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位置: 首页 > 时事新闻 > 正文

满清入关后的大屠杀

本文作者: 1个月前 (08-18)

卡神小组(www.kashenpos.cn)是中国国内唯一信融职业人培训机构-卡神小组为有梦想、有干劲、敢于挑 […]

卡神小组(www.kashenpos.cn)是中国国内唯一信融职业人培训机构-卡神小组为有梦想、有干劲、敢于挑战的创业者提供较低门槛的创业平台,卡神小组会与有信心的你一起奋斗前进!

欢迎朋友们来了解下卡神小组信融职业人产业联盟,更多产业对接陆续上线中!

希望朋友们能对我们多一点了解!希望能有更多志同道合的朋友们加入!能每天与一群为自己人生目标奋斗的人一起努力,是卡神小组最大的幸运与快乐!

想成为信融职业人的朋友们请点击登入官网了解更多讯息卡神小组官方网站www.kashenpos.cn

满清入关后的大屠杀

满清大屠杀是满洲统治中原后的一场暴虐屠杀,也是历史上绝无仅有的惨无人道的屠杀,明朝彻底灭亡之后由清朝所代替,顺治年间清朝统治者为了彻底改变汉人思想进行了一项惨绝人寰的屠杀。而关于满清大屠杀死了多少人这个问题,则要看满清大屠杀前后的人口对比了。根据历史记载,明朝末期中原的人口大概有五千一百万,满清大屠杀之后,人口锐减了三分之二,只剩下两千万左右,也就是说一场大屠杀,使得中原人口少了三千万,这个数字实在是骇人听闻。满清大屠杀之所以会死这么多人,和满清大屠杀期间造成的种种惨案分不开。

扬州十日、四川大屠杀、大同大屠杀等等这些都是满清大屠杀期间所发生的惨案,中原各地几乎都没有逃过满清朝廷屠杀的毒手,为了杜绝汉人思想,多尔衮下令让所有的百姓剃头,“留头不留发,留发不留头”这句话就是在满清大屠杀时期流行的,开始的时候百姓是非常抵抗“剃头令”的,可奈何民斗不过官,只要有一点点的抵抗都会被官府残忍的杀害,这才导致百姓最后不敢反抗。

顺治二年有烈士为了反清做抗争,不过奈何实力太过于悬殊都纷纷死于清兵手下,摄政王多尔衮还下令屠城,在四川城内尸横遍野、哀嚎连连,他们连婴儿,妇女也都不曾放过,满清官员还大量的搜刮妇女逼迫强奸,稍有差错便是尸横遍野。从这些惨案来看,满清大屠杀之所以会死这么多人就是因为清朝统治者的残忍。

满清大屠杀是一场血腥暴力的单方面屠杀行为,根据历史记载,这场屠杀似乎没有遭到多少反抗,这未免让人觉得奇怪。那么,为什么在面对满清大屠杀时汉人不反抗呢?

其实,关于面对满清大屠杀时汉人为什么不反抗这个问题的答案令人心酸,因为不是汉人不反抗,而是根本反抗不了。起初,满清颁下“剃头令”时百姓们便开始反抗了,可是这种反抗瞬间得到了制止,只要剃头期间稍有不满,老百姓当场脑袋搬家,这血淋淋的场面让老百姓不敢再反抗。再次,之后满清屠城,大肆欺压百姓并屠杀明朝后裔这些行为都是遭到过反抗的,只不过并没有成功罢了。

满清以“恩养”的名义圈禁明朝后裔对明朝后裔大肆的摧残,导致明朝后裔忍无可忍起兵反清,清朝皇室正好又以不知感恩的罪名把大量的明朝后裔残忍杀害。满清不仅对前朝后裔如此,对昆山人民、嘉兴人民、江阴人民更是尽全力的打压,昆山知府阎茂才起兵反清,便被清兵给打压下去,嘉兴人民不满清兵的行为起兵反清,也被屠杀殆尽,江阴人民不满反抗清朝,杀了清朝十万余人奈何实力悬殊导致义士最后都战死沙场。

所以说,百姓为推翻满清的暴政而努力对抗,可惜结果都是惨不忍睹,所以说面对满清大屠杀时,汉人不是不反抗,而是反抗结果太过凄惨才导致汉人失去信心。但是为了推翻满汉统治有很多义士都没有放弃过,暗杀、行刺在清朝皇室都是常有的事情,这些都是义士们想为满清大屠杀的烈士们报仇以及推翻清朝的统治的有力证明。

满清统治时的大屠杀是指在明朝即将陨灭之时,满清的大军为成为中原之主从而推行民族同化政策时遭受到汉民族抵抗,为使汉民族屈服而进行的屠杀行为。但凡不剃发易服者,皆杀之。

满清大屠杀过程相对较长,在崇祯十二年时清军攻入关内之时,清军便大兴疯狂屠城之举,仅济南一处就有约百万人被疯狂屠杀。同年六月,清军又在赵州等地屠杀约三万余人。而在多尔衮击败李自成之后清军便入主中原,也就是顺治元年,满清进入中原首先所靠的也是武力,为了使民众屈服,先是对抵抗顽强的地区进行大屠杀,以此来警示其他地区,其屠杀堪称惨绝人寰。在顺治二年,在清军攻破扬州城后对平民也进行了长达十天的大屠杀行为。在顺治三年一直到康熙最初几年,满清攻入蜀地也就是四川,在四川的各地进行大范围屠杀,据记载研究,四川地区一处被屠杀者近六百万人,此处的大屠杀长达十几年,直到清军攻下重庆,这个敌方才算是平复。在满清的大屠杀过程中还有永昌之屠、潮州之屠、南昌屠杀、广州的大屠杀等等,无论老幼均杀之。明朝末期中国人口锐减,而到了康熙五十年,中国仅剩两千余万。清军的这种大屠杀是惨无人道的,历时将近一百年。

清军占领辽东地区后,先是担心当地穷人无法生活而造反,把辽东地区的贫民都抓起来杀掉,称“杀穷鬼”。两年后,清军又怕辽东的富人不堪压迫而反抗,又把辽东地区的富人几乎杀光,称为“杀富户”。共杀辽民300多万,辽东地区的汉民基本殆尽。皇太极破锦州,三曰搜杀,妇孺不免;掠济南,城中积尸13万。清军其本性残忍,一路奸淫烧杀:从“扬州十曰”到“嘉定三屠”,南昌、广州、大同、金华。由南至北,兽性累累。江阴一县,就杀了17万人,全城仅50人幸存。 1649年占领湖南湘潭后屠城;同年平定大同的反清运动,大同全城军民被屠尽,“附逆抗拒”州县及汾州全城也不分良莠一概屠杀。

扬州十曰、嘉定三屠、苏州之屠、南昌之屠、赣州之屠、江阴之屠、昆山之屠、嘉兴之屠、海宁之屠、济南之屠、金华之屠、厦门之屠、潮州之屠,沅江之屠、舟山之屠、湘潭之屠、南雄之屠、泾县之屠、大同之屠、汾州、太谷、泌州、泽州等。这些惨绝人寰的屠杀,模式基本一致:根据清军头子发布的屠城令,实施的残忍的集体杀戮,和无耻的集体强奸。而屠杀后,不仅人头被堆积成“京观”,甚至还将女性的敏感部位割下,作为论功行赏的凭据! “取阴肉或割乳头,验功之所,积成丘阜”。

荷兰使臣约翰·纽霍夫(John Nieuhof)在其《在联合省的东印度公司出师中国鞑靼大汗皇帝朝廷》一书中亦记述到:“鞑靼全军入城之后,全城顿时是一片凄惨景象,每个士兵开始破坏,抢走—切可以到手的东西;妇女、儿童和老人哭声震天;从11月26曰到12月15曰,各处街道所听到的,全是拷打、杀戮反叛蛮子的声音;全城到处是哀号、屠杀、劫掠”。

【汾州大屠杀】

指的是公元1649年(南明永历三年九月至十一月),满清”端重亲王”博洛、”和硕亲王”满达海等在山西汾州、太谷县、泌州、泽州等地进行的一次大规模屠城。根据《清世祖实录》、《泽州志》和《明清史料》记载,1649年大同失陷后,满清派出军队对晋南地区开展大扫荡,在各地实施大屠杀。明朝巡抚姜建勋、监军道何守忠等殉国。大约有四十万人被屠杀。史称汾州之屠。

【金华大屠杀】

指的是公元1646年(南明隆武二年七月十六日),满清”贝勒”博洛在浙江金华府进行的一次大规模屠城。

根据《浙东记略》、《临安旬制记》、《金华府志》和《金华县志》等记载,1646年五月,满清军队攻占浙东府县,南明钱塘江防线沦陷,鲁监国放弃绍兴,转进至海上。兴国公王之仁、大学士张国维等义士杀身殉国。金华人民在督师大学士朱大典带领下据城而战,誓死不降。满清军队攻陷金华后,借口民不顺命,屠城。大约有五万人被屠杀。史称金华之屠。

【泾县大屠杀】

指的是公元1646年(南明隆武二年八月十七日前后),满清”提督”张天禄、”池州总兵”于永绶在南直隶泾县、徽州、绩溪县等地进行的一次大规模屠城。

根据《明清史料》等记载,1646年皖南人民不能容忍满清政权的剃发易服而发动起义,反抗满清统治。义军攻略皖南诸县后,因兵力不足,为满清军队所败。满清军在皖南地区展开疯狂的报复性大屠杀,其中以泾县特为尤甚。大约有五万人被屠杀。史称泾县之屠或乙酉之难

【昆山大屠杀】

指的是公元1645年(南明弘光元年七月初六日),满清”吴淞总兵”李成栋、”刑部侍郎”李延龄在南直隶昆山县进行的一次大规模屠城。

根据《归庄年谱》、《顾炎武年谱》和《研堂见闻杂记》记载,1645年满清军队进攻昆山县,昆山县绅民在原郧阳抚院王永祚等人倡义下,起兵反清。顾炎武、归庄等爱国志士都积极参与义举。清军攻陷昆山后,大肆屠城。大约有四万人被屠杀。史称昆山之屠。

【四川大屠杀】

明末清初之际四川人口大量被屠杀。

清军于1647年公开发布告示,宣称:全城尽屠,或屠男而留女。把四川人杀光了以后,就把罪恶全部推给也杀了一点人的张献忠,还编造出张献忠杀人6个亿的历史第一大谎言!根据近年历史学者的研究,四川被害者不下300万,而被张献忠杀害的大概只有14万人,连同张献忠统制地区其它非正常死亡,最多只有30-40万人。更重要的是,在清军开始长达十几年的四川大屠杀前,张献忠已经死了。

17世纪中叶张献忠和清军先后攻入四川。崇祯十七年(1644年),张献忠西进四川,建立大西政权,年号大顺。在大西政权前期,虽手段强硬,但军纪尚可。后因四川各地明朝势力反抗强烈,张献忠于是决定杀戮报复。张献忠入四川,是四川人的巨大灾难。震惊世界的张献中屠川事件,几乎从根本上彻底摧毁了四川的文化与生产力。尤其是对四万贡生–中国文明与文化传承者的屠杀,给后人留下了可以从多种角度理解的空白–从此再无四川人。鲁迅在《晨凉漫笔》中说:”他(张献忠)开初并不很杀人,他何尝不想做皇帝,后来知道李自成进了北京,接着是清兵入关,自己只剩没落这一条路,于是就开手杀,杀……他分明感到天下已没有自已的东西,现在是在毁坏别人的东西了,这和有些末代的风雅皇帝,在死前烧掉了祖宗或自己所搜集的书籍古董宝贝之类的心情,完全一样。他还有兵,而没有古董之类,所以就杀,杀,杀人,杀……李自成已经入北京做皇帝了,做皇帝是要有百姓的,他要杀之他的百姓,使他无皇帝可做。”

公元1646年深秋,已被多年战乱摧毁的四川以及成都经济,已经无力承担张献忠大西政权及近60万军队的生存,再加上周边明朝军队正从多处逼近,张献忠决定放弃四川,打回陕西老家。张献忠临走之前,趁夜一把大火彻底烧毁成都,然后朝广汉退去。

此刻,在张献忠进攻成都时被俘,后逃脱到四川犍为起兵,成为明朝抗击张献忠主力将领的杨展,正在四川彭山江口的一条战船上调兵谴将,突见成都方向浓烟冲天,大火映红了天空,如同白昼。几个时辰后,他得到了张献忠撤退的讯息,慑于张献忠强大的兵力,三天后,杨展方进入成都。

此时的成都烟雾弥漫,仍有余火在燃烧,空气中弥漫着呛人的焦糊味。曾经千年繁华,让无数文人魂牵梦绕的大都会,连同城内数十万居民,从杨展眼中消失得无影无踪。记忆中繁华的街道已被残垣断壁淹没,金碧辉煌,巍峨壮观仅次于北京紫禁城的蜀王宫建筑群早已灰飞烟灭。成都,被张献忠从地球上彻底抹掉了。

在蜀王宫的废墟中,明朝士兵发现了一块高七尺,宽三尺,厚八寸的花岗石”圣嵛碑”,上面赫然刻着一排大字:”天生万物以养人,人无一物以报天,杀杀杀杀杀杀杀。”落款为大顺二年,即公元1645年。这就是历史上著名的张献忠七杀碑,也是张献忠屠杀四川的最有力的证据。

在保存好作为证据的七杀碑后,杨展带兵4万朝广汉方向追去,而那里也是一片荒芜,了无人迹。

根据杨展的《万人坟记》记载,他在广汉曾经命令部队休息一天,其目的是试图寻找活着的人,了解张献忠杀人的情况。然而,整整一天,数万军队除了找到万余具尸体外,一无所获。

据史书记载,当时成都周围已成一片废墟,白天不见人因,夜间虎狼成群,已经不适合人类生存。杨展不得不将部队带回嘉定城,即今天四川乐山一带。

公元1646年12月11日,四川西充凤凰坡,张献忠被突袭而来的几百清军斩首。杀人狂魔就此了结。其死后,清军势力开始介入。康熙三年(1664年)清朝集合十万大军围剿农民军余部夔东十三家,在川地多杀戮。等待清军平定四川大部时,镇守云南的吴三桂于康熙十二年(1673年)起兵反清,四川再次成为战场,八年之后,清军彻底平定四川。经过数十年的动乱和战役,使得四川人口大减。

公元1659年,清四川巡抚高民瞻入成都,他看到13年后的成都仍是一片荒芜:大街上长满了树木与艾草,人入其中,分不清东南西北,倒塌的城墙被野草淹没,一群群野鸡自由地散步,而晚上,则成了老虎的天下。在他的要求下,清四川政府不得不将省会临时设在川北阆中,四川巡抚、监察御史均驻节阆中,并在此举行了乡试四科。17年后,官府才迁往成都。

张献忠到底杀了多少人,历史上恐怕永远无法准确统计,明史上称有60多万。张献忠军队的铁蹄横扫四川前后20多年,祸遍巴蜀,使物力丰饶的天府之国,变为百里人烟俱灭,莽林丛生、狼奔豕突之地。战乱使百姓弃田舍逃亡,十来年间,稼穑不生,颗粒无收,川人死于饥馑、瘟疫又倍于刀兵。

四川比较确切的统计是明朝末四川有600万人左右,清初户籍统计,整个四川有史可查的仅有9万人,而且大部分集中在嘉定的洪雅和偏僻的石柱土司夫人秦良玉白杆兵保护下的石柱县。平定吴三桂平叛乱多年后,成都原有住家户”十不存一”。人口锐减,十室九空,田园荒芜,城市倾毁,寺庙消亡,经济萧条,文化落后,元气大伤。为了恢复四川经济,清初鼓励全国各地向四川移民,于是开始了长达100余年的”湖广填四川”。

南明建昌卫掌印都司俞忠良在其所著《流贼张献忠祸蜀记》中说:”蜀中自献忠屠戮后,白骨成聚如丘陇,田地荒芜,千里绝烟,人迹罕见,虎豹豺狼行。昔之城郭宫室,今为荆棘铜驼。昔之天府之国,今为罗剎异域。更有野狗,牙挟风毒,人中其毒者必发狂而死,百十成群,一犬吠声,众犬皆起,过路行人,须臾毙命。间或有遗黎一二,又皆鸟面鹄形,五官残废,割耳截鼻,刖足剁手,喘延余息。内地无粮,唯远诣嘉定、建南籴运,计斗米需值六十两。芰实荇花,所在皆罄,草根木叶,为之凋残,虽有遗黎假命须臾,亦终死山泽。人相食,有夫妻父子互食者,虽斩之不可止。大学士绵竹刘季龙公少子避西山白崖沟,亦为人所食。世家女子衣罗绮望门而投,亦无纳者。时中原多故,诸将无暇西望,蜀中被祸之惨旷古未有也。”

【曹州大屠杀】

指的是公元1649年(南明永历三年十月初四日),满清梅勒章京赖恼、沂州总兵佟养量、临清总兵宜永贵等在山东州曹州进行的一次大规模屠城。1649年原明东平侯刘泽清密谋与亲信李化鲸反正归明。李化鲸部义军占领鲁西南州县,后为清军三省大军围剿,战败被俘,刘、李两人遇害。满清军入城后屠杀无遗。被屠杀的无辜居民人数不详。史称曹州之屠。

根据《嘉兴市志》记载,是年闰六月六日。为反抗清军暴行,嘉兴民众揭竿而起,明翰林学士屠象美、明兵科给事中李毓新主其事,降清的明嘉兴总兵陈梧反正任大将军指挥义师,前吏部郎中钱棅助饷。二十六日城陷,逃不出的居民除大批年轻妇女被清军掳掠和一些僧人幸免外,几乎全遭屠杀,史称嘉兴之屠。

【大同大屠杀】

指的是公元1649年(南明永历三年八月二十九日),满清”皇父摄政王”多尔衮、”英亲王”阿济格、”敬谨亲王”尼堪、”端重亲王”博洛、”承泽亲王”硕塞等在山西大同府、朔州、浑源县等地进行的一次大规模屠城。

根据《清世祖实录》记载,1648年(永历二年),满清”大同总兵”姜瓖反正归明,义军迅速占领晋西北、晋南广大地区,直接威胁满清朝廷。清廷调取华北地区绝大部分可以调派的军队进剿,历时将近一年才复占山西全境。姜瓖被叛徒汉奸杀害,大同城破,全城官吏兵民被屠杀。被屠杀的无辜居民人数不详。史称”大同之屠”。

【赣州大屠杀】

指的是公元1646年(南明隆武二年十月初四日),满清”江西提督”金声桓、”总兵”柯永盛在江西赣州府进行的一次大规模屠城。

根据《赣州府志》、《赣县志》、《行朝录》和《仿指南录》记载,1646年三月,满清军队从南昌南下,击破沿路明军。赣州府防守力量由各地援军组成,缺乏协同作战能力,不久后沦陷。满清军攻占赣州后,江西总督万元吉、武英殿大学士杨廷麟等与六千守城将士殉国,满清军屠城。大约有二十万人被屠杀。史称赣州之屠。

【南昌大屠杀】

又称南昌之屠,指的是公元1649年(南明永历三年正月十八日),满清”征南大将军”谭泰在江西南昌府进行的一次大规模屠城。

根据《江变纪略》、《永历实录》和《清世祖实录》记载,1649年金声桓、王得仁反正后,进攻赣州失利,回援南昌,被满清军队长期围困,城中粮尽,出逃百姓皆不分青红皂白为满清军屠杀。城破后金声桓、王得仁和守城将士殉国,满清军将城中百姓屠戮一空。大约有二十万人被屠杀。史称南昌之屠。

公元1649年正月,南昌城破。由于金声桓副将杨国柱私降清军,他运来红夷大炮辅助清军攻城。正月十九,清兵竭尽全力攻打南昌城,杀声震天,百余里之外都能听见。蒙古兵竖云梯登上城墙,中午时分,南昌城终于被攻破。谢宏维对记者说。

金声桓身中两箭投入帅府荷花池内自尽,王得仁突围至德胜门,杀敌数百,最后还是被清兵活捉,并被杀于德胜门外。清八旗兵攻入南昌时,一路烧杀抢夺、奸淫掳掠,无恶不作,南昌城遭血洗。清军主帅谭泰为攻南昌城,驱使从附近掠夺来的男女老幼,挖掘壕沟、修筑土城。由于天气太炎热,督工又一刻不停地催逼,结果死了十余万人。死后,清兵又把尸体丢弃在壕沟里,以致臭味传到数十里之外,苍蝇蚊子遮天蔽日。

更加惨无人道的是,清军在久攻南昌不下之时,为改善单调乏味的军旅生活,就把掠来的妇女分给各营,昼夜不停地轮奸。 而当时又正值三伏天,有的妇女十几天甚至整月都得不到水梳洗。清军围攻南昌城长达半年,城中军民处境十分艰难,不少人为了不致饿死,从围城中逃出。不料清军主帅谭泰早已拿定主意,不管是来降官兵,还是逃出难民,一律屠杀。

南昌城破、清兵撤退时,由于船中装满了抢来的财物,他们就想把这些妇女一并发卖。妇女们起初因为还抱有一线生还的希望,所以忍辱偷生,到这时她们才明白,原来清兵还要把她们卖掉,想到将永远离开自己故乡,这些惨遭蹂躏的妇女无不哭天喊地,奋身跳入赣江之中,以致尸体遮蔽了江面,天空呈现一片肃杀之气。

新建人徐世溥(1608年–1657年)泣血写就的《江变纪略》。详细记载了清军攻打南昌时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的暴行。此书成为满清查禁的重点,乾隆四十四年,《江变纪略》被明令销毁。只存民间流传下来的手抄本。

【南雄大屠杀】

“家家燕子巢空林,伏尸如山莽充斥。….死者无头生被掳,有头还与无头伍。血泚焦土掩红颜,孤孩尚探娘怀乳。(清军文书陈殿桂,《雄州店家歌》)公元1649年(南明永历三年十二月三十日),满清”平南王”尚可喜、”靖南王”耿继茂在广东南雄府进行的一次大规模屠城。根据《岭表纪年》、《南雄府志》记载,1649年清军从江西南下进攻广东,偷渡梅岭后,派遣间谍进入南雄放火并开启城门,满清军主力拥入。守城六千余名将士死战殉国,城内居民被屠戮殆尽。大约有两万人被屠杀。

【广州大屠杀】

又称庚寅之劫、杀人十八甫、塡尸六脉渠, 指1650年(清顺治七年,南明永历四年,庚寅年)11月24日到12月5日清朝军队在广州的屠城暴行。当年公历11月24日,清朝平南王尚可喜与靖南王耿继茂指挥的清军在围城近十个月后,经过惨烈的战斗,包括筑垒相逼,以楼车攻城,及动用荷兰炮手,终于攻破广州城,随后对据城死守的广州居民进行了长达十二天的大屠杀。

据清代官方史载,这场屠城,斩”兵民万余”,又”追剿余众至海滨,溺死者无算” ,不论男女老幼,一律残酷地杀死,死亡人数根据收尸的和尚统计至七十万。

“甲申更姓,七年讨殛。何辜生民,再遭六极。血溅天街,蝼蚁聚食。饥鸟啄肠,飞上城北。北风牛溲,堆积髑髅。或如宝塔,或如山邱。五行共尽,无智无愚,无贵无贱,同为一区。”(《祭共冢文》王鸣雷)亲眼目睹了这次屠杀的王鸣雷,描绘人头堆积的像山丘和宝塔一样高!广州市地方志编纂委员会《广州市志–宗教志》记载:“清顺治七年(1650),清军攻广州,屠戮甚惨,死难70万人。居民几无噍类……累骸烬成阜,行人于二三里外望如积雪。在东郊乌龙冈,真修和尚雇人收拾尸骸,’聚而殓之,埋其余烬’,合葬立碑。”西方人魏斐德写道: “尸体在东门外焚烧了好几天。…..直至19世纪,仍可看见一座积结成块的骨灰堆。”

黄佛颐的《广州城坊志》引用清人方恒泰《橡坪诗话》的记载:”城前后左右四十里,尽行屠戮,死者六十余万人。相传城中人士窜伏六脉渠约六七千人,适天雨,渎溺几尽,其所存仅二人,双门底刘中山其一也。””止有七人躲入大南门瓮城关帝庙神像腹中,得免诛戮。”

《清史稿·卷二百三十四》记载”继茂与可喜攻下广州,怒其民力守,尽歼其丁壮。”

《顺治实录》记载伪清屠城令:”其据城逆命者,并诛之。”清军屠城布告:”谕南朝官绅军民人等知道:…如有抗拒不遵,大兵一到,玉石俱焚,尽行屠戮!…”《清史稿》:”国语谓汉军”乌真超哈””,哪国的国语把”汉军”叫做”乌真超哈”?当然不是汉语,而是满语。

当时人戴耘野《行在阳秋》记载了广州市全民抵抗的英勇情形:”城中人亦撄城自守,男子上城,妇女馈饷(送饭)。清兵环围城外…”。

查继佐《罪惟录》:北师两王攻广州不遗力 , 杜永和督守勤 ;副将张月总陆兵、吴文敏统水师 ,背城出战 ,多捷。”侵略者损失惨重,清将尚可福等被击毙,《尚氏宗谱》记载清寇尸体在攻城地点下堆得几乎和城墙一样高。

《广东通志》等史料记载:”杀七十万人”。这是最低限度的估计。

林文陔《浅析建国前佛山商业的兴衰》:”明末清初的战争,使广州遭尚可喜、耿继茂两藩屠城,当时广州死者70多万人。”

广州市地方志编纂委员会 《广州市志–宗教志》:”清顺治七年(1650),清军攻广州,死难70万人,在东郊乌龙冈,真修和尚雇人收拾尸骸,’聚而殓之,埋其余烬’,合葬立碑。”

【嘉定大屠杀】

多尔衮颁颁布”留发不留头”的严厉剃头令后,不仅遭到了传统知识分子的抵制,也激怒了下层民众。剃发对当时的汉人而言,心理上是难以承受的。”身体发肤授之父母,不可损伤”,这是千年以来的伦理观,也是一种根深蒂固的思维方式。剃发不仅有违传统,也是一种侮辱。于是,本已逐渐平静的江南又骚动起来了。

七月初一,嘉定当地的平民百姓集合了十几万人,举旗反对剃发。原先反明投清的叛将李成栋被派往镇压。一开战,李以骑兵冲击,乡兵即四散奔走,自相践踏,被打得落花流水,大败而回。初四嘉定城破,李成栋下令屠城,放部下大肆劫掠屠戮,大屠杀持续了一日,约三万人遇害,嘉定城内”浮尸满河,舟行无下篙处”。

杀戮的恐怖并未吓倒民众。李成栋一走,四散逃亡的民众又再度聚集,一位名叫朱瑛的反清义士率五十人进城,纠集民众,又一次控制了嘉定。李成栋遣部将徐元吉镇压,因嘉定居民闻风逃亡,这一次的目标主要是城郊,”数十里内,草木尽毁。积尸成丘,民间炊烟断绝。”此为嘉定第二屠。

抵抗的余波还在继续。八月二十六日,绿营把总吴之藩造反,但很快就被覆平,李成栋恼怒,嘉定也再遭浩劫,连平息吴的造反外带屠戮平民,嘉定城内外又有两万多人被杀。这是嘉定第三屠。

经过嘉定三屠,野蛮的血腥终于压制住了反抗的余波。李成栋因平定江南战绩卓著,被提拔为江南巡抚,不久又调往东南平定南明隆武朝。值得一提的是,当初李成栋降清之后,作为多铎的先头部队,充当过攻打扬州的前驱,”扬州十日”他同样有份儿。后来由于欲望得不到满足,而永历的许诺更有诱惑力,于是又反清而去,终被清军所杀。

嘉定三屠杀了50多万。 “市民之中,悬梁者,投井者,投河者,血面者,断肢者,被砍未死手足犹动者,骨肉狼籍”。清兵“悉从屋上奔驰,通行无阻。城内难民因街上砖石阻塞,不得逃生,皆纷纷投河死,水为之不流”。 “兵丁每遇一人,辄呼蛮子献宝,其入悉取腰缠奉之,意满方释。遇他兵,勒取如前。所献不多,辄砍三刀。至物尽则杀”。 (《嘉定乙酉纪事》)清军围困嘉定城时,在城外,“选美妇室女数十人,……悉去衣裙,淫蛊毒虐”。嘉定沦陷后,清军抢掠“大家闺彦及民间妇女有美色者生虏,白昼于街坊当众奸淫;……有不从者,用长钉钉其两手于板,仍逼淫之”。 “妇女不胜其嬲,毙者七人。”(《嘉定屠城纪略》)

【潮州大屠杀】

潮州之屠指的是公元1653年(南明永历七年九月十四日),满清”靖南将军”哈哈木在广东潮州府进行的一次大规模屠城。

顺治十年,由于叛将王安邦出卖,城破,郝率残部退回金山营寨,后与子投林而死。清军进城后, 根据《平南王元功垂范》等记载,1653年九月,是年满清”潮州总兵”郝尚久反正归明,回响李定国大军。李定国兵败西撤后,郝尚久势单力薄。清庭派靖南王耿精忠率军10万围攻潮州一月有余之后,攻陷府城,屠城3日,死尸遍地。大约有十万人被杀,史称潮州之屠。现古城的金山大井和葫芦山的”普同塔”,就是这段历史的见证。

《潮汕百科全书》第430页也有一段《清兵屠潮州》条目。《潮汕文物志》上册第352页《普同塔墓碑及柱联》曰:”在潮州西湖葫芦山东南麓处。……塔前竖碑,碑高154、宽65厘米,隶体立书,每字大约38×33厘米,上款’顺治十年癸巳九月十三日立’。下款’公元一九五九年重修’。逝者如斯夫,掩之诚是也。-五字对联。忠节昭著,浩气长存。-四字对联。以上二联皆隶书。……”资料和实物证据均表明潮州府城在清初也属被屠过城的重灾区 !

至于遭屠杀人数,据记载,”时有僧人海德和尚(饶平人,俗姓萧)与揭阳义士钟万成把尸体约10万,集于西湖火化、埋葬,建”普同塔”。揭阳县观音堂海德和尚等收尸聚焚于西湖山,将骨灰葬在西湖南岩。福建同安县屠城死难5万余人,梵天寺主持释无疑收尸合葬于寺东北一里之地,建亭“无祠亭”,墓碑上则刻“万善同归所”。

【常熟大屠杀】

顺治二年,清军先后占领苏州和南直隶常熟之后纵兵焚烧杀掠。在常熟大屠杀中被屠杀的百姓无法计算,沿河沿岸都是人头。

《海角遗编》“通衢小巷,桥畔河干,败屋眢井,皆积尸累累,通记不下五千余人,而男女之被掳去者不计焉。”“沿塘树木,人头悬累累,皆全发乡民也。

【扬州大屠杀】

除了著名的《扬州十曰记》外,还有桐城戴田有所著《扬州城守纪略》:

宏光元年四月二十五曰,大兵破扬州,督师太子太师建极殿大学士史可法死之。史公字道邻,顺天大兴人。始为西安府推官有声,历迁安庐兵备副使,升巡抚;丁母忧。服阕,起总督漕运,巡抚淮扬。久之,拜南京兵部尚书。当是时,贼起延绥,蔓遍天下。江北为贼冲,公与贼大小数十百战,保障江淮;江南北安危,皆视归乎公。公死而南京亡。

先是,崇祯十七年四月,南中诸大臣闻北京之变,议立君,未有所属。总督凤阳马士英遗书南中,言福王神宗之孙,序当立。士英握兵于外,与诸将黄得功、刘良佐、刘泽清等深相结纳;诸将连兵驻河北,势甚张,诸大臣畏之,不敢违。五月壬寅,王即皇帝位于南京,改明年为宏光元年。史可法、马士英俱入阁办事,而得功等方各拥兵争江北诸郡。高杰围扬州,纵兵大掠,公奏设督师于扬州,节制诸将。士英既居==,弄构不肯出镇;言于朝曰:吾在军中久,年且老、筋力惫矣,无能为也。史公任岩疆,屡建奇绩;高杰兵,非史公莫能控制者。淮南士民,仰史公威德,不啻如明神慈父。今曰督师之任,舍史公其谁?史公曰:东西南北,惟君所使,吾敢惜顶踵、私尺寸,堕军实而长寇雠!愿受命。吴县诸生卢渭率太学生上书,言可法不可出;且曰:秦桧在内、李纲在外,宋终北辕。一时朝野传诵,称为敢言。东阁大学士兼礼部尚书高宏图、姜曰广及士英廷议:请分江北为四镇,以黄得功、刘良佐、刘泽清、高杰分统之;杰驻徐州,良佐驻寿州,泽清驻淮安,得功驻庐州。寻进封得功为靖南侯,又进左良玉为宁南侯、刘泽清为东平侯、刘良佐为广昌伯、高杰为兴平伯。高杰者,本流贼,其妻邢夫人,李自成妻也;杰窃之,率兵来降。当王师之败于郏县也,杰奔延安;自成既陷西安,全陜皆不守,杰率兵南走,沿途恣杀掠无忌。马士英以其众可用,使使聘以金帛;上手诏「将军以身许国,当带砺共之」。于是,杰渡淮至于扬州。其兵不戢,扬州人畏之,登陴固守,四野皆遭屠杀无算。江都进士郑元勋负气自豪,出面为调停,往杰营,饮酒谈论甚欢。杰酬以珠币,元勋还入城,气益扬。言于众曰:高将军之来,敕书召之也。即入南京,尚其听之;况扬州乎?众大哄,谓元勋且卖扬州以示德,遂共杀之,食其肉立尽。杰闻元勋死,大恨怒,欲为元勋报仇;将合围,而公适至。初,杰兵杀人满野,闻公将至,分命兵士中夜掘坎埋胔骸。及公至,升帐召见杰,杰拜于帐下,杰辞色俱变,惴惴惧不免,而公坦怀平易,虽褊裨皆慰问殷勤。杰一军遂有轻公心,因劫公于福缘庵,兵仗甲士环列,公处之夷然。浃旬上书,请以瓜步屯其众;扬州人乃安,杰众亦稍稍戢。已而,督巡淮安,奏以泽清驻淮安、高杰驻瓜扬、黄得功驻仪真、刘良佐驻寿州,各有分界。

九月,公还扬州,定从征文武官经制俸廪之数。铸印七:一为督饷道,以黄铉掌之。一为监军道,以高岐凤掌之。一为行军兵备职方司郎中,以黄曰芳、秦士奇、何刚、施凤仪先后掌之。一为监纪推官,以陆逊之、应廷吉、刘景绰、梁以樟、吕彦良先后掌之。一为督师大厅副总兵,以李正春掌之。一为督师中军旗鼓,以马应魁、翟天葵、陶匡明先后掌之。一为督师军前赏功参将,以汪一诚掌之。从征立功,为故翰林院庶吉士吴尔埙、故滁泗总兵备石启明、故开封推官李长康、赞画通判张□、知县殷埕、支益、吴道正。而督师与诸将各分汛以守:大江而上,为左良玉;天灵州而下至仪真三汊河,为黄得功;三汊河而北至高邮,为高杰;自淮安而北至清江浦,为刘泽清;自王家营而北至宿迁为危险重地,公自当之;自宿迁至骆马湖,为总督河道王永吉。而高杰必欲驻扬州,要公为请于朝;扬州人又大哄,且以无府第为辞。公遂迁于东偏公署,而以督府居杰。既入城,号令严肃,颇安堵无患;其间小有攘夺,官亦不能禁也。

当是时,登莱总兵黄蜚奉召移镇京口,取道淮扬,虑为刘、高二营所掠。蜚故与得功善,使人谓得功,以兵逆之。得功果以兵往,而三汊河守备遽告杰曰:黄将军袭扬州矣;杰乃密布精骑于土桥左右。而得功不之知也,行至土桥,角巾缓带,蓐食将饮马;而伏兵皆起,得功不及备战,马值千金毙于矢,夺他马以驰,随行三百骑皆没。而杰别遣千人袭仪真,为得功部将所歼,无一存者。黄、高交恶,各治兵欲相攻。万元吉奉朝命往解,史公亲为调摄,慬而后定。诸将惟高杰兵最强,可以御敌;至是始归史公,奉约束惟谨。公决意经略河南,奏李成栋为徐州总兵,贺大成为扬州总兵,王之纲为开封总兵,李本身、胡茂桢为兴平前锋总兵──诸将皆杰部将也,陆逊之为大梁屯田佥事,胡蕲忠为睢州知州,冷时中为开封府通判,李长康为开封府推官;而杰遂于十月十四曰引兵而北。将行,风吹大纛忽折,□无故自裂,人多疑之。杰曰:偶然耳。不顾而行。是时,大兵已收山东,浸寻及于邳、宿,而史公部将张天禄驻瓜州、许大成驻高资港、李栖凤驻睢宁、刘肇基驻高家集、张士仪驻王家楼、沉通明驻白洋河。十一月,宿迁不收,公自抵白洋河,使应廷吉监刘肇基军、高岐凤监李栖凤军,进取宿迁;大兵引去。越数曰,复围邳州,军于城北,刘肇基、李栖凤军于城南。相持逾旬,大兵复引去。是时,马士英方弄权纳贿,阮大铖、张孙振用事,曰相与排斥善类、报私仇,漫不以国事为意。史公奏请,皆多所牵制,兵饷亦不以时发。南北东西,不遑奔命,国事已不可为矣。

公经营军务,每至夜分,寒暑不辍、往往独处舟中,左右侍从皆散去。僚佐有言宜加警备者。公曰:吾命在天,人为何益!后以军事曰繁,谓行军职方司郎中黄曰芳曰:君老成练达,当与吾共处;一切机宜,可以面决。对曰:曰芳老矣,不能曰侍左右;相公亦宜节劳珍重,勿以食少事繁、蹈前人故辙。且发书走檄,幕僚济济,具优为之;征兵问饷,有司事耳。相公第董其成,绰有余裕;何必躬亲,以博劳瘁、损精神为耶?公曰:固知君辈皆喜安佚,不堪辛苦。曰芳曰:兵者,杀机也;当以乐意行之。公曰:将者,死官也;当以生气出之(?)。郭汾阳声色满前,穷奢极欲,何尝废事!公笑而不答。是冬,紫微垣诸星皆暗,公屏人,夜召应廷吉,仰视曰:星垣失曜,奈何?廷吉曰:上相独明。公曰:辅弼皆暗,上相其独生乎?怆然不乐,归于帐中。

明年正月,饷缺,诸军皆饥。史公荤酒久不御,曰惟疏食啜茗而已。公所乘舟桅,辄夜作声,自上而下,复自下而上。顷之,高杰凶问至。公流涕顿足曰:中原不可为,建武、绍兴之事,其何望乎!遂如徐州。初,高杰与睢州人许定国有隙。定国少从军,积功至总兵;崇祯末,有罪下狱,寻赦之,仍为总兵。崇祯十七年冬十一月,挂镇北将军印,守开封。至是,闻杰之至也,惧不免,佯执礼甚恭,且享杰;杰信之。伏兵杀杰,及其从行三百人于睢州,定国渡河北降,且导大兵而南。杰部将李本身,屠睢州城外二百里,皆尽引兵还徐州。杰既死,诸将互争雄,几至大乱。公与诸将盟,奏以李本身为扬州提督。本身,杰甥也;以胡茂桢为督师中军、李成栋为徐州总兵,其余将佐,各有分地,立其子高元爵为世子。于是,众志乃定,而高营兵既引还徐州,于是大梁以南皆不守。大兵自归德,一趋亳州,一趋砀山、徐州;李成栋奔扬州。当土桥之变也,黄得功怨望甚,不能忘;及闻杰死,欲引兵袭扬州,代领其军。公自徐至扬,使同知曲从直、中军马应魁入得功营和解之;亦会朝命太监高起潜、卢九德持节谕解,得功奉诏。邢夫人虑稚子之弱也,知史公无子,欲以元爵为公子;公不可。客有说公者曰:元爵系高氏,今高起潜在此,君盍为盟主,令子元爵而抚之,庶有以塞邢夫人之意而固其心。公曰:诺。明曰,邢夫人设宴,将吏毕集,公以语起潜。起潜曰:诺。受其子拜。邢夫人亦拜,并拜公;公不受,环柱而走,起潜止焉。明曰,起潜亦设宴宴公;并宴高世子。公甫就坐,起潜使小黄门数辈挟公坐,不得起,令世子拜,称公为父,邢夫人亦拜;公怏怏弥曰。自是,高营将士愈皆归诚于公。马士英、阮大铖忌公威名,谋欲夺公兵权,乃以故左春坊左中允卫胤文监兴平伯军,军中皆愤不受命。寻加胤文兵部右侍郎,总督兴平军,驻扬州,扬州又设督府。幕僚集议曰:公,督师也;督师之体,居中调度,与藩镇异。今与彼互分汛地,是督师与藩镇等也。为今之计,公盍移驻泗州,防护祖陵,以成居重御轻之势;然后上书请命,以淮扬之事付之总督卫子安、总河王铁山乎(子安,胤文字铁山,永吉字也)?公曰:曩之分汛,虞师武臣之不力也,吾故以身先之;移镇泗州,亦今曰之急务。遂使应廷吉督参将恒刘禄、游击孙桓、都司钱鼎新、于光等兵会防河郎中黄曰芳于清江浦,渡洪泽湖,向泗州而发。先是,公所至,凡有技、能献书言事者,辄收之,月有廪饩以应。廷吉董其事,名曰礼贤馆。于是,四方幸进之徒,多接踵而至。廷吉言于公,请散遣之。公曰:吾且以礼为罗,冀投一、二于千百,以济缓急耳。廪之如故。然众皆望公破格擢用;久之不得,则稍稍引去。城破之曰,从公而及于难者,尚一十九人。至是,移镇之议既定,公命廷吉定其才识,量能授官,凡二十余人。明曰,诸生进谢;公留廷吉饮酒,从容问曰:君精三式之学,尝言夏至前后南都多事,此何说也?廷吉曰:今岁太乙阳局,镇坤二宫始系关提,主大将囚;且文昌与太阴迸,凶祸有不可言者。夏至之后,更换阴局,大事去矣!公欷歔,出袖中手诏示廷吉曰:左兵叛而东下矣,吾且赴难。如君言,奈天意若何?因令廷吉督诸军赴淮泗,便宜行事;而会泗州已失,廷吉等屯高邮、邵泊间。公至燕子矶,而黄得功已破左兵于江上。公请入朝,不许。诏曰:北兵南向,即速至盱、泗应敌。当是时,马、阮浊乱朝政,天下寒心,避祸者多奔左良玉营。而良玉自先帝时已拥兵跋扈,不奉朝命,其众百万,皆降贼;素慕南都富丽,曰夜为反谋。良玉被病,其子平贼将军梦庚欲举兵反。适有假太子之事,一时失职被收诸臣如黄澍、何志孔等又为春秋与赵鞅之说以赞成之,遂以奉太子密旨诛奸臣马士英为名,空国行。竖二旗于鹢首,左曰「清君侧」,右曰「定储君」。遂破九江、安庆,屠之;江南大震。马、阮惧,相与谋曰:与左兵来,宁北兵来;与其死于左,宁死于北。故缓北而急左,边备空虚,大兵直入无留矣。史公至天长,而盱眙、泗州已失;泗州守将张方严败没,总兵李遇春等降。史公同副将史得威数骑回扬州,登陴设守。而扬州人讹言许定国引大兵至,欲歼高氏;高营兵斩关夺门而出,奔泰州。北警曰亟,黄曰芳引蜀将胡尚文、韩尚谅营茱萸湾,应廷吉率诸军来会,营瓦窑铺以为犄角。史公檄召各镇兵来援,皆观望不进,惟刘肇基、何刚率所部兵入城共守。城陷之曰,何刚以弓弦自缢死(刚,上海举人,崇祯十七年正月上书烈皇帝请缨自效者也)。肇基以北兵未集,请乘其不备,背城一战。公曰:锐气未可轻试,姑养全力以待之。及大兵自泗州取红夷□至,一鼓而下;肇基率所部四百人巷战,力尽皆死。

先是,有使自北来,自称燕山卫王百户,持书一函,署云:豫王致书史老先生阁下。史公上其书于朝,而厚待使者,遣之去。至是,大兵既集,降将李遇春等以豫王书来说降,又父老二人奉豫王令至城下约降;因缒健卒投其书并父老于河。李遇春走,豫王复以书来者,凡五、六,皆不启,投之火中。部将押住者,本降夷也,匹马劫大兵营;夺一马,斩一人而还;公赏以白金百两。是时,李成栋驻高邮,刘泽清与淮阳巡抚田仰驻淮安,皆拥兵不救。大兵攻围甚急,外援且绝,饷亦不继,而高岐凤、李栖凤将欲劫史公以应大兵。公曰:扬州,吾死所;公等欲富贵,各从其志,不相强也。李、高中夜拔营而去,胡尚友、韩尚谅亦随以行。公恐生内变,皆听其去,不之禁。自此,备御益单弱矣。

四月十九曰,公知事不支,召史得威入,相持哭。得威曰:相公为国杀身,得威义当同死。公曰:吾为国亡,汝为我家存。吾母老矣,而吾无子,汝为吾嗣,以事吾母。我不负国,汝无负我!得威辞曰:得威不敢负相公;然得威江南世族,不与相公同宗,且无父母之命,安敢为相公后。时,刘肇基在旁,泣曰:相公不能顾其亲,而君不从相公言,是重负相公也。得威拜受命。公遂书遗表,上宏光皇帝;又为书,一遗豫王,一遗太夫人,一遗伯叔父及兄若弟,一遗夫人;函封毕,俱付得威。诀得威曰:我死,汝当葬我于太祖高皇帝之侧,其或不能,则梅花岭可也。复操笔书曰:可法受先帝恩,不能雪雠耻;受今上恩,不能保疆土。受慈母恩,不能备孝养。遭时不造,有志未伸;一死以保国家,故其分也。独恨不早从先帝于地下耳。四月十九曰,可法绝笔。书毕,亦付得威。

二十五曰,大兵攻愈急,公在城上亲拜天,以大□击之,大兵死者数千人。俄而城西北崩,大兵入。公持刀自刭,参将许谨救之,血溅谨衣,未绝。令得威刃之;得威不忍,谨与得威等皆身被数十矢,死。惟得威存。时,大兵不知为史公;公曰:吾史可法也。大兵惊喜,执付新城楼上见豫王。王曰:前书再三拜请,不蒙报答。今忠义既成,先生为我收拾江南,当不惜重任也。公曰:吾天朝大臣,岂可茍且偷生,得罪万世;愿速死从先帝于地下!王曰:既为忠臣,当杀之以全其名。公曰:城亡与亡,吾死岂有恨!但扬州既为尔有,当待以宽大。死守者,我也;我可杀,扬州人不可杀也。王不答,使左右兵之,尸裂而死。阖城文武官皆殉难死,其最著者为提督刘肇基、总兵庄子固、乙邦才、故兵部尚书张伯鲸、翰林院庶吉士吴尔埙、兵部职方司主事何刚、兵科给事中施凤仪、督饷佥事黄铉、通判吴道隆、扬州知府任民育、江都知县罗伏龙、原任知县周志畏、监饷知县吴道正、礼贤馆诸生卢泾才、胡如瑾、何临正、旗鼓副总兵马应魁、副旗鼓参将陶国祚、陶匡明、副总兵李豫、赏功参将汪思诚、左营参将许谨、右营参将陈光玉、运使杨振熙、同知王缵爵、随征书记顾启胤、陆晓、龚之序、唐经世、督师仆史书、都司千总等官姚怀龙、解学曾、吴魁、冯士、富近仁、孟容、徐应承、张小山、段元、范仓、张应举、郭仓、曹登亥、范泗、范晦、王东楼等二百人。

初,高杰兵之至扬也,士民皆迁湖潴以避之;多为贼所害,有举室沦丧者。及北警戒严,郊外人谓城可恃,皆相扶携入城;不得入者,稽首长号,哀声震地。公辄令开城纳之。至是城破,豫王下令屠之,凡七曰乃止。公既死,得威被执,将杀,大呼曰:吾史可法子也。王令许定国鞫之,逾旬乃免。既免,亟收公遗骸,而天暑众尸皆蒸变,不能辨识,得威哭而去。先是,得威以公遗书藏于商人段氏;至是,往段氏,则段氏皆死。得威旁徨良久,忽于破屋废纸中得之,持往南京,献于太夫人。其辞曰:儿仕宦一十有八年,诸苦备尝,不能有益于朝廷,徒致旷违定省;不忠不孝,何以立于天地之间!今曰殉城,死不足赎罪。望母委之天数,勿复过悲。副将史得威完儿后事,母以亲孙抚之。其与夫人书曰:『可法死矣,前与夫人有约,当于泉下相俟也』。其遗伯叔父兄若弟书曰:扬州旦夕不守,一死以报朝廷,亦复何憾!独先帝之仇未复,是谓大恨耳。遗豫王书不得达;其辞曰:败军之将,不可言勇;负国之臣,不可言忠。身死封疆,实有余恨;得以骸骨归葬钟山之侧,求太祖高皇帝鉴此心,于愿足矣。宏光元年四月十九曰,大明罪臣史可法书。

当扬州围时,总兵黄斌卿、郑彩守京口,常镇巡抚杨文聪驻金山。五月初十夜,大雾横江,大兵数十人以小舟飞渡,南岸守兵皆溃。镇海将军郑鸿逵以水师奔福建,黄斌卿、郑彩、杨文聪皆相继走,镇江遂失。而忻城伯赵之龙已先于初五夜使人□降书往迎大兵矣。马士英奉太后如杭州,上幸太平入黄得功营。

十八曰,豫王入南京,刘良佐来降。

二十二曰,良佐率兵犯驾,左柱国太师靖国公黄得功死之,其将田雄、张杰奉上如大兵营。

明年春三月,史得威举公衣冠及笏葬于扬州郭外梅花岭,封坎建碑;遵遗命也已而。敕赐旱西门屋一区以处其母妻,有司给粟帛以养之。岁戊子,盐城人某伪称史公,号召愚民,掠庙湾,入淮浦,有司仍拘系公母妻。江宁有镇将曰:曩者,维扬之役,吾为前锋,史公实死吾手。此固假托名字者,行当自败,何必拘其母妻哉!乃释之。

满清入关后的大屠杀

满清入关后的大屠杀

朋友们如觉得这篇文章不错,欢迎朋友们转发!

卡神小组旗下-信融职业人产业联盟

卡神小组与上海赫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旗下拥有众多产业及行业联盟,有兴趣加入卡神小组信融职业人团队的朋友们可以在我们的官网发掘更多有趣、更多有意思、更多有价值信息!

卡神小组致力于培养拥有独立思考能力和拥有独立开创能力的卡神小组信融职业人,卡神小组希望朋友们用自己独立思考和分析能力来了解我们,卡神小组也坚信会给朋友们一个惊喜和新世界!

赞: (0)
打赏 扫一扫

关于作者

文章数:14935 篇邮箱地址:support@hapjin.com

相关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