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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青海挖了两个月金子,光人民币就赚了两万块

本文作者: 发布时间:2021-1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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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青海挖了两个月金子,光人民币就赚了两万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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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青海挖了两个月金子,光人民币就赚了两万块

一共有二十份生死合同,大多写在简陋的信纸上,摆在老海面前,等大家摁手印生效。
生死合同的内容几乎统一:XX自愿跟着海XX到红金台淘金,如果在这期间发生意外,都与海XX无关。
红金台,青海尼札山6000米主峰下一条狭长的山地,海拔平均在4800到5000米,属于无人区。
早年间就盛传那里有金子,西北军阀马步芳曾组织黄金团在那里挖过,老海的爷爷,就是黄金团的成员之一。
老海住在青海湟中县。80年代,他们村里有人悄悄去红金台挖金子,回来之后把老房子换成了砖瓦新房,这让老海眼红。
他年过50岁,连续两届当生产队长,有很高威望。他来当金把头,村民对他十分信任,愿意当沙娃。
他借了6万现金,换了三辆手扶拖拉机,两辆载人,还有一辆驮着柴油、帐篷、被褥、淘金工具,以及三杆枪和上百发子弹。
签完生死合同,有的人就真的生死相隔了。
这趟淘金之旅从一开始就笼罩不祥,刚出发第四天,死了人,还是两个。
从村里离开时,大家心情还不错,拖拉机突突响,他们在唱花儿(山歌)。随后,青海广袤的土地在眼前铺展开,都是一望无际的大山。
他们穿山越岭,到了冷得让人麻木的雪山,声音渐渐寥落。
死亡就在这时降临。在盘山公路一处急弯时,山坡上滚下了一块大石头。一辆拖拉机前轮被砸中,跳了起来,车身朝山谷滑去。车上两个睡觉的沙娃,摔死在沟底的山崖上。
老海迎着一阵阵冷风,坐在公路边与大家商量退进,还去不去了。哪能不去,沙娃们说,出发前都签过生死书的,不能半途而废。
最后,众人在山坡冻土层上,艰难地挖出刚够躺两人的浅坑,把死者埋在那。
而等到了红金台,马上又有人死了。
红金台的一处河滩地,老海带领沙娃子们安营扎寨。四周都是冰冷的色调,只有这些帐篷算是点缀。
红金台四季无夏,即使在所谓的夏季,飞雪和冰雹也会不时出现,狂风一阵猛似一阵。但它空气纯净,透视度极好。
当老海营地升起炊烟的时候,另一伙人朝他们走来了。看到渐行渐近的黑点,老海很紧张,这里历来被当地人视为风水宝地,怕是当地人来找麻烦。
还好,来人打招呼,是十几里外另一伙淘金的,金把头叫白生鑫,看到炊烟就来看看。
老海很想结交这个朋友,把带来的半截羊肉当见面礼,送给了白生鑫。第二天,又去拜访了对方。
路上隔着老远,老海就听见巨大的爆炸声,在无人区惊天动地。他赶紧去瞧个明白。原来,白生鑫正在用自己的炸药炸冻土。
白生鑫很得意,自己带来足有一吨炸药,摆在解放卡车厢底没被检查站发现。用炸药炸开冰冻的沙层,进度比人工高出许多倍。
老海央求白生鑫,也卖给他点炸药开张。
白生鑫派了两个沙娃,跟着老海回到营地去做示范。那俩沙娃拿上二十公斤的炸药,第一炮就把冰封层给掀开几米长的豁子。
沙娃们沿着那个豁口往里挖了几米长的沙洞,那俩又在洞里点了一炮,但半天不响,大家神经兮兮地张望着。
老海问,不会是受潮哑炮了吧?
有个沙娃在一旁等不及了,仗着自己以前在矿山放过炮,就冲去看。老海还没来得及阻止,沙娃就跑到了炸点,恰好炸药也响了。
被炸死的年轻沙娃是老海的邻居,被埋在离帐篷不远的地方。
死了三个沙娃以后,老海的沙场正式开张了。
挖金子是一项吃力而单调的活儿。
沙娃们用十字镐刨冰土层的沙子,再挖一个大水坑,在水坑旁把可能含有金砂的沙子堆在一起,人跳入水坑中,用洗金盆使劲地来回摇晃着上面的沙子,不停用水淋洗。
在摇晃的过程中,沙子慢慢被洗去,运气好的话,最后能出现零星的沙片金或颗粒金。但更有可能忙活了一天什么都没有发现。
在还没有挖到金子的时候,老海就被人盯上了。连着几天,不断有背着双叉猎枪的男人骑着马,来到老海的营地打转。
老海知道这是当地牧民,他们对淘金者格外反感。当年,军阀马步芳淘金时,和当地人发生过大规模冲突。
老海把他们请到帐篷,好吃好喝地招待。牧民用半生不熟的普通话说,坚决不能再挖,要不然就交一万块钱的草原保护费。
数天后,二十多个骑马的牧民又来了,有的挥着双叉猎枪,有的握着长长的藏刀,见沙娃们还继续在挖,就动了手。
眼看打不过,有个机灵的沙娃跑去告诉了白生鑫。
白生鑫懂得唇亡齿寒的道理,开着解放车带着几十号沙娃赶了过来。老海的沙娃被人打得落花流水,白生鑫的人用步枪瞄准了牧人们。
这把老海吓坏了,一旦开枪打死了当地人,不但挖不成金子,他们可能再也走不出红金台。
老海赶紧劝白生鑫,强龙压不过地头蛇,继续挖金子,才是我们的最终目的。他们还是一起给了钱,化解了这场危机。
但倒霉的事还没有彻底离开老海。
高原上风云变幻,日照却充足,沙娃们每天从早干到黑。这天,十来个沙娃用十字镐刨沙子时,有风夹着小冰雹下了起来,不一会遍地成了一片白色。
又过了一会儿,一团乌云飘过来,在头顶上悬着。乌云形成雨丝,雨丝变成大雨,到了吃晚饭时,雨又变成了雪,起初零零星星,后面就是一片一片的雪花了。
这场恶毒的大雪,让夜晚的气温骤减到零下十几度。有的沙娃躺在帐篷里开始浑身发冷,到了后半夜又赤裸身体,浑身发烧。
老海整个身体都蜷缩在乌黑的被中,只露出一张黑黢黢的脸,坐在薄薄的棉褥上,透过人字形帐口,看着外面的飞雪。
日他仙人,才八月份,就下这样大的雪。
沙场停工,沙娃们横七竖八地躺在地铺上睡着。面粉全吃完了,已断粮三天,虽然四天前就派人去居住点买面粉,可到现在都没回。
必须去白生鑫那借面粉救急。
等老海几人来到白生鑫的营地时,飞雪已夹杂着冰雹,让大地一片泥泞。他们步履蹒跚地进了白生鑫的帐篷。
白生鑫拒绝了老海,他也需要粮食。他的沙娃比老海多一倍,但只淘到几十克金子,卖出去还不到1万,离他当初筹集的12万差得老远。
老海悻悻而回,没想到第二天,白生鑫的人却急急忙忙来找老海,说老海的一个沙娃马三在他们走后到白生鑫的帐篷偷馍馍,被大厨逮着,大伙抽了他几耳光让他滚蛋。
没想到今天一早,马三把一瓶柴油倒在帐篷上点了火,又和大厨打了起来,还用刀把大厨捅死了。
老海急忙赶到白生鑫的沙场,看到两顶挨在一起的帐篷已烧得面目全非。奄奄一息的马三躺在帐篷边的草地上,整个脑袋变成了一个大胖头娃娃,连眼睛都找不到长在哪里。
老海不敢报警,也不敢火拼,只好认怂。但走到马三跟前时,他突然发现马三脸色煞白,不知啥时已断了气。
死了好,这事就算解决一大半了。
白生鑫让沙娃们在解放卡车大厢里,先装了层冰沙垫底,再把大师傅的尸体平躺在沙子上,然后继续用冰沙埋起来,就像把尸体冰冻保存。
他要求老海,按当地人的风俗,把大师傅的尸体送回老家,埋进祖坟。
这一场风波过后,营地里又有人因为感冒死了。虽然后面买粮的人回来了,但老海挖金子的心气已经消了一大半。
来到红金台两个月,已经死了五个人,金子只零星地淘到300多克,换算成钱也就一两万块。
他盘了一下粮食,确认还能坚持半个月。如果九月底冬季来临,光零下三四十度的气温就会冻死所有人。他想再挖几天看看运气,然后就撤。
恰好这时,白生鑫的人来请他去那边,有要事。
到了沙场,老海见到一位陌生的六十多岁老者。据介绍说,这是白生鑫的阿爸,专门从老家来接他回去。
老海还没明白,只看到白生鑫从旁边走来。
白生鑫脖子上挂着一串绳子,上面挂着破布鞋、破洋瓷碗、两块石头,下身只穿一条破秋裤,腰间的松紧带也已松驶,耷拉在屁股蛋上,走一步用手拉提一下。
他用双手搂住脖子上那串东西,像怕被抢走似的说,日他的仙人,这下老子可发财了,要回去盖大楼了!
白生鑫的阿爸眼泪流了出来,说,十多天前就这样了,今年没淘到金,还借欠下12万债,眼看着冬天又马上到来,不得不两手空空回去,他承受不了这压力,给逼疯了,真孽障。
老海抬头往四周一看,发现帐篷都不见了,三四十个沙娃坐在解放卡车大厢里看着他们。曾经喧嚣的沙场,如今只剩下白生鑫的呓语在回荡。
白生鑫的阿爸说,还有两箱炸药,给点钱,干脆就卖给你了。
老海从怀里搜出零零碎碎五百块钱,又让站在一边的大儿子和堂弟搜搜身上,把钱全拿出来,凑了二百,全递给白生鑫的阿爸。
等白生鑫的人马坐着卡车走远后,老海坐在沙坑前。过两天自己也准备撤了,借的6万钱该咋还?
老海瞪着那两箱炸药,不打算背回去,便和大儿子一人搬了一箱,埋在白生鑫挖过的那条谷沟里。他们点燃炸药后跑到几十米开外的地上,看着一团沙尘在空中爆炸。
第一次听到这爆炸给老海带来过希望,现在却是失望。
就在几人准备离开时,大儿子说,不能花七百块光买了个响声,不如我去看看他们到底挖得咋样。
不一会,他就在坑底歇斯底里喊叫起来。
老海吓了一跳,赶紧走到沙坑前,五六米深,只见儿子全身匍匐在地,哇哇大叫。
儿子用手一指,老海再一细看,原来那两箱炸药炸出一条铁锹把粗的豆瓣金脉。老海脑血上涌,一下失控跌进沙坑,也伸开双手匐倒在地,眼泪顿时就流满了脸颊。
等老海回去,告诉沙娃们这个消息时,他拿出手枪捌进腰带上,还看了眼堂弟在地铺上放着的那杆两截步枪。
“我宣布每人的工钱在我卖了这批砂金后,按实际价格上涨10%,但从现在开始,所有人不准离开此地,更不能私藏砂金。”
他指着站在一边的堂弟说,从现在开始他背着步枪,保护大伙。
此后连着几天,老海几乎没法入睡。
他召集大伙开会,对沙娃们说,我现在派我儿子和我堂弟到县城买羊,接下来这几天能天天吃羊肉,所以你们也攒劲挖金子。
三天后,老海的儿子一个人回来了,拖拉机上载着10只羊。
但即便如此安抚沙娃,该出的事还是出了。
在挖这条金脉的第七天早上,做饭的大厨高喊:陈国祥快来早饭,别等大家伙都上工了你又单独跑来让我给你做。
老海一听这话,马上来到陈国祥的帐篷,没见到人。
他赶紧把俩儿子叫过来商量。他们肯定,这个怂娃挖到金蛋偷跑了。好在陈国祥偷跑时没带干粮,在大草甸里走一天就会饿得走不动路,现在去追还来得及。
三人马不停蹄,连续走到第二天黄昏,赶到通往外处唯一的隘口前,要围堵陈国祥。
老海看着前面的旷野说,我们守到明天中午,如果陈国祥已经穿过隘口,那是他命中注定要发财,如还没穿过,就是我们的财没失去。
到了第三天上午,大儿子看着远方喊了起来,你们快看,前面是不是有人?几个人伏在石头上往前看,一会儿老海就笑了起来。
原来,陈国祥离开驻地,走了一天后碰到了一只哈熊,躺在山沟躲了半天,又因为饿的走不动路,在一个洼坑里睡了半个晚上,耽误了一天时间。
突然,老海一伙人从一堆石头中站了起来,把他围在当中。
老海给了他一个又狠又重的耳光,又朝他的肚子上猛揣两脚,挥着手里的铁锹把朝他的头上劈来。他顿时满脸鲜血,昏迷过去。
等他醒来已是下午,发现自己浑身赤裸躺在砂石地上,衣服早被扔在一边,就对老海讨饶。
陈国祥从当作拐杖的铁锹把一头拽出一个木塞,从里拿出四颗至少在300克以上的金疙瘩。
老海看到金疙瘩又冲动起来,一棍打在他的头上,陈国祥再次昏迷过去。
第二次醒来,老海说,你想死想活?
陈国祥明白他的意思,一句话都没说,蹲下身体用手指头从肛门里抠出两块金疙瘩。
老海接了金疙瘩,捡起地上陈国祥的衣服,用打火机给点了,只留下他身上的一件衬衣。
“你要是能活着走出来,我以后给你10克金子当弥补。”
然后,老海掏出四个馍和两块羊肉,扔在他面前,起身下了隘口的山坡,朝茫茫草甸后的营地走去。
在海拔5000米的山坡上,晚上的气温在零下五六度,何况随时还有大型的哈熊、狼群出没,冰雹风雪随时也会出现。
毫无疑问,陈国祥是不可能走出去的。
这条蜿蜒500米的金脉,沙娃们用半月时间挖净了。
老海带着沙娃拔寨撤营,计划坐班车回西宁。沙娃们难抑内心的某种喜悦,坐在拖拉机上唱起歌,老海也笑了。
拖拉机进入一处山谷,两面是巍峨的大山,中间十分辽阔。老远能看到有两顶棉帐篷上,烟囱正冒着浓烟,旁边还停着一辆能坐三十几人的大客车。
原来是半个月前就离开的老海堂弟,旁边还有三个年轻人,正在等着一伙人到来。
今天是庆功宴,老海招呼大家吃手抓羊肉,又从班车上搬下五箱青稞酒,让大家敞开了吃喝。
等众人一顿酒足饭饱后,老海说,兄弟们到红金台这三个多月,确实辛苦,一个个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让他这个当把头的难过得很。
他特意让弟弟提前去西宁,为大家买了新衣服,等会大家洗个澡,换上新衣服高高兴兴地回西宁。
在两个原先是装汽油的圆桶里,沙娃们轮流洗澡。雇来的三个年轻人,挨个把众人赤祼祼的身体,从脚底板到耳朵做了一遍详细检查。
有七八个人的腿上胳臂上都有明显伤痕,用手一摁,里头有物体滑动。
他们当场用屠宰牛羊的利刀尖做了“外科”手术。割开那些伤痕,一疙瘩一疙瘩的豆瓣金子砸在洋瓷碗里,叮叮当当发出清脆的响声。
如果有人反抗,三个年轻人拳打脚踢,毫不客气。没人敢阻拦,因为老海和堂弟,以及他儿子各握着枪在一边看着。
老海微笑着说,实在对不住兄弟,干这行不能私自藏金,再说你们也跟我签有合同,有过承诺,多有得罪,不要生气。
而后,老海让大家排队剃头。有人藏在头发里的麸皮金就露了出来。剃头人故意取笑说,多久没洗头了,头发里都长了这么大的痂。
晚饭还是手抓羊肉和青稞酒,吃完后大家又被集中起来,排队蹲在一排拉屎。
这时沙娃子马大十分抵触,连拉屎都要管,他就是不拉。
老海让大厨继续煮羊肉手抓让沙娃们吃,然后在帐篷里组织众人打扑克,第三天下午,马大实在憋不住了。
老海将所有的衣服鞋袜头发粪便堆积在一起,泼了桶汽油点燃。火灭之后,再用带来的风扇吹去表层上的积淀物,一层黄色的砂金就出现了。
马大有点恼羞成怒,在众沙娃临上车前突然发飙。
他说,这趟至少淘有三五十公斤砂金,能值几百万,老海说拿两斤砂金到西宁换成现金发工钱,就是在糊弄他们。
而且,他从老家带出来的两个弟弟都没能跟着自己走出红金台,一个死了,一个下落不明,老海必须给个说法。
众沙娃被他这一挑拨,嘴上不说什么,纷纷转头看着老海。
老海挥挥手里的手枪,看向了马大。
马家兄弟三人,是老海在红金台捡到的。
一天中午,这三个人扛着被褥,用石头敲着铁锹发出清脆响声走到老海跟前,远处还蹲着几只狼。
为首的是马大,说三兄弟是来淘金的,冒冒失失就从家里出来了,差点死在路上,求老海收留他们,一起淘金。
那时的老海很善良,于心不忍,允许他们跟着他干。
不久后一天晚上,老海突然发现手枪不见了,在这种地方,没了武器随时都有可能被别人要了命。
老海在自己人的提醒下,在马二身上搜到了被偷的手枪。马二诡辩,直接被人一铁锹拍死。
老海见状,把他推到沙坑里,用铁锹填平。后来他对马大和马三说,马二被送到了派出所。
再接着,马三在白生鑫那里偷馍,也被人打死。现在对于马大的诘问,老海不想和他多费口舌。
但是他见沙娃们还没有上车,就安抚大家,都是一个庄里的乡亲,都跟我签有合同,到西宁马上发工钱,我说话算话。
马大还赖在车外不依不饶,说,除非你现在给我一斤金子我才能信,要不然当着他们的面打死我。
老海掏出手枪,朝他开枪,子弹呼啸着从马大身边飞过。马大看到老海只是开枪威胁,并不敢真开枪,更是缠着不撒手。
老海一狠心,转过身朝他的腿上开了一枪。马大立刻蹲下身嗥叫起来,老海跳上车对司机说,开车。
客车在没有路的草原上摇摇晃晃走了一个小时,老海才让司机调头回去,把已经昏迷的马大接上车。
老海从红金台回来后,在村委大院里招待全村70岁以上的老人吃过一顿饭,并每人发了100块慰问金。
这之后,他基本上就很少再回老家了。
正是这件看起来像是慈善的事,让乡亲们知道,他领着沙娃们在红金台淘到了很多金子。
老海从一个农民成了城里人,但对待乡亲们,基本上是有求必帮。
有一天,老家邻居得了急病,来西宁省医院看病,老海拿出三千,说,你以后只还我一千块就成了,剩下的当我送你了。
邻居的媳妇回到老家后,四处宣扬。老海在老家的好口碑越传越开,大家都赞誉他虽成了大老板,但对乡亲还是一如既往的仗义。
很少会有人再提及,红金台那些可怕的事。
我是先知道老海,再知道他的故事的。
西宁有很多关于老海的传说。1986年,老海发家之后,去了西宁,住在最好的宾馆里,一住就是一年。
他好像有花不完的钱,90年代,西宁东关有座写字楼,建在繁华地段,人气旺盛。紧接着,小桥地区又拔地而起一座更好的写字楼,这些都是他盖的。
后来他还卖汽车,又赚了一大笔。
等到老海家的大厦建起来后,他把生意都交给亲戚打理,自己过着低调的生活,跟在那些亲戚身后,穿着高档的衣服,戴一副美国产的“雷朋”墨镜,进了大楼也不取下。
而他的口碑也很好,为富仁义,直到去世。
直到我从一位朋友那里知道了老海的故事,原先对他所有的好印象,都被打破了。
老海是发财了,但那些死去的沙娃,很多就留在了发财路上,唯一陪伴他们的,是穿过旷野的风沙。
只有少数人,在家庭情况允许时,会雇辆车去把尸骨捡回来。
那些活着回家的沙娃,生活也并没有改善,他们正赶上洋芋成熟的季节,继续在土地上劳作。
老海再没有管他们。
这是一个用多数人的血泪堆起一个人成功的行业。值得庆幸的是,在被治理多年后,这个行业一去不回了。
那些仁义背后的虚伪,也该讲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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