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位置: 首页 > 时事新闻 > 正文

湖北人在澳洲:每周工时缩减为5小时,正在申领政府补助

本文作者: 2周前 (10-13)

卡神小组(www.kashenpos.cn)是中国国内唯一信融职业人培训机构-卡神小组为有梦想、有干劲、敢于挑 […]

卡神小组(www.kashenpos.cn)是中国国内唯一信融职业人培训机构-卡神小组为有梦想、有干劲、敢于挑战的创业者提供较低门槛的创业平台,卡神小组会与有信心的你一起奋斗前进!

欢迎朋友们来了解下卡神小组信融职业人产业联盟,更多产业对接陆续上线中!

希望朋友们能对我们多一点了解!希望能有更多志同道合的朋友们加入!能每天与一群为自己人生目标奋斗的人一起努力,是卡神小组最大的幸运与快乐!

想成为信融职业人的朋友们请点击登入官网了解更多讯息卡神小组官方网站www.kashenpos.cn

湖北人在澳洲:每周工时缩减为5小时,正在申领政府补助

2020年一开年,我就迎来了失业。

我是湖北人,来澳洲四年,做过秘书、文案,大部分时候是在咖啡店打工。

澳洲疫情开始时,我正在布里斯班市区的一家咖啡厅打工。2月中旬,觉察店里生意在可见的未来可能继续变差,老板就将店铺转手卖了出去。

很快,我在另一家咖啡厅找到了工作。这家咖啡厅在靠近城区的一个富人区,由两个尼泊尔老板经营,打工的女孩子们多是留学生,顾客几乎都是常客,且非常友好。

我稍微安下心来,以为接下来认真投入工作便好了。

没想到,进入3月,国内疫情渐渐缓和,澳洲却日益严重起来。政府要求所有入境旅客必须隔离14天,总理莫里森还提醒人们储存两周的食物以应不时之需,但人们却一发不可收拾,疯狂囤起货来,先是卫生纸脱销,再是米面罐头燕麦等方便储存的食物售罄,各种消毒液、洗手液卖空。

3月18日,我所居住的华人社区Sunnybank的Coles超市,肥皂及消毒液、洗手液等销售一空。

等到3月中旬,汤姆·汉克斯在网上宣布自己感染了新冠时,超市里的食物、消毒用品等柜台已经空空如也。

妻子和父母非常担心将来会出什么乱子,2月末就开始往家里囤必需品,搬了不少米面、罐头、各式面条、麦片,给孩子囤了两箱尿布,还去COSTCO扫了一大堆香肠、零食。即便如此,妻子还是表示下手太晚,她跑了三个超市,拿到的燕麦片都是货架上仅剩的几包。

我们的邻居之一是一对八十多岁的老夫妇Linda和Kelvin。一天,Linda跑来求助,原来,她每天都得吃燕麦片帮助排便,但最近两人到处都买不到,急得不行。妻子于是把她抢到的燕麦片送了一包给他们。

生活渐渐露出了些许偏离正轨的苗头,似乎平静之下,有一股恐慌情绪暗自流动。

没几天,澳洲政府接连颁布了对非澳籍公民、非永久居民等人员的入境禁令,关停非必要服务令,我所在的昆士兰州也发布了边境关停令。

3月20日是澳大利亚扩大入境禁令到所有非公民和非永久居民的第一天。这个扩大禁令相当于封闭国境,除了澳洲公民和永居外,其他临时签证的持有人比如学生、打工度假者都进不来。

仅仅一个周末之后,整个澳洲就面临关停(lockdown)。

3月22日,澳洲总理宣布,从第二天(23日)正午12点开始,全国范围内非必须服务都将关停,酒吧、赌场、电影院、宗教场所等全部关门停业,同时,所有咖啡店、餐厅等必须停止堂食,只提供外卖服务。

我们大吃一惊。咖啡店老板连发两条信息给所有员工,把23日之后的班全部取消,等他进一步消息。

23日,我去上班,几乎每个客人都在谈论这件事,问我们店接下来会怎么样。我说还会接着开,但只做外卖,至于能不能生存下去就未可知了。

有人表示他们每天都会来买外卖,有人直接预存个五十、一百以示支持,还有的客人直接打包了店里食物帮忙清库存。一位客人来买咖啡的时候顺便外带了饼干,还说晚点儿会再来买别的,“我来尽我的一点力(I am doing my bit)”,他说。

还有客人建议我们几个店员利用这个当口去学点什么,不至于让时间空耗了去。

客人们贴心的举动让我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也许未来非常艰难,但我相信这股暖流会给我度过艰难时刻的力量。

这天跟我一起上班的小姑娘是个尼泊尔留学生,打工赚学费生活费。没有班上,意味着没有收入,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非常难过。这天她的工时也被砍掉了一半。她愁容满面,一直在说,“我的房租怎么办”“账单怎么办”“怎么活下去”。

我心里也藏着和她一样的担心。妻子去年辞职,正在筹备创业,我的工资是我们目前唯一的稳定收入。

但我知道,即使是我的两位老板,对此也无可奈何。疫情之下,店里生意减少了三成。如果只能做外卖,更是前途未卜。老板兼主厨Manish甚至说,政府还不如让咖啡店关门,虽然他们说能提供补助,但这一切都还只是空中楼阁。你得先去申请,然后等上很久很久,最后也不知道能等到什么。

话虽如此,转做外卖总比直接关门损失小很多。Manish虽然表情严肃,仍然在忙里忙外,跟合作伙伴KC一起准备跟外卖有关的一切。

3月24日,咖啡店开始做外卖的第一天,桌椅被堆在墙边。

3月24日,我给店里新买的外卖盒贴上本店的标志。

24日,咖啡店正式变成了外卖店。店里的桌椅都被收起来放在一边,给人一种停业的错觉。整个早晨生意都非常冷清,毕竟政府鼓励大家待在家中避免外出,许多公司员工也早就开始在家工作,只有一些常客和老板的朋友们过来照顾生意。

即便如此,两位老板也没闲着,烤蛋糕、苹果派,做三明治,“尽量乐观”。KC做完蛋糕还去Instagram上发了个帖说,“Lock down, is not locking me down from baking(关停可停止不了我烤蛋糕)”。

和尼泊尔小姑娘一样,这一天我的工时也被砍掉了大半,只上了3.5个小时班就早早回家了。

跟Manish道别的时候,他让我去了解怎么从政府申领补助,并说,“希望下周能见(I’ll see you next week, hopefully)”。

即便已经到了要去申请政府补助的地步,3月24日这一天,仍然有个好消息。我在家族群里看到,春节前去广西过年的小姑、小姑父终于踏上返回湖北老家的旅途。

这一天,湖北省人民政府官网发布通告,从3月25日零时起,武汉市以外地区解除离鄂通道管控。

虽然广西到湖北仍只开通长途汽车,但终于能够回家,我的小姑和姑父难掩兴奋,一路在家族群里直播。

疫情爆发时正值农历2019年年末,一家人都在准备过年,小姑小姑父刚到广西弟弟弟媳家,叔叔一家也回到我父母位于宜昌乡下的家准备一起过春节,我和妻女年前刚刚回家看望了父母婆婆,便留在澳大利亚布里斯班。

尽管小姑二人登车时,湖北全省尚未完全解封,他们要回家的消息还是给我们带来了一丝轻快。自从1月23日湖北全省各种封城封路封乡开始,大家的神经都紧绷着,家族群里除了分享新冠疫情消息,以及厨艺比拼,几乎没有讨论过别的。

由于远隔重洋,我和国内亲友保持联系主要靠微信,只有特别重要的事情才会通电话。

直到1月中旬世卫组织发布警告时,我才意识到新冠病毒的危险性,开始连续多日打电话给父母,叮嘱他们做好防范。

但湖北那一头的反应却让我忧心忡忡,我的父母一再认为,他们身处“老高山”(当地方言,指深山),不会有什么要紧事。

但我清楚,按照往年的习惯,每到过年,亲戚们会一波波聚到我父母家,打牌吃饭看电视,热火朝天地闹上七八天,人多的时候,一顿饭摆两张大圆桌都不够坐。这还不算,家人还会去其他亲戚家里拜年。这年节的热闹气氛往往从腊月就开始,到元宵节才褪去。

要是这样,感染病毒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我打起120分的精神一再打电话要求父母闭门谢客,避免外出,戴口罩出门,做好消毒,一遍遍强调。一天晚上,堂妹悄悄告诉我,他们并没有认真对待,因为那天有位亲戚说要来看看婆婆,我的父亲认为没有什么不行,且不说这位亲戚家里还有一个刚刚从武汉回家的女儿。我当时就打电话跟父亲母亲发了火,并威胁说如果他俩不谢绝来客,我就自己打电话帮他们取消。

幸好,1月20日,官方终于确认了新冠的人传人属性,疫情受到空前重视,接下来的几天,武汉封城、湖北封省,封路封乡的指示很快就下发到了我父亲工作的乡政府。

我的家人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我再同他们通话时,得到的不再是不耐烦的“好”“知道了!”“晓得了”,而是“县里也启动了1级应急响应”和“政府群里都在发通知了”等回应。

这使我暂时松了一口气。

那些天,我每天都看新闻关注国内疫情:疑似感染病人无法确诊、危重病人因为床位吃紧无法入院治疗、一些医护人员因为早期防护不足感染……

2019年11月23日,我们一家三口回湖北宜昌看我的家人,在香港机场转机。候机时,我们陪着女儿(下)在儿童乐园玩耍。

这一切都让我心有余悸,因为11月底12月初,我们曾带着未满周岁的女儿回宜昌看望婆婆和父母。一天夜里,我跟家人说,幸亏我们回去得早,而且没有取道武汉,还把妻子的父母接来了澳洲,如果再晚些回国,如果我们那时途经武汉,天知道会发生什么。

2020年1月25日,穿防护服的表哥。

除夕夜,一位当医生的表哥在朋友圈分享了他一身防护服的照片给大家拜年,祝战友平安健康。我们简单聊了几句,才知道他已经在抗疫前线连续工作六天,发烧不敢回家,只好瞒着家人在宾馆隔离。

吃过年夜饭,我们一家聚在一起看春晚,我看不下去,心里非常不是滋味。

大年初二一早,我终于抑制不住满心的悲伤大哭一场。我设想了许多个如果,任何一种如果要是真的,许多生命就不至于凋零。但现实就是现实,没有办法被擦掉重写。

一连多日情绪失控,我的抑郁症严重了起来,跟医生汇报过情况之后,医生让我加大了药量。

勉强稳住了自己的情绪,我仍然不敢想象身处其中的人们,过着怎样的生活。

由于疫情严重,国内各地口罩、防护服等医疗物资紧缺,一时间海外华人都在采购医疗物资运回国内,布里斯班的口罩几乎一瞬间卖空。

2月初,妻子受国内朋友所托代买口罩,我家附近的药店、超市口罩均已售罄,她只好在网上找远一些的商店电话,一一问询,还是没能找到哪家还有N95防护口罩,只有零星几家有普通P2外科手术口罩,而且价格不菲,4刀一个,而两周之前,一个P2外科手术口罩只有0.4刀一个。

涨价的不止是口罩。

3月24日,工作了3.5个小时后,我早早回到家里,老婆刚完成了又一波食物抢购。她说,我们常去的肉店货架已空,鸡胸肉价格从7澳元/公斤涨到了14澳元/公斤。旁边的菜店虽然没空,但菜价也是蹭蹭上涨,胡萝卜从1.5澳元/公斤涨到2.5澳元/公斤,芹菜更夸张,正常3-4澳元一棵,现在要卖到8澳元一棵。

芹菜8刀一棵。

至于大米之类方便储存的食物则脱销已久。虽然本地超市为了照顾老人,每天早晨开门后的第一个小时只允许老人进店购买,但Linda和Kelvin老夫妇还是没能抢到大米,只好拜托我们看到有便宜的米就给他们买一包。

早在三周前,我们就已经感受到了生鲜蔬菜价格猛涨的趋势,老婆的父母表示这样下去只能自己种菜,遂让她去买种子。23日,老婆去本地商场Bunnings买种子,惊讶地发现连种子都已经销售一空,她只拿到了货架上剩下的最后两包辣椒种子。不仅如此,虽然导购一再跟人们讲现在不是种土豆和生菜的季节,但土豆和生菜种子还是被抢空了。

等我打开电脑去政府网站看怎么申领补助的时候,才发现网站因为访问量激增瘫痪了,而办理补助的政府机构前排长队上了新闻。此前,我还看到另一条新闻,澳洲总理说,2020年对于很多人而言将是一生中最艰难的一年。

25日,在家族群里,小姑发了一条消息给我爸,说“哥哥我们回来了”,我从中读出了一股久违的轻松感。

我又一次尝试登陆申领补助的网站,瘫痪还在继续,但政府设置了一个意向登记,表示需要申请补助的人可以先登记意向,等发补助时,政府会从登记的这一天开始计算。我填进信息,看着登记成功的页面,一时恍惚,拿起手机拍了一张照片,纪念这个特别的时刻。

这天,我们还把种子播进了后院翻好的地里。妻子的父母在地里播下了菠菜、青笋、萝卜、大蒜等各种蔬菜。我在厨房照顾女儿的时候,听见妈妈用江西方言对着爸爸大喊了一声:“这回你可要好好浇水,让它们早点儿发芽!”

3月29日,布里斯班对公交车司机也采取了一些保护,公共汽车上靠近司机的座位被围起来禁止落座,以保持合适的社交距离。此外还贴上了告示建议人们尽量使用公交卡,避免现金接触。

3月29日,应政府要求,我打工的咖啡馆地面用贴纸做了记号,告诉人们合适的社交距离是多少。

29日,我去店里上班。老板兼主厨Manish想要暂时关店,他认为生意太糟,且蔬菜等食物不仅价格升高,采买也比从前困难多了。经理KC一开始也想关门了事。但最后关头,两人决定只是关闭厨房,继续售卖咖啡、果汁等饮料以及冷柜里已经做好的蛋糕、三明治、饼干等小食。我于是终于没有完全失业,但每周也只剩下5个小时的班可以上。

快关门的时候,Manish把厨房剩下的面包等食物打包让我们拿回家。我们互相道再见,但都不是很确定何时才能再见。

3月29日,布里斯班河边的一个小公园。

这天天气格外好,云彩像棉花糖一样点缀在碧蓝色的天边,初秋凉爽的微风拂面,带来湿润得恰到好处的舒适感。路过公园,河堤上摆着一排钓鱼竿,一名身材修长的男子正在一遍遍撒网捕鱼。他身后时而路过遛狗的老老少少,骑车的男男女女,不远处的树下,还有一家子带着宝宝躺在野餐垫上享受这悠闲一刻。

就像是一个平常的周末,明亮、静谧而舒适。

到家之后,一团乌云带来了短暂的阵雨。我在雨声中小憩了一阵,醒来时带宝宝去散步。

外面已经雨过天晴,一道彩虹挂在天边,久久不散。

湖北人在澳洲:每周工时缩减为5小时,正在申领政府补助

湖北人在澳洲:每周工时缩减为5小时,正在申领政府补助

朋友们如觉得这篇文章不错,欢迎朋友们转发!

卡神小组旗下-信融职业人产业联盟

卡神小组与上海赫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旗下拥有众多产业及行业联盟,有兴趣加入卡神小组信融职业人团队的朋友们可以在我们的官网发掘更多有趣、更多有意思、更多有价值信息!

卡神小组致力于培养拥有独立思考能力和拥有独立开创能力的卡神小组信融职业人,卡神小组希望朋友们用自己独立思考和分析能力来了解我们,卡神小组也坚信会给朋友们一个惊喜和新世界!

赞: (0)
打赏 扫一扫

关于作者

文章数:15647 篇邮箱地址:support@hapjin.com

相关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