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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恨情仇一江水

本文作者: 发布时间:2021-0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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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恨情仇一江水

爱恨情仇一江水

爱恨情仇一江水

爱恨情仇一江水

“砸窑”是旧时土匪的黑话,就是攻打有钱人家的大院。攻进去叫“砸响了”,失手了叫“没砸响”。这个故事,就从土匪“砸红窑”开始说起……

坟头惊魂

民国初年,社会动荡,关东大地胡匪遍地。在茫茫长白山深处的松花江边,有一个大村落叫四合店,村子里有个姓贺的大户人家,高墙大院,四角设有炮楼,昼夜有炮手守护。贺家有财、有势、有私人武装,是响当当的“红窑”,胡子都不敢去“砸窑”,没那么大胆量。

这年腊月底,贺老爷让儿子贺长山、更夫麻四去城里办年货。可是第二天早晨,麻四病了,跑肚拉稀,蹲在茅房里站不起来,实在不能出远门。贺长山就一个人赶着大马车踏上了白雪皑皑的山路。

谁料三天后等贺长山回来,家已面目全非。贺家被一伙叫“山里龙”的土匪洗劫一空,上百间房子成了灰烬,贺老爷死了。麻四因为藏进了粪坑,虽然腿被流弹打伤,总算保住了性命。麻四默默地帮着贺长山料理了后事,之后拄着一根棍子,一瘸一拐地走了。

七七四十九天过去了。这天,贺长山给父亲烧“七期”送亡魂,他孤零零地来到父亲坟前,哭得死去活来,哭着哭着,他突然听到坟地里传来微弱的说话声:“救我……”

贺长山心里一惊,头发倒竖起来,他壮着胆子问:“你、你是谁?”

没有回答声,整个坟地死一样静,只有细风吹得草枝木叶微微摆动。贺长山又问:“是人是鬼?”

坟地里的一撮草丛晃动了几下,露出了一张苍白的女人脸……

尽管脸色苍白憔悴,还是能看出来她是一个相当漂亮的女人。女人浑身血迹,虚弱得说不出话来。贺长山战战兢兢地走过去问:“你是什么人,怎么在这里?”

那女人断断续续地告诉贺长山,她叫山梅,是关里人,来这里找闯关东的丈夫,遇到了土匪,被掠进了山寨,逃跑时被枪打伤了腿,在山里迷了路,走到了这里。

贺长山对土匪恨之入骨,见这个叫山梅的女人也被土匪害成这样,同情心油然而生,他没有犹豫,把山梅背回了家。

贺长山给山梅做饭,给她治疗枪伤,渐渐地,山梅脸上有了血色,眼睛也明亮了,笑起来眼含秋水,楚楚动人。有一天,山梅问贺长山:“哥,你家里人呢?”

贺长山长叹一声,一股脑儿把自己一夜之间一无所有的悲惨遭遇告诉了山梅。山梅听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里满是惊讶和同情。

两人同病相怜,贺长山问山梅:“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山梅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贺长山,说:“关东土匪横行,我丈夫一定早已不在人世,如果你不嫌弃,我就给你当媳妇……”

对贺长山来说,娶一个这样的漂亮媳妇,求之不得。于是,一个破土房,成了他们的新婚洞房。

婚后,山梅对贺长山体贴入微,两个人虽然吃糠咽菜,挨冷受冻,日子清贫,却很是温馨。

贺长山抚摸着山梅光滑柔软的手,愧疚地说:“一看你就是没吃过苦、受过累的人,跟着我过这样的穷日子,太委屈你了。”

山梅淡淡地笑了,说:“日子穷点苦点没有什么,安静踏实就好,大富大贵,我现在已经不稀罕了,脑袋别在裤腰上的日子提心吊胆,哪有我们这样舒心?”

好日子没过多久,麻烦又来了。这天,乡长三叫驴去贺长山家催捐,见山梅天仙一般,顿时心生歹意,他令贺长山必须在两天内交足十两捐银,否则以抗捐论处。三叫驴想,贺长山不可能拿出十两银子,抓起来发配去当苦役,这个漂亮女人就是他的了。没想到,第二天贺长山却交齐了银子,三叫驴的美梦落空了,他贼心不死,指使护院王老八,在光天化日之下明抢强夺。

王老八是三叫驴新雇的护院,功夫不俗。王老八得令,立刻带了一帮打手来到贺长山家。贺长山哪里是这伙穷凶极恶歹徒的对手?很快被他们打晕在地。

这时,房门“砰”的一声被踢开了,柔弱的山梅像变了个人似的,操起菜刀就冲了出来。一刀下去,一个打手应声倒下,其他打手吓得纷纷向后退去。王老八见状,大喝一声:“山梅,还不快放下菜刀!”

山梅听了一怔,接着她一挥手,将菜刀向王老八狠狠掷去。菜刀闪着寒光,直奔王老八的面门,他灵活一闪,菜刀贴着头皮飞了过去。

趁此时机,山梅冲出人群,向松花江边狂奔而去。王老八带上人,喊着叫着紧追不舍,追到了江边。

山梅无路可走,竟一头投进了松花江。江水浊浪翻滚,转眼就把一个弱女子吞噬得无影无踪。

等贺长山醒来,已是人去屋空。他知道山梅已经投江,更是悲愤交加,踉踉跄跄地来到江边,一声一声地呼喊:“山梅!山梅……”

回答他的只有大江的轰鸣声,哪还有山梅的影子?

这晚,绝望的贺长山一把火点着了三叫驴的房子,大火借着呼啸的江风,整整烧了一夜……

救命恩人

自此,贺长山走上了颠沛流离的逃难路,为了生存,他烧过炭、淘过金、看过坟场,吃尽了各种苦头,每到夜深人静时,他就思念山梅,泪水浸湿被褥。

一晃,多年光景过去了。这年贺长山进了木帮,当了一个“放排人”。木帮是关东特有的一个行当,冬天在深山老林里砍伐树木,利用冰雪将木材集结在松花江边,绑成木排;初春开江时,操纵木排顺流而下,把成千上万根圆木运送到几百里外的码头木场。

松花江的水千折百转,暗礁险滩星罗棋布,上下共有十八盘险恶的“鬼门关”,又被称为“恶河”。木帮里流传着这样的歌谣:“伐大木,放木排,顺着大江漂下来,任凭恶浪冲千里,哪里死了哪里埋。”

这天,木排出发时风和日丽,江水波澜不惊,两岸悬崖峭壁上金达莱花已经开放,一簇簇闪烁着。

贺长山头一次放排,东张西望,兴奋不已。木排上有七八个人,木把头守着一箱子钱坐在“花棚”里。贺长山是干杂活的“江驴子”,进入险要江道时要用长木杠支撑木排,不但又苦又累,一不小心还有掉进江里丧命的危险。

掌头棹的大师傅外号“丑鬼脸”,他嘴歪眼斜,面目狰狞,但人倒不坏,对贺长山关照有加。去年冬天伐木时,一根一搂多粗的圆木在“冰道”里“穿箭杆儿”了,从山顶呼啸而下。贺长山被吓得呆若木鸡,千钧一发之际,丑鬼脸一个箭步蹿过去,把他推开了,飞来的圆木正砸在贺长山原来站立的地方。丑鬼脸是救命恩人,贺长山拜他为师父,把他当成自己亲人一般。

江水在石崖下拐了一个胳膊肘弯,丑鬼脸大声喊道:“到牤牛恶河了,都站稳,听我的号令!”

江道越来越狭窄,水越来越急,丑鬼脸不时发出“搬舵左!搬舵右”的号令,江驴子们都使出吃奶的力气,用木杠支撑着木排。

猛然一声闷响,木排撞上了隐藏在水中的牤牛石,由于巨大的惯性,最危险的事还是发生了:第一个木排撞到了石头上,紧接着第二个木排、第三个木排……一个个木排叠上来,像叠罗汉一样,转眼间摞得像小山高,堵住了河道。

贺长山心说:“不好,起垛了!”他被困在一个夹缝里,如果不能立刻“挑垛”,马上会被挤成肉饼。

丑鬼脸急了,他操起一根“压脚杠”跳进了水里,在漩涡里上下左右奋力地撬,终于撬开了卡在牤牛石上的木排。“起垛”的木排疏散开了,顺流而下,冲出了“牤牛恶河”,到了平缓水域。

丑鬼脸又一次把贺长山从死亡线上给扯了回来。

遭遇土匪

木排过了十几处峡关险道,这天傍晚,靠在了一个叫“大排卧子”的地方,排上人住进了一家客栈。“大排卧子”是个大屯子,有百十多户人家,客栈、饭馆、赌馆、烟馆应有尽有。放排人多是没家没业的老光棍、小光棍,过着有今天没明天的日子,这里就是他们的天堂。

夜深了,喧哗嘈杂一天的“大排卧子”安静了下来。突然,寂静的夜空响起了几声刺耳的枪声,有人大声喊道:“来胡子了!”

接着,火把通明,照得窗外白昼一般,还没等客栈里的人反应过来,门就被砸开了,一伙强人冲了进来,大声喝道:“哪个是把头?把钱都交出来,饶你不死!”

胡子都知道,江驴子都是穷光蛋,没钱,只有木把头是财主。

一屋子人乖乖地跪在了地上,一动也不敢动,强盗们 “叮叮当当”地翻起来,破被子烂衣服扔了满地。

“大当家的,钱箱子在这儿,干货还不少!”“哈哈哈……”

在胡子的狞笑声里,夹杂着一个女人的声音。这声音,贺长山再熟悉不过,他偷偷转过头,看到在火把的光亮里有一张俊俏的脸。

“山梅!”贺长山猛地站了起来,可他立刻被一个家伙一脚踢倒,“什么山梅山杏,小心你的脑袋!”

听到贺长山的声音,山梅像触了电一样,身子一抖,慢慢走了过来。她凝视着贺长山,眼睛和原来一样,还是那么好看。接着,她说道:“长山,是你……”

贺长山又站了起来,他一把拉住山梅,又急又气,声泪俱下地说:“山梅,你还活着?可想死我了!你怎么当胡子了?快跟我回家,咱不能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

“长山……”山梅一时语塞。

一个匪徒又狠狠踢了贺长山一脚,叫道:“放什么狗屁,这是我们大当家的,你不想活了?”他一边骂,一边拿火把在贺长山面前晃动,烧得他的头发眉毛“滋滋啦啦”作响,火把光也正照在丑鬼脸裸露的后背上。贺长山正等着山梅回心转意,没想到,山梅竟指着丑鬼脸大喝一声:“把他给我插了!”

贺长山明白,“插”是土匪黑话,就是“杀”。贺长山大声阻止道:“不能杀他,他是我的恩人!”

“什么恩人?他是你的仇人!”

“他救过我两回命啊!”

山梅一字一板地说:“贺长山,你知道他是谁吗?他就是当年抓我的那个王老八!”

说时迟那时快,还没等匪徒们动手,丑鬼脸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挥拳打翻一个胡子,越窗而去,接着窗外枪声响成一片。

这一切都发生在一瞬间,就在听到枪响的一瞬间,山梅似乎惊醒了,她的神情变了,眼里的柔情不见了,又变得冷若冰霜。她说:“贺长山,你有情有义,我原先真想和你好好过日子的,可世道不容我,我已经回不去了。你好自为之吧!”说着,她一挥手,众匪徒扬长而去。

贺长山眼巴巴地看着日夜思念的心爱女人,消失在夜幕里。

大家都以为丑鬼脸必死无疑,可胡子走后不久,他又回来了,丑鬼脸说,他潜在木排下面,子弹只擦破了他一点皮肉。

贺长山一边给丑鬼脸包扎伤口,一边小心地问:“师父,山梅说你是王老八……是胡说吧?”

丑鬼脸却说:“她没有胡说。”

“不可能,你就是王老八?”

丑鬼脸叹了口气,缓缓地说:“今天把事挑明了也好,我也不想再隐瞒下去了。好几年前,三叫驴家那场大火把我烧成了这样。那以后,我就金盆洗手了。其实,我早就认出你来了……”

贺长山激动地说:“你果真是王老八,算我瞎了眼,认贼为父!”说着,他抽出一把腰刀就要刺王老八,被伙计们拦住了。

贺长山声泪俱下地说:“山梅刚刚应该一枪打死你!”

丑鬼脸摇摇头,说:“长山,你说我该死,一点没错,但山梅杀我,不只是为了报仇,是杀人灭口。”

“什么杀人灭口?”

“只有我知道她的根底,她就是将你贺家灭门的‘山里龙’,她容不得我!”

这句话让贺长山又一次目瞪口呆:“简直胡说!山里龙是男的,怎么会是一个女人?”

“这是个秘密,我全知道。”

窗外露出了鱼肚色,伴着松花江呜咽的流淌声,大家竖起了耳朵,听丑鬼脸讲了一个女匪首的故事。

弱女成魔

山梅老家在山东梁山脚下,十七岁嫁了人。那年大旱,庄稼颗粒无收,实在活不下去,丈夫就闯了关东。可一连三年音信皆无,山梅只身一人来关东寻夫。关东这么大,找人是大海捞针,人没找到,她反被人贩子蒙骗,卖给了窑子。老鸨见山梅是美人坯子,就找人调教,很快,她就成了一棵摇钱树。在妓院,山梅受尽了折磨,终日以泪洗面。一天,土匪首领山里龙逛窑子,看中了山梅,要把她领上山当压寨夫人,老鸨出了个天价,山里龙一气之下,一枪把老鸨崩了。

山里龙虽然杀人如麻,可对山梅真是不错,呵护有加,百依百顺。山梅十分聪颖,上山后跟山里龙学打枪骑马,没几年,练就了弹无虚发的好枪法,马上马下功夫十分了得。那一年,山里龙被流弹打死,山匪一时群龙无首。山梅和寨子里的男人比枪法,把所有人都比了下去,大家心服口服,推选山梅成了新的大当家,对外的名号不变,依然是“山里龙”。

山梅颇有胆量,别人不敢碰贺家大院,她敢,她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劫贺家。将贺家大院夷为平地后,山梅又领着一伙土匪,把方圆几百里折腾得天无宁日,官府派兵到处剿杀。

一天,山梅被重兵围困,她身负重伤,鬼使神差地逃到了四合店。她冒充良家妇女,被贺长山“捡”回家,渐渐养好了伤,也渐渐爱上了心地纯良的贺长山。山梅得知贺长山的落魄是自己一手造成的,追悔莫及。她想就此洗手,却碰上了恶乡长三叫驴,还有她的一个仇家。

山梅的“仇家”是谁呢?不是别人,就是丑鬼脸,王老八。

王老八原是山里龙绺子里的“翻垛”,就是胡子里的参谋长,他腿脚飞快,提供的情报准确无误。按说山梅与王老八本无过节,谁知砸贺家大院时出了大问题——

按王老八提供的情报,夜里午时,贺家大院的内线会把门打开,然后队伍悄悄进大院,虎口掏心,把贺老爷绑了,索要钱财,不费一枪一弹,不损一兵一卒,就可大功告成。因为有内线策应,土匪少有戒备,几个喽啰摸到门口,门竟然锁得很紧,用力又推了两下,不料发出了响声,惊醒了炮楼里的炮手,直接就接上了火。“轰隆”一声巨响,弹片横飞,埋伏在门外的胡子倒了一大片,匪徒们一下红了眼,强攻恶战,大开杀戒……

贺家大院打开了,财物抢了几十马车,可土匪死伤惨重,元气大伤。山梅认定是王老八设计借刀杀人,怒不可遏,令人扒了王老八的衣服,吊在大树上,要把他冻死在雪地里。好在半夜绳子断了,王老八死里逃生。

王老八要报复山梅,便把土匪老窝地点报告给了官府,山梅他们就这样被剿杀了。

后来,王老八被三叫驴请去当护院,又碰上了山梅。山梅深知王老八不会放过她,一头跳进了松花江。她从小水性好,在江水里潜了一袋烟工夫,爬上了一个木排。她走投无路,重操旧业,集结了一伙人,又干起了打家劫舍的勾当。

王老八已经面目全非,山梅怎么一眼就看破了?原来,他肩头长着一块独一无二的胎记,被火把一照,明晃晃的,真真切切。

贺家大院里的内线为什么临阵变了卦,王老八不知道。当时若找到那个内线,非一刀下去不可,可后来王老八“金盆洗手”,也就不再想知道其中的缘故了。

见贺长山半信半疑,丑鬼脸说:“你跟我一同去拜江神庙吧!”

爱恨情仇

江神庙建在悬崖峭壁之上,面对着十八盘最后一盘,也是最险要的一盘:“阎王殿老恶河”。这段江道水雾迷蒙,木排看不清航向,随时都可能撞上礁石,排散人亡。

不知从何年何月起,有僧人会用钟鼓声指挥木排船只,通过这最险恶的江道。

“钟鼓稳太平路,钟鼓急排离弦。”所有掌棹人都懂江神庙特有的钟鼓声含义,为报答僧人功德,木排每到“大排卧子”就要停下来,拜庙还愿,丑鬼脸不知来过这里多少次了。

站在庙门前,“阎王殿老恶河”尽收眼底,江道如同悬崖里的一条夹缝,台阶重叠起伏,江水如同瀑布,巨浪翻腾,惊心动魄。

一个长长的木排从山缝里闪出来,由远而近,进入了“阎王殿老恶河”,一阵或急或缓的钟鼓声在峡谷里回荡,木排闪电一样随江水飞驰而去。

“师父辛苦了!”丑鬼脸向钟鼓前的和尚打招呼。

“阿弥陀佛。”

贺长山见了这个和尚,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他竟是麻四!久别重逢,贺长山兴奋地拉着他的手问:“麻四,是你,怎么出家了?”

麻四似乎预料到这一天早晚会到来,他双手合十,说:“阿弥陀佛,跳出三界外,不问凡尘事。”

丑鬼脸说:“跳出三界外,凡尘事也不能全不问,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王老八!我本不想戳穿你,可你不能再让贺长山一个人蒙在鼓里了。”

麻四脸上的肉抽动起来。

面对着滚滚的松花江,麻四没有再打诳语——

麻四年轻时好赌,赌债欠了一屁股,几乎饿死在雪地里,是贺老爷救了他一条命。进贺家大院当更夫后,还有人找他逼债,逼得他无路可走。那时,他碰上了山里龙的“翻垛”王老八,让他当内线,讲好只要打开贺家大门就给五十两银子,只抢钱不杀人。

为了钱,他把良心抛到了九霄云外。没想到在行事前一天,贺老爷让他和贺长山一同进城办年货,打乱了他的计划,他绞尽脑汁想出来一个计谋,吃了巴豆。药到病来,可一泄不可收拾,到了晚上竟虚脱倒在茅房里。然后,山里龙来了,他没有按约定去开大门,胡子被打得落花流水。麻四知道闯了大祸,胡子饶不了他,趴在茅房里不敢动,直到天光大亮,胡子走了,他才战战兢兢地从茅房里钻出来。见到了贺长山,麻四又惟妙惟肖地表演了一场苦情戏。

“我对不起你们贺家,我罪孽深重。”这时,天空飘来一块乌云,风雨交加,猛然一声霹雳,地动山摇,再看麻四已投入江中,不见了踪影。这是天意还是自我了断?没人知道……

至此,贺长山如梦方醒。

祭拜完山神庙,贺长山和丑鬼脸下了山,远远看见江边聚集了很多人,黑压压一片,还有一队一队的官兵。老百姓奔走相告:“胡子都被抓住了,就地枪毙!”

“丧尽天良,早该有今天!”

“大当家是个女人,还挺俊。”

“可惜了……”

一阵枪声骤然响起。

恍惚之中,贺长山看到山梅就在眼前,那是许多年前,和他一起过日子的山梅,那双眼睛含情脉脉;天地一转,黑白颠倒,又是一个山梅,是灭自己家门的匪首山梅,凶神恶煞,杀人如麻……他想哭没有眼泪,想笑嘴角麻木,爱恨情仇交织在一起,心被无情地煎熬、撕裂、碾压,人已成了冰凉的空壳,只有一江春水向东流去。

匪首山梅死了,可还有数不尽的胡匪呼啸山林,罪恶每时每刻都在复制。

爱恨情仇一江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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