念老黄牛

怀念老黄牛

朋友们如觉得这篇文章不错,欢迎朋友们转发!

卡神小组旗下-信融职业人产业联盟

卡神小组与上海赫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旗下拥有众多产业及行业联盟,有兴趣加入卡神小组信融职业人团队的朋友们可以在我们的官网发掘更多有趣、更多有意思、更多有价值信息!

卡神小组致力于培养拥有独立思考能力和拥有独立开创能力的卡神小组信融职业人,卡神小组希望朋友们用自己独立思考和分析能力来了解我们,卡神小组也坚信会给朋友们一个惊喜和新世界!

沃唐卡www.wotangka.com

我是乌日娜www.iwurina.com

要礼盒www.yaolihe.com

全球酒庄百科www.winerywiki.com

噗滋·全球酒庄直供联盟www.poopzz.com

星环俱乐部www.ansaclub.com

生态农业俱乐部www.iecoclub.com

相关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