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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如何成为一个变态的

本文作者: 2个月前 (08-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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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如何成为一个变态的

在近乎窒息的溺爱和控制下,作者的性格被扭曲,成了一个人群中的变态,封闭、孤僻,行为模式与现实脱节。他人眼中的变态,让作者拥有了磕绊的人生,但亲情的控制并未收手。

故事时间:1983-2020年

故事地点:上海

父亲对我的爱到了过犹不及的程度。夏天,他担心我着凉,不让我洗澡。我一身臭汗回到家,他让我躺进被窝,把湿透的汗衫、背心脱下来丢给他,他再塞进来一块毛巾,让我擦干身上的汗,直接换一身衣服。

我问他为什么不让我洗澡,父亲说:“你体弱多病,出汗了洗澡,又要感冒。”

他的奇葩洗澡大法无法让我变干净。几天下来,我身上开始散发酸臭味,同学们都疏远了我。

听奶奶说,我尚未出世,父亲便爱我爱到骨髓里。母亲生我的时候35岁,难产。当时医生问父亲,如果出现不测,保大人还是保孩子,父亲答:“保孩子。”

我出生后,一咳嗽他便如临大敌,只差罩一个玻璃罩在我身上,让疾病细菌都无法近身。春天,别的孩子穿衬衫,最多加一件大衣。我还穿着棉毛衫,再套两层羊毛衫、棉袄,像一个大肉球,活动起来相当吃力。

捂得久了,抵抗力上不来。我一脱衣服立马流鼻涕、咳嗽,吓得父亲又给穿上外套,说道:“衣服不要脱,当心着凉。不要疯玩,不要出汗,冷风一吹要感冒……”

冬天倒是可以洗澡,两周一次,但那与其说是洗澡,不如说是烫猪毛。父亲坚信烫水洗澡养生,他往浴缸里注满热水,我犹豫着,先用脚触了下水,好烫。

扭捏再三,我钻进浴缸,高高抬着屁股不敢坐下。父亲开始往我身上泼水,每泼一下,我低声嚎叫一次。父亲听得不耐烦,让我闭嘴,我改为震动模式,水泼上来我就颤抖一下。熬了好久,总算适应了水温,可以坐下了,父亲提着铜壶,倒进来新一波滚烫的开水,吓得我立马又站起来。

每次洗完澡,还来不及擦身,父亲怕我冷,就将棉衣棉裤套到我身上,我全身被汗水紧紧吸附住,像贴满了狗皮膏药。

吃饭也是一种折磨。父亲给我盛的米饭,高出碗口一倍多。我连叫:“吃不下。”父亲皱着眉头说:“要吃的,吃下去才能长高。”我只好拼命地吃,吃到一阵恶心,连连打嗝,父亲才叹口气,把碗收了去。

无论吃什么,父亲都要热一下,再喂给我吃。牛奶煮沸了才灌进奶瓶,苹果要一片一片切下来,放在热水里泡热。

父亲说,吃苹果必须削皮,果皮上有细菌,吃了会拉肚子。有一回,小学春游,父亲提前帮我把皮削下来,再一圈圈贴回苹果上,皮一拉,就能吃到干净的果肉。

起初,我还觉得父亲聪明。到了公园,别的同学拿苹果出来,洗一洗就连皮吃了,或直接在袖子上蹭蹭就吃。我拿出苹果,剥开苹果皮,果肉已经黄了,同学哄笑:“小伟真是一个乖宝宝。”

回到家,父亲问:“苹果吃了吗?”我烦躁地说:“丢了。”父亲沉下脸,责备我浪费粮食。我说:“其他同学都笑话我了,你以后别再这样削了。”父亲又开始讲道理:“不削皮吃着脏,有细菌,吃下去会拉肚子……”

小时候,我知道父亲爱我,但他爱的结果总是南辕北辙。我还是容易感冒、咳嗽,同龄人觉得我老气横秋,喊我“孔夫子”,我也没少在同学面前闹笑话。

父亲是上海一所大学的教授,他早早为我计划好了人生——将来要成为出人头地的大人物。要达成这个目标,首先得像他小时候一样学霸。

父亲的温柔,在辅导我功课时消失了。写了一个错别字,都要受他一顿批。做错了好几道数学题,他就会大发雷霆,并发出我终身难忘的声音:“啧啧啧……”

父亲上嘴唇夸张地翻起,上下牙齿紧紧地闭合在一起,从齿缝间用力发出声响。别人“啧啧”是赞叹,他“啧啧”是失望,我一听见就浑身冒虚汗。

父亲相信学生必须以学为生,为此,他自作主张地替我阻挡了所有可能妨碍我功课的爱好。我喜欢画画,但只能在周末做完作业才能画一小时。学校邀请我参加市里的绘画大赛,父亲找到班主任,最终他们商量着把我的参赛资格取消了。

怕我学坏,他严格控制我的零花钱。我想要一角钱也要通过努力获得。我家的墙上贴了一张表格,当天作业做得好,就得到一面小红旗。一周集齐五面小红旗,能换一角零花钱。上世纪90年代,一根冰棍都要两毛五,一毛钱能买什么?而我连这一角钱都经常拿不到,作业错了一处就前功尽弃。

小孩子也有花钱的场合,抵挡不住零食和玩具的诱惑,我便学会了偷和抢。小学门口五毛钱的油墩子,同学们每天放学人手一个,我没钱买。有一次,我太馋了,咬向同学手里的油墩子,萝卜丝溅到脸上,滚烫滚烫。后来同学们一见到我就嚷嚷:“垃圾瘪三来咯,快逃!”

同学有变形金刚、Gameboy,我却没有。我偷拿了同学的变形金刚和零花钱,老师发现后,给了我处分。回到家,又被父亲一顿打。

上了初中,学习任务加重,父亲怕影响学习不让我画画,我却迷上写推理小说。我写完七八个作业本,在同学间疯狂传阅。曾经被同学冷落疏远的我,第一次受到了认可。

期末成绩下滑,父亲发现了我在写小说,他翻出我藏在抽屉里的本子,骂我不务正业,当着我的面撕烂。他每撕一下,我的心就抽搐一下。我拼命哀求,却无法让他停手。

那时,我心里委屈,但不敢质疑父亲,连哭都不敢。

父亲毁了我所有的作品,第二天,我开了一个更厚的笔记本,写新的案子。我小心翼翼地保护着我仅有的爱好,不敢再把本子带回家,托同学帮我保管。直到初三,我才暂时放下写作,备战中考。

我考上了市重点浦东建平中学后,父亲逢人便报喜,同事都夸他儿子出息了,说他熬出了头。父亲说我长大了,相信我可以独立自律地学习,不再时时监督我。可我实在不喜欢读书,高中三年基本上都在看推理小说。临考试努力一下,分数勉强够得上重点大学。

2000年4月,填高考志愿时,父亲问我想考什么专业。我很惊喜,他终于肯询问一下我的意见了。我说:“我想学文学,考上师大中文系。”

父亲说:“伟伟啊,学文学出来能干嘛?当编辑?不吃香的!现在还有谁会写文章投稿的?(那时候互联网文学还没兴起,写作投稿被认为是没落的行当)当老师?累死你,又没几个钱。”

我不敢反驳,问他:“那该填什么?”

父亲说:“你应该学金融,学IT,这个吃香。”

按父亲的意愿,我报了上海财经大学金融专业。从那一天起,我常常感觉像毕淑敏作品《女心理师》中的贺顿一样,脱离了身体,悬浮在天花板上,俯瞰自己在啃可怕的数理化习题。我恨透了它们,却又无力挣脱。

高考成绩下来后,我连本科分数线都没到,父亲颜面尽失。那个暑假,他谢绝跟同事朋友们吃饭聚会,每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独自发呆一下午。

复读了一年,我考上父亲任教的一本大学,选了讨厌的专业,成天泡在网吧打游戏,浑浑噩噩混日子。

我对一切都失去了兴趣。后来,别人问我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我说不上来;别人问我去吃什么,玩什么,我说随便。我没有个人品味,婚前母亲帮我买衣服,婚后妻子为我买衣服。她们买什么,我就穿什么。工作十多年,我依然拿着死工资,很少消费,不会用支付宝。

大学离家近,我在宿舍住了半年就开始走读,每天被父亲指责吊儿郎当。

被他管教控制了二十多年,我憋够了。我知道父亲期待我成为的样子,但我准备把自己摔坏了给他看。

我不再害怕反抗父亲,一开口就与他吵架。父亲骨子里有上海人的精致与知识分子的体面,他不解:“爸爸妈妈脾气都很好,怎么你脾气会这么差?”

2005年毕业后,父亲托关系把我送进了一家物流贸易国企,做账单核算(非财务),每天对着电脑核对各项费用。父亲降低了对我的期望:儿子能混进国企,一辈子稳定也可以了。

到了职场,从小就不合群的我,不知道怎么和同事相处。我一说话就冷场,一开始我很痛苦,后来同事聊得正起劲,我就故意跑过去插话,看他们尴尬,我便偷乐。

在公司,我总给自己树立假想敌。有一次,我听见两个同事说电子账单核对的数据出入很大,以为是针对我,在背地里说我坏话。我为此生了几天闷气,不再给同事好脸色看。

时间久了,同事都被我给得罪了。2010年,我被公司开除,领导说,我常和同事发生争吵,严重影响了他人工作,再留我下去,恐怕大家都要逃走了。

父亲当时正在上课,得知我被辞退,连忙赶了过来。见面后,他让我好好上班,他去找领导谈。后来我才知道父亲支开我的原因,同事告诉我,他看见父亲下跪了。父亲求情未果,回家后,他一言不发。半夜里,我听见他在隔壁房间叹气。一夜之间,父亲的头上生了许多白发。

过了几天,父亲拿着我的简历,积极筹措饭局,请同事、朋友帮忙。可同行业其他国企,不需要一个只会基础账单核对的人,父亲的愿望再一次落空。

我在家待业了大半年,父亲不再给我好脸色看,让我赶紧去找工作,不要光指望他帮我。可我不愿意面对新的人际关系。我把自己关在卧室里看推理小说,又萌生了写推理小说的念头。我没有为失业焦虑,反而来了灵感,列了一本写作大纲。

我想告诉父亲我的打算。那天父亲正在做晚饭,我紧紧拽着大纲,在厨房外站了片刻,轻轻喊了声“爸”,但被油锅的声音盖住。我犹豫了半天,深吸一口气,走进厨房,把大纲递给他:“爸,我暂时不想去找工作,想在家写作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暂时在经济上帮我一下?”

父亲不耐烦地接过大纲,随便翻阅了几页就摔在一旁,“哼”了一声:“你都这么大了,怎么还尽做白日做梦?”

得不到支持,我又躲进了房间里。父亲每天在客厅咒骂叹气,我连吃饭和上厕所都不敢去,十分压抑,最后只好妥协,去找工作。去不了国企,我开始海投,得到的回应却很少。好不容易进入面试,对方拿出一份财务对账单给我,发现我压根看不懂。

最后,我去了一家私企,从事货代操作员,比原来累,挣的钱也少。父亲反倒踏实了,他对我的期望又降低了:毕竟稳定,有口饭吃就行。

父亲压下我的梦想,我心里对他积累了更多怨恨。

等到了结婚的年龄,父亲开始包揽我的婚姻。父亲说,上海人家,就要找上海女孩,门当户对。

我社恐,只能在相亲网站上找对象。我谈过两个上海女孩,父亲很高兴,常请亲家吃饭,有筹备婚事之意。两个前女友都很作,我手机静音,漏接了电话,便不依不饶,哄也哄不好。女孩子作起来,别人或许觉得可爱,但以我的脾气,才没有耐心迁就。分手后,父亲很失望,好像失恋的不是我,而是他。

我不想再找上海人,在网上认识了浙江女孩柳喆。她和前女友不一样,爱笑、体贴。有一次约会,路上堵车,我迟到了半小时,我生怕柳喆会生气。到了咖啡厅,见她正在看美剧《摩登家庭》,正乐呵着。我紧张地向她道歉,她却说:“没关系啊,正好我可以把这一集看完。”

2014年,我把柳喆领回家,父亲知道她是外地姑娘,在私企上班,公司不给交四金,心生嫌弃。柳喆走后,父亲劝我赶紧分手。我们大吵一架,不欢而散。

一年后,柳喆换了一家世界五百强企业的工作,薪资翻了一番,还交六金。我想这下父亲应该可以接受了,有了底气带柳喆来家里吃晚饭。可饭桌上,父亲仍不给我们好脸色看。

饭后,我们与母亲在客厅聊天,父亲突然从里屋出来,说:“外地人在上海没有户口,婚后各种事情都不方便,要结婚可以,等有了上海户口之后再说。”柳喆委屈得哭了起来,父亲转身摔上了房门。

除了结婚落户,只能按照上海市人才引进政策,拿到居住证后工作七年,考一个中级职称,再排队等上几年才能落户,遥遥无期。父亲这么说,分明就是逼我俩分手。

我气得浑身发抖,冲进里屋,把门反锁。父亲坐在沙发上,我朝他吼道:“你怎么这么残忍?”他瞪着我,说:“你脾气这么臭,我不想跟你讨论,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那一刻,我不再当他是父亲,而是压迫了我三十多年的魔鬼。我一拳头挥过去,魔鬼倒下了。我骑在父亲瘦削的身体上,对他拳脚相加,发疯似的锤在这张苍老干瘪的脸上。年过六旬的父亲发出阵阵哀嚎,毫无还手之力。母亲和柳喆听见动静,赶过来敲门,但我失去了理智,充耳不闻。

不知打了多久,我猛地清醒过来,跳起来离开父亲。我吓坏了,靠在墙边发抖。父亲瘫软在地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他试图站起身,却爬不起来。我被罪恶感包裹,但又感到很痛快,很想大笑。

我打开屋门,母亲进来扶起父亲,骂我不孝。我瞥了他们一眼,带着柳喆逃离了这个家,第二天就搬到了柳喆的出租屋。

离开了父亲,我才逐渐活得像个正常人。我向柳喆倾诉对推理小说的热爱,说:“我不想去工作,想住在你这里写推理小说。”柳喆竟一口答应了,让我第二天就提辞职。她愿意资助我一两年,让我专心写作。我很感动,把之前攒的几万块存款拿给她,她却说:“这些钱你自己留着,以后也许会用到。”

我决定好好写作,不能辜负了柳喆。2013年,我开始全职在家写推理小说,一开始投稿常常被拒,柳喆又来安慰我:“你才写多久呀?别多想,继续写呗。”

我静下心钻研推理作品,半年后,陆续在推理杂志上发表了一些文章,其中一篇还卖了版权。虽然只有2500元,却是莫大的鼓励。到今年,我完成了36万字的长篇。

在柳喆的帮助下,我改变了许多,但父亲依旧不同意我们的婚事。最后,在母亲的劝说下,父亲才勉强同意。

但婚礼宴席上,父亲全程摆一张臭脸,亲戚朋友向他敬酒,他也不搭理。我在台上致辞,余光里瞟到那张阴沉的脸,顿时扫了兴。父亲肉眼可见地老了,可我觉得自己也羸弱不堪。柳喆挽着我的手臂,可我觉得自己仿佛是一位老人。

我们父子不再互相缠斗,却无法抹平彼此刻下的伤痕。我又想起从小到大,父亲对我说过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伟伟啊,你真不知道爸爸在你身上花了多少心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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