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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来岁,他们住在网吧

本文作者: 发布时间:2021-04-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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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来岁,他们住在网吧

20来岁,他们住在网吧

20来岁,他们住在网吧

阿战23岁,他已经住在网吧快三年,每天打工、闲逛、玩游戏。一次意外,他在网络世界引发关注,许多像他一样的年轻男孩,前往他所在的网吧集结。这是一群悬浮的年轻人,他们精力过剩,却又无处可去,只好寄身在落魄的网吧里。

网神

灯光昏暗,一个男孩蜷在两张拼在一起的电竞椅中间睡觉,大长腿委屈地折叠在一起。你需要定睛几秒,才能分辨出那是一间网吧。时间仿佛在清晨,因为网吧那时才会空下来。画面里只有男孩和一个来来回回扫地的清洁工,镜头时不时瞄一下男孩,又在清洁工身上扫来扫去。初看,这视频有些莫名其妙,就像从监控录像里随手截了一段。

第二个画面,你立即发现那个睡觉的男孩就是主角:他把一张自拍式的大脸直接凑在了镜头上。男孩五官轮廓浓重,透出一种强烈的社会感,不耐烦,又好像有些兴奋。镜头转过来,你看到男孩是在玩游戏,有时手掌用力拍键盘,千年烟灰就从缝隙里飞出来,弹起几朵蘑菇云。游戏里的战争谈不上激烈,男孩只是散漫地敲击鼠标,看上去也不怎么爱玩。

这个男孩叫阿战,23岁了,这是他漂在网吧的第三个年头。每一天,阿战吃在网吧,住在网吧,24小时和一台孤零零的电脑对坐,一千多个晨昏几乎只需要复制粘贴。他很少和家人联络,大部分社交黏在网上,像寄居蟹和它唯一的壳。

阿战不是唯一一个。在慢慢被遗忘的网吧里,像这样生活的年轻人还有很多,并衍生出一个专属词汇:“网吧难民”。它来自一部曾获国际奖项的纪录片的名字,讲述栖息在网吧这群人的真实生活,摄影师的视角之下,他们是典型的丧文化塑造的宅男宅女,每个人都有一段故事,故事的结局都是生活因为某种原因失去了动力。在他们看来,网吧是一个不错的退路,一片温暖的屋檐,可以容纳各种来历的人,那种主机嗡嗡和机械键盘敲击的吵闹气氛,也足够把人们的表情姿势隐没在座位里,获得一隅自由又便宜的小空间。

在几乎所有语境下,这样的人都无异于流浪汉,再直接一点:失败者。但你很难用那种词汇定义这个男孩。没有人知道男孩真正的名字,但阿战这个网名,在短视频平台有着中级网红的地位,粉丝近四十万,月收入可以达到一两万。

而每天,阿战只是把一段生活随手录下来,发到网上。浏览“网神阿战”名下348个短视频,你会发现那几乎全是一成不变的网吧场景:红绿蓝变幻的电脑机箱灯带,男孩睡觉,吃饭,刷牙,上厕所,洗头……最多的是打游戏。

一开始,阿战发视频是无意识的,只为排解孤独。他也没有预料到,大批流量会猝不及防地涌入。无数人嘲笑他,骂他;又有很多人羡慕他,与他同病相怜,对他说心里话;也有不少人崇拜他,单纯觉得闯荡江湖很牛逼。

可以说,这个男孩的故事代表着某种属于时代的魔幻。努力打工时,他只能勉强喂饱自己;当他决定躺平任嘲,躲在网吧不出来,却意外地通过展示自己的生活状态,获得了无法想象的金钱和名气,也带起来一群前来投奔的小兄弟。而突如其来的金钱和名气像一个玻璃罩,把他从现实的生存问题中隔离出来,却不可能为生活本身赋予不同意义。他无法从这种矛盾里解脱,既怀疑,也骄傲,颓废地红。

图|《网吧难民》里的青年

成名

“星期八”,一间位于江苏淮安的小网吧,是阿战最初火起来的地方。它的环境可以绝对公平地称之为简陋:点评网站上的评分只有3分。这个网吧的名声几乎全部来自阿战,最新的一条评论是:“钱是给阿战买面吃的,请你们给他。”

三年前,阿战从打工的工厂逃离,什么原因忘记了,反正只是疲惫和厌倦的最后一根稻草。兜里没钱,他只能住在这里。

16岁起,阿战就在外面打工,不同城市的流水车间是全部的青春记忆。他掰着指头列举自己干过的活计:流水线上插电子元件、玩具厂装不知道是什么的长条零件、仓库当搬运工、桥梁工人、地下停车场刷地刷墙、KTV保安……从贵州到安徽、广东,再到江苏、浙江,每个工作都干不过三个月。

哪个地方工资都差不多,一个月三千块钱,老和领导吵架,吵上头了就被开除;还曾经误入黑工厂,老板什么借口都能拿来扣钱。

回忆起四年的打工生活,阿战把工厂比作“笼子”:在车间,累是一方面,更难受的是压抑,钢铁设备林立,每个人都是流水线上的一个点,紧挨着,却永远沉默。相对地,网吧是他唯一的“窗子”。与大大小小的工厂相伴而生的,是隐秘寄生在街头巷尾的网吧,溜到网吧玩游戏是打工生活难得的缝隙,也是在网吧,阿战学会了和陌生人聊天,开心地骂人。身份证在老板那儿,为了上网,他每次想方设法要过来。

决定辞职后,不想回家的阿战第一个想到了网吧。他觉得反正可以当游戏代练,要求不高,糊口就行。打工四年,练了四年的英雄联盟,“螳螂”是他最熟练的英雄,这个学名虚空掠夺者的强势打野能让阿战在大多数段位carry队友。

现实以最快的速度压到他面前:他其实不是高手,他也接不到单子。没多久,打工的积蓄就用尽了。那会儿一个包子吃两天,抽完的烟屁股都攒到窗台上,等没钱了捡回来过过瘾。

有一次,网吧来了个高个子,转来转去,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仿佛是在挑选。阿战猜测他是在找看起来缺钱的人,而穷是写在脸上的。果然,过一会儿,网吧老板过来问阿战:“献血去不去?有钱。”阿战二话没说,起身就走。

他献了不止一次血,也不断借身份证给人做贷款。但还是会有身无分文的时候,那就只能尴尬地踱到前台,和老板商量先充50块,等有单子打了,就立马还,老板摆摆手:“我不要你付我网费,你快走吧,我怕你睡死了。”

在短视频平台,网神阿战会给自己的视频配上潇洒的注解,“生活嘛,就是要随心所欲”、“流浪也好,喜欢就好”,但真实的流浪滋味他早就尝够了。

转折以一种十分戏剧化的形式降临。2019年的冬天特别冷,南方居然下雪了,网吧椅子拼成的床悬空又漏风,阿战穿着夏天的单衣,像个蚯蚓一样在椅子上扭来扭去,经济上的困窘和精神上的孤独达到了顶峰。又一次被冻醒的时候,阿战突发奇想,把那个早晨记录了下来,放到了网上。

在这个只有十三秒的视频里,网吧的老板清扫着地面,阳光顺着网吧长长的走廊从他身后漏过来。这条获得了近35万点赞和3.6万条评论的视频成了他最火的那个,那几天,阿战的粉丝以小时万计的上涨。看着数字,他忘记了饥寒,瞠目结舌。

抱团

刚看阿战的人很难理解,一种近乎原始的直拍视频怎么会获得几千几万的点赞?

评论是两极化的,赞美的称他“潇洒”,批评的骂他“废物”,阿战毫不在意。“我们是有点负能量又怎么样,有人喜欢看。”

打工时,因为总是和老板吵架,阿战一直担忧,怀疑自己天生性格有缺陷,没救了。现在,阿战觉得,那些所谓的低情商,不过就是他的一部分。人们追着他的“天然”视频,也是追逐视频里那个“原汁原味”的他。

阿战和工厂最后一丝联系,是最开始在网吧漂,钱用光的时候,回去当了“小偷”。那是一个下午,阿战溜回之前工厂的宿舍,环视了半天,顺走了阳台上的一塑料袋硬币,四十多个,够一个星期花。隔了几天,他又回去拿走了室友一件衣服。

他再不是从前那个打工仔。以前,在工友里,他是小弟,懵懂地被人带进网吧,教他打英雄联盟;现在,他在人堆里一看就是大哥,20出头的他气质非常老成,八字胡永远不剪,一皱眉,拧起的抬头纹有三层,配着香港警匪片里那种花衬衫,江湖气质像嘴里吐出的烟圈一样四散。

图|阿战喜欢自拍时搞怪

成名之初,阿战还是按照“江湖规矩”做事情,那也是他昔日的生存法则,兄弟之间,谁有困难就帮一把,没有那么多复杂考量。随着视频越来越火,陆续有“追随者”来投奔阿战,想效仿他,他来者不拒,觉得兄弟找上门来,给个饭碗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兄弟们渐渐聚拢在他身边,构成了一个网红团队的雏形。“眼镜”,湖北人,因为疫情,找工作没人要,一开始面对镜头很羞涩,现在经常帮阿战直播,学着念弹幕评论;“平头”,永远一件灰色外套,常年踩着人字拖,会在阿战镜头里迈着八字步夸张地走两步。还有阿毅,这个孩子性格腼腆,身无分文,从云南过来的火车票都是阿战替他买的。

阿战觉得阿毅这样的人才是真兄弟。有点名气之后,很多人觉得他有钱,总开口向他借钱,这个阿毅宁可在火车上饿两天不吃饭,也不肯要他的钱。那种倔强一下子触动了阿战:这个“屌毛”(阿战和兄弟习惯用这个词称呼彼此)再落魄,心中也有一套规则,不给人添麻烦。

找他借钱的人太多了,理由千奇百怪:没钱吃饭的,被网吧老板赶出来的,要拿游戏账号抵押的。有的人前一天说以后找到工作洗心革面一定报答你,后一天说能不能借五块吃个泡面,找到工作一定双倍报答。有的人借了钱开通宵,后面还来一句,“战哥你放心,我不是网上那些骗钱的。”有人还挺有自知之明,借完钱后来一句“你要是发视频(曝光),请把我身份打个码,怕亲戚朋友看到,给我留最后一点尊严。”还有人发毒誓,发电话,身份证,然后反手拉黑。

投奔阿战的人大都有过一番波折,在原来的地方“呆不下去了”。阿毅就是,别人调戏他朋友的女朋友,他出头打架,别人都撇清了关系,只他又是赔钱又是进局子,还帮人家借高利贷合伙做生意,没赚到钱又借新钱搞项目。家里人都对他失望透了。

阿战仿佛家长一般,对自己的兄弟恨铁不成钢。他总结阿毅就是对朋友“太相信”。一次闲聊中,阿战得知阿毅老爸是搞厂子的,小时候经常换学校,没什么朋友。

“我就说嘛,肯定是小时候缺朋友,长大了就想交朋友,轻信了别人,不然28了谁还这么幼稚。”阿战一锤定音。

兄弟多了,老大的权威自然而然树立起来。在这帮兄弟里,不管什么时候,阿战站起来想出去做什么,都会有人主动跟上他。他也渐渐明白自己的“位置”。有一次,阿战想叫一个人帮他做件事,那个人正打游戏,口里应着,打完一整局才来附和他,阿战立刻就对这个人印象不好,觉得这人不“义气”。

要成为老大,必须学会扮黑脸,即使一开始不习惯。有一次,一个叫小武汉的兄弟触了众怒,那兄弟不合群,而且频繁借钱,无聊的时候专门在别人排位时捣乱,大家投票决定把小武汉踢出团队。这时候需要有个人站出来把事情挑明,只能是阿战,这是一种自然而然形成的老大属性,98年的阿战在这群人当中,年龄算小,但俨然是话事人的角色。

这感觉最初很新鲜。从小到大,阿战一直内向,没几个朋友。突然就成了一群人的老大。他没想到自己适应的特别快,仿佛一下子,权威就显出来了。

曾经有过一个实验,科学家按照纳粹的规则把一个班级的同学分成几等,短短三天,扮演纳粹的学生就彻底入戏。阿战也是这样,彻底重塑他的是突如其来的“红”,成为37万粉丝的精神偶像之后,不自觉地,阿战从内而外变成了真正的大哥。

清退的决定斩钉截铁,小武汉呆了不到一个月就离开了“星期八”,他并不想走,提出请大家吃顿饭弥补关系,阿战拒绝了。是规矩,就要说一不二。

“规矩”说白了只是一句话,讲义气,什么时候都先想着兄弟,不给兄弟惹事。

迷惘

去年年底,阿战离开“星期八”,到了上海宝山的“蜂鸟”。“蜂鸟”和以前阿战待过的网吧比,强到了天上。全都是封闭的包间,价格不菲的电竞椅,顶级的设备,处处显着高级。但高级”的“电竞馆”少了网吧的味儿,太干净,太安静,怎么在一个赛博朋克的格子间里拍出“自由”?

转到“蜂鸟”,是老板邀请过来的,价格极为便宜,让阿战不得不动心。关键是,他也觉得老在一个地方拍粉丝会觉得无聊。

新环境第一场直播,阿战就感觉判断错了,弹幕里是铺天盖地的非议:阿战背叛了“星期八”、阿战被老板包养了、阿战签了公司赚大钱……流量和收入创了新低,只有几百。

眼镜和平头都有点埋怨他“欠考虑”,上海消费比淮安高了不是一点儿,去酒店洗澡老板都只让两个人进,四个大男人在门口面面相觑。但是作为老大,大家都要听阿战的。

图|“蜂鸟”外景

这档子事情背后,阿战还有更深层的焦虑,他越来越觉得网吧的这部“电视剧”走不下去了,该剧终了。他早就不是当初懵懂的瘫在网吧打单子的打工仔,开始琢磨把“短视频”作为自己的事业,网吧是一个起点,但不能是终点。

“还是这波人在看你,永远都是差不多的内容,没新的东西怎么涨粉?”阿战一直在想这件事情,没个头绪。第一次见我,他就忧心忡忡地问,兄弟,我快没灵感了,不知道拍什么,这怎么办?

不是所有的“网神”都涨不上去,有模仿他的人比他混的还好。每次发视频,弹幕里一定有这一句,“隔壁XX粉丝都多少了!”阿战点开他们的直播,另一个主播也在厕所用冷水洗头,也躺倒在两张椅子拼起来的床上,也用着用样的背景音乐。

往前翻翻,最早的视频都比自己的晚半年。

阿战有点愤愤不平,“那些人不少都是假的,不是真的在网吧生活的。”但他也不能怎么样。

有时候,他心烦极了,一点也不想直播,兄弟直接把他从被子里掀起来:“你不直播,就要给粉丝一个交代。”

“交代个屁!老子累了!”

发完脾气,还是得穿戴整齐,去和粉丝聊天,念评论。他想起来,不仅自己,他还端着一群兄弟的饭碗。

兄弟也出了乱子。人多事杂,阿战知道这种事一定会有,但他完全没想到会是阿毅。阿毅偷偷找网吧老板借钱,一会儿说游戏需要押金,一会儿说家里人病了,需要钱手术,东借西借了好几万,人就不见了。

阿战慌了神,打电话永远是已关机,微信没删,但是没有回音。

至今,阿战也想不通为什么阿毅要这样,那是他最信任的兄弟之一。但在心里,他隐约感觉到轨迹。似乎有几次,别的兄弟告诉他,自己不在的时候,阿毅会私自给其他人“开小会”;他也清楚,投奔他之前,阿毅就有骗别人钱的经历。只是,在“义气”的遮盖下,阿战之前从不在乎那些,总觉得兄弟有苦衷,自己不方便问,只相信自己的判断:阿毅是他的好兄弟,他一直自诩看人特别准。

他气疯了,一辈子从没这么憋屈过。再直播,阿战把这件事说给粉丝听,作为一种宣泄。可粉丝怀疑是他在自导自演,骗钱。弹幕里满屏的“导演”,阿战拉黑的速度赶不上弹幕生长的速度。

逆子

每月,阿战都会往家里打钱,但他一直告诉家人自己在工厂打工,没办法,说不清楚。但父亲还是觉察了一丝线索,每次打钱,都在微信上穷追不舍,问他“到底在干什么?”

“你别管,我不偷不抢,赚的比以前多。”

阿战觉得,可能是父亲知道自己野,这么稳定又规律的汇款根本不像他风格。

今年过年,阿战回了趟老家。原来操着电线满街追着阿战打的父亲生了一种奇怪的病,时常手脚刺痛,半天没知觉,之前的煤矿去不了了,只能呆在家里。

离家两年的战神回归了自己从小到大的角色,睡到晌午,做饭,喂猪,给脑瘫在家的二妹洗脸。

其实这次回来,阿战主要为了参加老表的婚礼,他自己还是个光棍,只感觉到他们的感情“难得”,但一点也不羡慕。他只觉得他们摆出来的“幸福”遥远又乏味:结婚借了十几万,彩礼要十三万八,生孩子,外出打工,等孩子长大了也出去打工……这一切加起来就是所谓的生活了。

“有什么希望呢?”他说。

但那正是父亲期盼他能够成为的样子:找一份稳定的工作,不管收入多少,踏实过日子,好好成家。

阿战知道,他从来不是能让父亲放心的孩子。他自己也说不清自己,这样生活到底对不对。聊到中途,阿战情绪有点低沉,对我说,在网吧时间久了,其实也没法去上班了。

“你看我们一件完整的衣服没有,我们脏兮兮的,别人看到都害怕,只能这样一直下去,我们大部分人都这样。”他坦率地承认自己就是个没出息的人,但当这种“非主流”的谋生手段为他带来越来越多的东西,阿战又很骄傲:“我有钱,我就比打工的更强。”他没法从自己的矛盾里走出来。

因为阿毅,阿战一度“名声”受损。但不久之后,他的身边又聚拢了新人,流量也一点一点回来。刷“阿毅”的弹幕越来越少,越来越多的评论“羡慕阿战的生活”,留言区成了关于逃离和回到青春的大讨论。

一个认证是西安交通大学的粉丝留言:我要是能和你一样潇洒就好了,真心话。

另一个人回复:我也是,每天干着一点都不喜欢的事,用时间换点钱,我就是那种没有任何欲望,真的很容易满足的人,但又偏偏不能有一点没心没肺的活着,真想自私点为自己活着该多好。

还有人求助:哥们关注你有段时间了,我7月份辞职旅了游,不敢和家里人说,在网吧待了2个月越来越没自信,连白天走在大街上的勇气都没了。

劝阿战“从良”的评论少了,往往被淹没在“人人都想劝他,人人都想成为他”的俏皮话里。

但有个评论阿战一直记得,在一个过马路的视频里,阿战拍下了来找他的粉丝们,浩浩荡荡,10个人,每个人都像曾经的他,都是让家人发愁的孩子,一群“废物”。

“父愁者联盟。”有个人说,我们好像这个啊。所有人一起笑了。在手机外放的杀马特音乐的伴奏下,他们大踏步往前走,把落日的阴影甩在身后。

这正是:
随波浮沉一落叶,风吹日落看月别;风静之时可停歇,可悲归途四分裂

20来岁,他们住在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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