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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无聊,他们去跟踪野生动物

本文作者: 发布时间:2021-0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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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无聊,他们去跟踪野生动物

城市无聊,他们去跟踪野生动物

城市无聊,他们去跟踪野生动物

他们是野生动物摄影师,他们的工作就是在野外追踪动物。旅途无限刺激,穿越山林草原,沿着一丝似有若无的踪迹,寻找活在电视和书本里的神奇动物。路上会受伤,饥寒更像我们工作打卡那样寻常。他们有着很不一样的活法,镜头下各种生命的色彩和生活本身的斑斓相映成趣。

墨脱的雨季

对唐志远来说,这个四月的心情像春雨一样郁闷。他从北京来到西藏墨脱拍摄藏叶䗛,一种模拟叶子最完美的昆虫,结果一只也没有见到。

这种虫子很不好找。叶䗛就像一片活动的叶子,白天静伏在叶片背面一动不动,夜幕降临才开始爬动觅食。叶䗛可以模拟叶片正反两面不同的颜色,它身上有叶脉一样的纹路,就连叶子上的疤痕都模拟得惟妙惟肖。

唐志远是摄影师。一个可能带点个性的标签是,他是昆虫摄影师。每一次,他都会怀疑大自然怎么把他想寻找的东西制造得那么狡猾。那些虫子可能隐身在任何细微之处,一个小叶卷儿、一小段枯枝、翘起的树皮、岩壁上的泥块……都是人的眼睛扫射不到的地方。

一个摄影师的完美行前准备是这样的,两个机身,一个装长焦镜头,一个装微距镜头,三脚架,雨衣雨具。这次追踪略有不同,唐志远带了一台有60倍显微功能的手机,很轻盈,在密林里找虫子是个武器。在真正的旅程里,这几样没多少机会用,“拍摄对象”大部分时候并不露面,反倒要注意防身。所有摄影师的野心都在野外,所有野外都充满野性的危险。这一次,唐志远的目标是墨脱。

手机超微距镜头下的蝴蝶翅膀

喜欢户外活动的人都知道什么是“墨脱的雨季”。在一些探险杂志里,这个词更常见,不少作者用它形容人生里的某些黑暗。这一次拍摄之旅,唐志远彻底明白了墨脱雨季的奇幻。天上飞下来的一会儿是雨滴,一会儿是雪花,它们一同制造了脚下匪夷所思的泥泞,走一步,都要用力拔出脚,再一踩,又一次陷落。从头到脚,唐志远每天湿淋淋的。

潮湿这件事情有许多衍生物,比如蚂蝗。在湿润的草丛中,这种讨厌的小生物像水珠一样隐秘却到处都是,不知不觉就咬人一口,还能循着扎好的裤腿找缝隙,一路爬到脖子上。它们有个本事,咬人的时候没有感觉,需要撩起衣服,才发现肚皮渗出一片血痕;因为蚂蟥在西藏知名度太高,所有攻略都有它,它只能担下另外一些坏生物的罪名,比如一种吸血蠓,探险家把它叫做“小咬”,但对大部分人来说,只是猝然发现胳膊上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叮了,奇痒难忍,好了也会留下一个硬痂。人们会顺口骂一句又是蚂蟥,但公平地说,蚂蟥咬人不留证物。

一路寻找。疲倦临到尽头,唐志远干脆在泥泞中坐下来。可以舒口气远眺的时候,他看到高原山间色彩无限。小雨的帘幕深蓝,露出一尾彩虹,灰色云杉林和低低的白云几乎融在一起。近处,小白花密密麻麻,夹杂着白草莓,他尝了一口发现很好吃。休息倚靠的树干已经看不出原本的褐色,上面爬满了石斛、苔藓和蕨类,泛着深浅不一的绿,上面“长着”几只不知名字的小蓝鸟(其实是铜蓝鹟),以及鲜红和亮黄的一对山椒鸟。

找到一只九色鸟

穿过山口的嘎隆拉隧道后,盘山公路急速下降。短短几十分钟内,高山草甸变为云雾森林,落叶林,阔叶林,渐渐地,路边甚至出现了芭蕉树和棕榈树这样的热带植物。

只有在西藏,摄影师能看到这种属于人类的想象。他们来到这片神秘的土地寻找神秘的生物,比如一只九色鸟,学名叫棕尾虹雉。在中国神话古籍中,九色鸟被称为神鸟:轩渠国多九色鸟,亦名锦凤,常从弱水来,或云为西王母之禽。

4月21日下午6点,西藏拉康镇卡久寺。一个外人看来很美却只是平常的西藏清晨,云雾在山间犹豫地飘来飘去,偶尔透出天光,随着雪花一起慢悠悠地飘洒下来。摄影师亦诺在寺庙外等了一个多小时,这里是九色鸟曾经出现的地方:僧人常常在空地撒青稞,时而会吸引鸟群。如果你够幸运,棕尾虹雉会夹杂在那里面。

它出现在清晨第一缕天光的深处,从视野外的山坡踱步而上,从一团影子里一点一点清晰。 蓝绿色的羽冠,湖蓝色眼周,颈部红铜色,背部铜绿色,上体紫蓝色羽毛层层叠叠……像一条泛着光泽的彩虹,降落在寺庙门前。

亦诺的镜头里,棕尾虹雉正在踱步

亦诺一时间呼吸艰难。高原不允许剧烈的情绪起伏,程度太高的喜悦会勾起高原反应,比如此刻。他顾不上,一边抵抗脑海传来的恍惚,一边连续抓拍,顺便默数了一番鸟的颜色,发现竟然真的有九种。

两只棕尾虹雉走走停停,感知身旁细微声响,立刻凝住不动。亦诺不敢靠近,怕惊到了它。在寺庙外停留了约20分钟后,它们继续这么晃晃悠悠,去了山坡下的针叶林,踱步的模样并不优雅,和鸭子没什么区别,停下来又变成一幅画。

亦诺在20米外猫着腰,小心地避开脚下的树叶和碎枝,跟在棕尾虹雉身后。觉察到它们一丝紧张,就停下来。这一段与鸟的高山漫步很快结束了,半小时后,两只棕尾虹雉骄傲地抖了抖翅膀,飞向树林深处。

目送它们飞走,高原反应终于席卷而来,亦诺坐在地上休息,耳畔一声一声鸣叫,可能是耳鸣也或者是残留的鸟鸣声,分不清楚。

他继续坐着,调整呼吸,把兴奋一丝一缕收拢起来。野外拍摄的经验让他不敢放过一丝不适的身体状态。不可能每一次拍摄都是幸运的。之前,他在巴音布鲁克湿地寻找天鹅时,发生过一次至今惊魂未散的意外。

当时车无法驶入湿地,人徒步就面临着陷入沼泽的危险,只能骑马。关键他也不怎么擅长骑马,还背着沉重的摄影设备,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水最深时,直接淹到马肚子,这么战战兢兢两小时后,亦诺身下的马忽然一个激灵跳了起来。毫无准备的他摔下马,脚还深深嵌在马镫子里,被惊马拖着跑了快两百米。等到脚终于从马镫中挣脱,亦诺整个人也甩到地上。趁着清醒,他摸了下湿黏的脸,意识到自己满脸都是鲜血。

强忍着,他被人扶着去找医院。时间来不及,给他缝伤口的是一位兽医,亦诺带着头上几道伤疤回到北京,天鹅也没见着。

奇幻之旅

他们是野生动物摄影师。他们的镜头下是城市里无限接近童话的碎片。长尾鸭越冬后脱掉冬羽;黑脉蛱蝶幼虫静伏在一片叶子上度过童年,又在深秋时钻进落叶堆抵御冬天;河狸一片叶子一条树枝地垒坝,改造自己的栖息环境……这些照片会出现在我们的电脑壁纸上,一个难以抵达的世界。

很多关在格子间里的人会在日常的疲倦中想象田园和山野,在脑海中描绘一种关于逃离的冲动。它注定奢侈,而奢侈会把这种想象渲染的更加神圣。但另一端,对于真正活在那个世界里面的人,这并不完全是一个讲述自由的故事。摄影是一种工作,它有一份工作的轮廓,比如目的,比如过程,以及中间的一些努力和责任。可能更加重要的是,这份工作和另一个叫作梦想的东西距离更近。比如,“为什么做一名动物摄影师?”当你问他们这个问题的时候,获得的将是十分迅速的响应:“因为我喜欢拍动物啊。”很少有工作能得到这么干脆的回答。

故事从一个有趣的体验开始,在一个更深的历程里延续。在唐志远的印象里,他决意成为一名昆虫摄影师,起源于2001年拥有的第一台相机——有微距功能、200万像素的数码卡片机,用那个相机,他偶然、漫不经心地拍了第一张照片,夏天院子里一只的苍蝇。他被那个画面震撼了。

微距镜头之下,苍蝇腿上的细绒毛和膜质翅膀的纹路在镜头里分毫毕现地展示。他像是看到一个全然陌生的物种,外星飞来的小生物。隔着镜头,唐志远观察着苍蝇搓着腿给自己梳理,“它拍拍小手,把灰尘打掉,太可爱了。”

一开始,这件事情显得很容易。昆虫在城市中随处可见,种类是否寻常不重要,反正镜头之下,它们全都不属于地球。被一种极其新奇的感受驱动,唐志远每天拿着相机到处拍,拨开草丛,翻开石头,仅仅是能接近昆虫,拍到清晰的照片,就能让他感到满意。

与拍摄其他东西不同,拍昆虫需要更低平的视角,为了平视甚至仰视昆虫,他需要蹲着甚至长时间趴着。

城里能轻易找到的虫子拍遍了,唐志远就开始朝野外寻觅,昆虫踪迹模糊,这种寻觅很大程度和运气相关。有一次,他趴在没有任何遮挡的河滩,等了将近一个小时,阳光暴晒,石头滚烫,相机因为高温已经开始闪烁红灯。他忍耐着,一动不动地等候,直到汗水濡湿了后背,镜头里终于出现相对而立的两对豆娘,那是他苦苦寻觅的拍摄目标,它们似乎在那个地方出现过。

唐志远为这张照片取名为《生命的礼赞》

这时两对豆娘正在水面上产卵,雌虫弯曲腹部,形成“豆娘点水”,雄虫立在雌性豆娘之上。两对豆娘体态优美对称,翅膀纤细美丽,水面清澈,倒影清晰斑斓。

拍完后,唐志远起身,身下的草已经被压出人形草窝。在他身下乘凉的蜘蛛和大蚂蚁纷纷爬了出来。他不害怕那些东西,它们在他的镜头之下早已一览无余。

“给朋友看这张,觉得运气真好,遇到好难好难,其实不是的,看得多了,总会遇到,就这么简单。”他说,这张照片是唐志远最喜欢的照片之一。
渐渐地,他开始去讲究一些拍摄技法,进入了一个练习阶段。更精妙地用光和构图,但一些特别刻意的要求势必会对“昆虫模特”造成干扰。想了想,他又改变策略,一种昆虫即使拍过几百次,看到还是要拍,拍它的卵、幼虫、成虫,拍它的一生。和四处寻觅相比,这件事情有点重复和枯燥,但是“绕不过去”,如果把它当成一份工作,那它一定不可能太容易。

另一位摄影师初雯雯,从小就在阿勒泰与动物一起长大。她的父亲是动物保护学家,初雯雯2岁就被抱着去野外;7岁就背着自己的小行囊翻山越岭;十多岁,她随着队伍去救灾,扛着被冻死的野生动物,在雪地里第一次感受失去的心碎。她觉得自己生来就是做这个工作的,一种注定的缘分。

7岁那年,爸爸送给初雯雯第一台相机,带着她拍下了第一张野生动物的照片。从此,这台相机里出现最多的动物,是河狸。童年的初雯雯羡慕河狸,“爸爸没有时间陪我,却总是陪着河狸。”

河狸是天生的“建筑师”,它们修水坝、建“冰箱”囤粮食。在寒冷的冬季,它们用嘴和小爪子拖着树枝在河里来回穿行,下潜到河底把树枝插进河床,井然有序地建构食物堆。在初雯雯眼里,河狸温和聪慧,有时却很调皮,胆小的它们喜欢安静的环境,一遇惊吓和危险立即跳入水中,“它们用尾巴使劲儿地拍打水面。小时候它们总爱这么吓我。”初雯雯笑着说。

它们处境濒危。在河狸生长的新疆乌伦古河流域,河谷林灌木柳这些年几乎消耗殆尽,栖息在此处的162个河狸家族,预估种群数量只有500只。在生物学上,这是物种灭绝的前兆。

长大后的初雯雯成了一名摄影师,镜头下最多的动物是河狸。她也自然而然开始保护自己的童年朋友。比如,筹集资金买“外面的草”运到当地,分给牧民家庭,尽量不让家畜去河狸活动的区域吃草,让这些可怜的小动物更加清净安全。

一种温情

在拍摄历程中,摄影师们常常看到属于自然的伤痕,感受与动物们共通的痛苦。

前年秋天,唐志远采集了黑脉蛱蝶的幼虫,放在院子里观摩。起先,它像多数蝴蝶幼虫那样趴在树叶正面的丝垫上吃了睡、睡了吃。深秋来临后,大多数昆虫已经消失不见,北风吹起,树叶几乎掉光了,幼虫紧紧依存着看上去马上就要飘零的落叶。它那么弱小,身长也就2厘米,努力在叶柄和枝条间编制了丝线,保住了自己的“家”。

可是天气不得不更加寒冷,小幼虫渐渐变成了枯叶一般的灰褐色。它钻入落叶堆,爬到了最下面一层落叶的背面,贴近地面的位置可以给它提供足够的湿度来过冬,它会在这个“窝棚”里睡5个多月。

春天到了,唐志远在树上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它们。他心里知道,这些幼虫很可能是冻死了。但有一天,他又来到树下观察,看到两只小家伙爬到了朴树上,身体蜕变成绿色,分叉的棕色小犄角蜕出了粉色和天蓝色。

这种粉绿色或许就是春天和生命奇迹的颜色。唐志远说,“我的春天就是看到黑脉蛱蝶。只有看到它们,才是春天来了。”

在北京胡同自己的院子里,唐志远为蝴蝶们种植了不同的寄主植物。种下花椒树,花椒凤蝶就会来产卵,葡萄可以引来两个种类的葡萄天蛾,榆树上有四种蝴蝶,朴树上能养六种蝴蝶。他的家里植物有上百盆,昆虫有两百多条。这个小院儿,是他为几十种蝴蝶在城市建造的小小落脚点。

4月的墨脱,蜜蜂在花间采蜜

在初雯雯工作生活的乌伦古河流域。满足河狸居住地的河岸基本已被占满,每年,都有成年的河狸被“家长”赶出家门。河狸的领地意识很强,一旦误闯入其它河狸家族的领地,就会被“群殴”。另一些河狸离开河流后,被迫在不适合的地方筑巢。初雯雯曾经救助的“小面”就是其中一员。

小面在一条农用渠里安了家。春夏,农用渠里流水涓涓。可随着冬天的来到,农用渠内水流枯竭,水位太低,导致小面无法在水下储存过冬的食物,更大的问题是,空荡荡的农用渠让小面的洞口在天敌眼中暴露无遗。

一个寒冷的冬天,初雯雯在农用渠旁发现了濒死的小面。因为饥饿,也没有水为其保温,小面极度瘦弱,趾头、尾巴乃至全身都是冻伤,它不可能自己在野外生存了。初雯雯抱回小面,治好了它的伤。把它托付给当地住户,一名退伍的伞兵老班长塔力哈提照管。

那以后的三个冬天,老班长每天拉着小推车,在雪地里步行八公里,给小面送去新鲜的胡萝卜和砍好的树枝。他把树枝砍成一段一段,拉起围栏放进去之后再把围栏封好,这样就既能保证河狸能吃到,也能保证其他动物不会伤害河狸。

小面的身体恢复得很好,尾巴上的冻伤也没有了。第一年,小面还是单身狸;第二年,它带着另一只雌性河狸回来了;第三年,也就是2021年,小面有了两个可爱的孩子。

但意外还是发生了,那是一个不想回忆的晚上,初雯雯接到老班长的视频。在视频中,老班长坐在树下的雪地里,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告诉初雯雯,“小面的两个孩子,有一只被当地的流浪狗咬死了。”

白雪在月光下反射出荧荧亮光,老班长抱着小河狸,想要唤醒般摇晃着它的小爪子。断断续续地讲:“我,这几天就看到狗在跟前跑的呢。前几天还把邻居家的羊屁股咬掉了(新疆的大尾羊尾巴有油脂),今天我过来的时候,就这样了。”

手机屏幕里,老班长脱下衣服,把河狸宝宝包裹好抱起来,对她说,“我带它回家。”初雯雯终于忍不住泣不成声。老班长握拳锤自己的胸口,用不太流利的汉语带着哭腔说:“我嘛,这儿疼的很!养了三年,(被)狗打死了。”那个时候,初雯雯才感觉巨大的悲痛传达到了大脑,随之而来的,还有深深的愧疚。

旅途没有终点

这次没找到藏叶䗛,唐志远有点遗憾。但提起墨脱这一路的神奇景色,他还是掩不住兴奋。这一路,他自驾而行。汽车在雪山间行驶,狭长的冰舌在阳光下泛着幽兰光泽,向远望去,他看到独属于高原的风景:冰川从皑皑白雪蜿蜒而下。

他一路走一路拍。那只手机有时瞄准辽阔云天,有时也只是被一棵树刚巧迷住了。唐志远兴奋地说着那棵树,它孤零零站在峡谷,一直在朦朦胧胧翻滚的云雾里,一会儿突然变得很清晰,就被云雾完全遮住了,他极力形容那种说不出来的飘逸。

最后,他们停在墨脱的一个小村庄,村民们在院外种了很多花,蜜蜂在其中穿行采蜜,唐志远拿起手机用微距拍蜜蜂采蜜的画面时,突然注意到藏在花朵最深处花瓣里的鳃金龟。鳃金龟触角像鳃片一样,受到惊吓后打开,一片一片张开闪动着。唐志远的心情也被点亮,“从没见过这么大的鳃金龟”,几天的阴郁一扫而光。藏叶䗛不肯搭理他,但不速之客这样找上门来,也还好。

拍鳃金龟子的时候,一个藏民爷爷和一个小男孩凑过来看,特别吃惊,这么小的东西都能拍出来,明明根本看不见啊。唐志远就开心地炫耀他的手机。但他又觉得,手机里能存留的色彩终究有限,那些藏民活在这样的天地间,生活就是风景,生命就是最浓烈的色彩。

这么多年,唐志远的时间在昆虫的触角上延展,他习惯以昆虫的时间流测量人生,以天来计算,一个季度可能是一只昆虫的一生,因为微缩而必须精彩,因为一个叫做精彩的愿望,他一直走在路上。

在阿勒泰,初雯雯被称为“野生动物残联主席”,她救过许多“大自然的孤儿”,被车撞到股骨骨折的猞猁,被人投喂出病的狐狸,饿晕倒在路边的毛脚鵟,还有缺了半只脚蹼的火烈鸟。初雯雯说,“救它们回来最大的希望还是让它们终将回归自然。”

初雯雯救助的小狐狸

今年4月,初雯雯发起了“河狸方舟”项目,她筹划着为河狸宝宝建造救助中心,给像“小面”这样困在渠里的河狸家族一个过冬的容身之地,或者说,给它们第二次活下去的希望,但现实的艰涩也常常让她犹疑,深夜,这个女孩会在社交平台问网友,“我们会为中国,会为新疆留下这个物种。我们会为它们建立起救助中心的,对吧。”她听到鼓励和安慰的话,继续走下去。

初雯雯和河狸宝宝的邂逅,也是人在大自然的美丽和脆弱之中,本能地彼此依靠。这些追寻野生动物的摄影师,通过影像,让我们看到广阔的山野之外,与人类共存的生灵。更重要的,每一张照片,都为未来留下了珍贵的“有温度”的色彩。

照片不止于记录,更会成为记忆。每一个人,都可以用随身的手机,拍摄下一只鸟展开双翅,一只昆虫褪蛹成蝶,关心一个动物家族的生存与死亡。2021未来影像计划于4月20日发起,在全球范围征集手机影像作品,期待你留存的色彩能够获奖。

这正是:
尘世生灵洢水端,或得可见踏千山;随缘察闻生灵观,大道相容识自然

城市无聊,他们去跟踪野生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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